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外人士左慈,见过曹州牧!”一道人缓缓上前,一副居高临下,傲气十足的样子。 左慈,方外之士,自然有底气。 当然,还有一点是左慈对自己的幻术有信心。 哪怕是一方州牧都不惧。 他不仅有底气,之前还曾验证过。 孙策想杀自己,但最终还不是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一次,左慈打算故技重施。 自入主兖州后,曹操就被兖州的大小官员推举为州牧。 没错,曹老板现在是州牧。 但不是朝廷封的。 “左……左道长,你过来……不是投靠我的吗?” 曹操皱起眉头一问。 不投靠,不效忠,你过来干嘛? 是想戏耍我曹某人,还是觉得这样有意思? “只是过来看看而已,州牧大人不必惊慌!”左慈随口解释道。 其实,高傲的表情就已经出卖了他。 打心眼里,他看不起草根出身的曹操,一个阉人之后罢了。 眼下,不过是看兖州被治理得还不错而已,心怀好奇过来一观。 这并不能代表,自己就认同了你曹操,不等于说是要投靠你了。 “敢情,你是过来逗我开心的吗?”曹操几乎是黑着脸说道。 言语里。 倒是幽冷无比。 “只是,曹老板的眼里冒出了杀机……” 好你个左慈,居然还想欺负我? 若不是不想破坏黄天神明的大事,我曹操现在就能拿下你。 “我观宴会无鱼,都言江东鲈鱼好吃,曹州牧不如去寻一个水盆来,接上一些水,由在下钓一钓,一会儿也好让大家都尝尝鲜嘛。” 左慈侃侃而谈道。 一副把握十足的样子。 在他看来,这种操作不过是最基础的操作罢了。 既简单,又容易。 曹操:“……” 闻言,曹操不由面色一滞。 心里不禁在想:“好你个蔫巴坏的家伙,竟真想戏耍曹某!” 本来,还觉得你不错的。 有几分本事和手段,搞不好曹某还能在黄天神明面前替你求情。 谁曾想,你竟然还挺坏的。 “来人,上水盆!” 曹操冷声道,心想:“我倒是要看看,一会儿你究竟会如何做到?” 江东的鱼,距离兖州可够远的。 “呵呵!” “一会儿诸位便知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了。” 左慈微笑着,一副自信有把握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不怕失败。 众人:“……” 一时间,整个宴会安静得针落可闻起来。 左慈,你怕不是专程来戏耍的吧? 否则,当众抬高自己,你是想贬低曹老板吗? 不一会儿。 水盆来了。 左慈就从怀里拿出一根小鱼竿,穿上鱼饵,就准备在水盆里钓鱼。 众人观左慈的动作,就知其是早有准备。 本来,大家就等着看笑话呢! 谁曾想,不一会儿的功夫下。 一条不大不小的鲈鱼就被他从水盆里钓出来了。 众人:“……” 不是,还真钓出来了? 曹操同样看到了。 顿时,他脸色一黑,“果然,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啊!” 左慈,你果然是来戏耍我的。 本来大家无冤无仇,可以相安无事的。 但现在嘛! 他的想法不一样了。 这种江湖异人,会幻术,心还高傲,还没有尊卑。 可偏偏还喜欢卖弄。 杀掉,必须杀掉! “这种人留着都是一种浪费啊!” “不,是太危险了。” 保不齐哪天就得罪了人家。 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岂不是亏大了? “曹州牧,不知刚刚的钓鱼之术如何?” 卖弄结束的左慈笑眯眯地问道。 他丝毫不慌,一点都不怕。 “曹孟德,你再强,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凡人。” 还妄想收服我? 曹操,你还不行的。 “一般吧!” 曹操黑着脸,随口回答道。 本来,他是不想再搭理左慈的,但张角三兄弟一直未曾动手。 他只能先演下去。 “只是在场的宾客众多,一条鱼怕是不够吃吧?” 曹操故意为难地说道。 闻言,左慈好似早有心理准备一样,“一条不够,那我再钓几条起来便是,不过一会儿曹州牧可得与在下分一杯酒而喝!” 曹操答应了。 他同样想看看左慈的本事究竟是什么。 幻术? 还挺逼真的。 本来,有点江湖异人的本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你心中耐不住寂寞,想出来显摆显摆,还拿曹某当陪衬,你就错了。 “今日,即使黄天神明不动你,我也会杀你的。” 左慈,你活不了的。 见曹操已经答应,左慈继续钓鱼,不一会儿还真就又钓出来几条。 曹操命人下去做成菜端上来。 左慈却拉着他,端来一杯酒,只见其右手捏剑指,朝酒杯上一划,一只酒杯就被一分为二。 本来,曹操还以为左慈是想等自己先喝一半,他再喝剩下的一半。 哪曾想竟是直接把酒杯都划开。 再定睛一看,酒杯被一分为二,但里面的酒却一点都没洒出来。 左慈顺势端起一半酒杯,将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 剩下的一半,则递到曹操面前,“曹州牧,请吧!” 曹操:“……” 顿时,曹操麻瓜了。 分一杯酒喝,还能这样分吗? 问题是,他不知左慈是否在酒水里动过手脚,不敢喝。 以左慈之能,想要动手脚也是非常容易的,哪怕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眼下里,众人全都看着。 曹操的脸更黑了。 喝,不行。 怕被下药,或动手脚。 不喝,众人都看着,自己事前还答应过。 好像也不行。 “左慈,你真是该死啊!” 曹操满脸泛黑,暗暗咒骂不已。 只想拖过去。 比如,半只酒杯怎么喝啊。 有点硌嘴巴。 曹操表示,自己的嘴巴金贵着呢! 他还不断给张角使眼色,“张道长,你们还不动手吗?” 时机已经成熟了啊。 “州牧言重了,不硌嘴的!” 左慈耐心地解释道。 可曹操就是不信,暗道:“你这浓眉大眼的道人,指不定就憋着坏,等着曹某在众宾客面前出丑呢!” 自己的表情和态度,不信你看不见。 左慈,你可真坏啊! “硌的,左道长莫要胡言,本州牧又不瞎,晓得其中的利害!” 曹操黑着脸继续说。 四周,三个方位上。 张角、张宝和张梁早已站定。 只是,张角的嘴角微微上扬,“曹孟德,我只是让你体会一下尴尬而已。” “叫你抢我位置……” 我要是不出手,要是不给你点教训。 假以时日,你岂不是要取而代之? 现场正僵持着。 突然,一道喝声响起来。 “左慈老鬼,你的事发了!” “束手就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