“这一次,我下山携十尊金甲不死人随同,其余者留于神庙处,你们也好生修炼!” 许青州对张角叮嘱道。 三十尊,只带走十尊足矣。 剩下的二十尊,可用来护道之用,再加上张角三兄弟,已足以应对一切来犯之敌了。 因此,许青州倒不怕。 “是!” 张角三兄弟应下,游历天下不属于他们,没敢问。 倒是曹操大喜,心想:“只要能抱住黄天神明的大腿,未尝没有机会大败袁绍。” 甚至能轻易取胜。 一念至此。 曹操连忙说道:“弟子愿供驱使,这就备轿,想请您先去兖州一观之。” 兖州,是他的大本营。 曹操上道。 哪怕有金甲不死人护卫,他仍然亲自持剑充当许青州的护卫头领。 俨然一副甘愿供驱使的模样,只看得一众下属们都目瞪口呆起来。 “主公还有这一面?” 既戏剧,又滑稽。 未曾想到,咱们的主公竟然还有这种时候。 充当黄天神明的侍卫统领,还真就像那么回事啊。 本来,曹操还想亲自抬轿。 但许青州拒绝了。 一挥手,四尊金甲不死人抬着轿,剩余四尊,前面两位,后面两位。 连曹操都只能伺候在侧方。 没有任何怨言,反而还乐在其中。 一副就该如此的样子。 金甲不死人! 配合撒豆成兵之术法,简直无往不利,比万人斩还要猛! 不怕痛,不怕死,不畏艰难,还不用吃饭。 一路上,曹操越看越羡慕。 “黄天神明,弟子已在兖州备好粗茶淡饭,咱们回去就能体验一番。” 曹操表示,您不用担心其他的。 我全部包圆了。 “切莫铺张浪费了。”许青州叮嘱一句。 心里不由暗道:“曹孟德,你倒是热情得有点过分。” 莫不是有其他想法。 不过,自己根本不怕。 既然不怕,便也就任由曹操去了。 “带路吧!” 一句淡淡的话语,不咸不淡,冷漠且平淡。 这具肉身是普通的。 但自己是黄天,可不普通。 兖州。 一路上。 最终,许青州还是收敛了神明的神异。 一身白衣锦袍,如人间贵公子一样,在曹操的簇拥下,朝着曹府走去。 一路上,全城百姓,官兵幕僚等等,全都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惊掉下巴一样。 懵了。 不是,咱们的父母主官,一方诸侯人物。 竟然亲自给一位年轻人引路,一副甘愿当马前卒的样子。 看得全城的百姓一愣一愣的。 主公这是…… 招了个大人物过来了? 府上,一个个不知内情的文士武将们,一个个愣在当下。 “咱们的主公是疯了吗?” “这位白衣锦袍的公子,也不知道是何来头?” “是世家子弟,还是某位隐世人物培养出来徒弟?” “看主公的样子,似乎是很看重那位白衣锦袍公子。” 整个府上,全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曹操,自家的主公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公子,您请!” “宴席已经备好了。” 曹操姿态放得很低,能请到神明,已经是天大的气运了。 “别的人不说请到神明,怕是连真正的神明都没见过吧!” “我曹操有神明相助,能请到神明,有神明相助,随便让其手下的金甲不死人在关键时刻相助一二,袁绍就不是问题了。” 什么四世三公,什么几代世家,全都是狗屁。 有神明相助,我曹操注定要不凡。 因此,安排的是上等客房。 按照曹操的想法,只要许青州愿意的话,自己可以付出一切。 晚间,宴席上。 曹操连忙道:“公子,您请上座!” 在人前,按许青州的意思,称其为公子即可。 曹操自然是求之不得。 这意味着,自己跟黄天神明的关系拉近了。 叫公子,还甘愿当老仆。 这说明,黄天神明和自己的关系近。 只要自己表现好…… 神明未来就能再信任自己,往后干什么都是可以的。 “孟德,你有心了。” 人间啊,就是不一样。 一切美丽的事情,全都一一上演着,倒令人唏嘘不已。 自己是黄天,是神明,但这具肉身还是要吃喝的。 何况,借这肉身还能学道法。 验证一些想法。 “能为神明分忧解难是我的荣幸,接下来,您只需要安心的住在这里即可。” 曹操赶紧说道:“您要是想出去转转,我安排专人陪您。” “算了,你不是要对付袁绍吗?” “你们自行准备吧!” “关键时刻,我会过去看看的……” 许青州随意说道。 汉末时代,亲自走一走,看一看,也有不一样的领悟。 …… 接下来几天,曹操忙碌着准备对袁绍用兵。 不巧了。 袁绍也想对曹操用兵。 许青州先是在自己的分庙里扫视一眼,点了一道神光,让分身更具有神性了。 兖州城不小,百姓相对平稳,相安无事,小日子过得还不错。 许青州总体比较满意。 唯一惊讶的,就是城里没有同道中人。 没有道士,甚至没有和尚。 “道法不显,苍天将死,大道隐晦不已。” “原来,修道对于人而言,从古至今都艰难,一般的人连生活都是问题,一日两餐,甚至连安全都可能有问题,为了这些而奔波。” “哪有什么心思,哪有什么想法,只想求点平安和生活罢了。” “修道的成本,还是太高了。” “怪不得,要传承没有传承,要修炼法门没有法门,到后世时,关于修道的事情,基本上就只剩下传说了。” “也不知道现代的百年之约的缔结,都有哪些修道的高人参与?” 隔壁的黄天神庙还不错,后面几天许青州住进了庙里。 盘坐,修道! 意识控制下,凝练精气神,修出法力。 一卷特制的钢丝缠绕于手上。 体内,则有一缕缕法力滋生,萦绕不散。 轰! 青烟袅袅,一直不散。 “在汉末修行,哪怕只是夺舍的肉身,修炼起来似乎……更容易……” 问题出在哪儿了? “是因为我是汉末的黄天,天然就具有优势吗?” 还是说,黄天本来就不一样。 天生就是老天爷,天然就与道亲近,与自然亲近? “修道,苍天……” 突然间,许青州冒出一个想法来,“我是不是可以……加速苍天的死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