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下公交车,刚走到胡同口,眼前一幕让我惊呆了。我煤炉不见了,我的雨棚不翼而飞了,雨棚内的煤球没了。 我站在那儿气得脸色灰白浑身发抖,发誓一定要抓住这个偷走我雨棚和煤炉的人。 我打电话给宋时文,说东西都被人偷走了。宋时文压根儿不相信,他反问我是睁着两眼说瞎话。 我跳了起来朝他吼道:“你若不相信,过来看看。”宋时文答应一声,风风火火从家里赶了过来,一看当场傻眼了。 宋时文在那儿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头发根根竖起,自语自言道:“昨天上午还在,今天咋就没了。” 我两眼看着宋时文,道:“现在还信不信?” 宋时文两眼向上一翻,冲着蓝天白天太阳说:“我不信,我就是不信,这绝对不是人干的?绝对!” 我反驳道:“你不是人干得难道还是妖魔的干得?” 宋时文点点头:“除了妖魔,人不会大白天干这种事儿?” 我对宋时文说:“爸,你放心吧,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宋时文叫道:“逆子,你难道不烤红薯不卖红薯了吗?” “我咽不下这囗恶气,这明显是砸我饭碗,断我后路。”我咬牙切齿两眼瞪圆说。 “这事交给派出所去,你可以去报案。”宋时文提议道。 “报案,这原本违章建筑,怎么能报案?一旦报案我以后还怎么在这儿烤红薯卖红薯?”我冷笑一声,倒退几步。 宋时文拧起眉头说:“这个我倒没想到,是不能报案。”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一回家就遇上这么一件遭心事儿,谁知比这更糟心事儿还在后面。 回家不久,正准备休息一会儿,小红打来电话,向我断断续续的哭诉那晚的遭遇。说那个自称宋中文引诱了她,并且污辱了她,还口囗声声说他是我的分身,是另一个宋中文。 我在手机里咆哮起来,愤怒到极点,脸上表情都扭曲了,狞狰得怕人。 宋时文在旁劝我不要意气用事,他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不能因为这个,而不去干正经事,如果你这样去做,正是妖人所希望的。” “你的意思让我放弃了,白白便宜他们。”我挂了手机,囗气生硬说。 “我并没有叫你放弃,凡事要分轻重缓急,目前你最主要事儿把烤红薯卖红薯的事儿摆在第一位,至于那两件事儿可以一边做生意,一边有机会调查打听,我们不冤枉一个好人,但也决不会放过一个妖人。” 宋时文头头是道分析起来。 我想白天干活,晚上调查,也只能这样了。 半夜,冥冥之中我又听见提示在瓮声瓮气的说:“生姜还是老的辣,你父亲的话是对的,但我还要送你一句,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既然有妖人破坏你,它们还会再次出现的,宋中文,小不忍则乱大谋,你现在不再是以前那个默默无闻的宋中文了,天上的神灵在默默的注视着你,人间的妖魔在破坏你。” 我大声问:“那我成了什么,莫会烤红薯还烤出异能烤出仙侠来?还惹来一身祸端来?我怀疑你就是那个破坏的妖魔?” “没有证据不要无端乱怀疑?”顿了顿提示又接着说: “你不是去十里胡同吗?不是去了陈家大院?陈家不是普通的人家,你去学的也不是普通的烤红薯手艺,这只不过借着烤红薯的外衣而己,凡人肉眼看不透,但我知道。” “那我学的是什么?”我口气生铁般质问道。 “是炼丹炼金,丹是长生不老之病,人人都想长生不老,自古皆有,金是为了发财,尘世中每个人都想发财,所以尘世间每个人都是炼金者,宋中文你弃文经商不就是为了发财吗?” 提示在信口开河了。 “你越说越离谱,把烤红薯说成经商,让人笑掉了大牙,我烤红薯卖红薯只想混口饭吃,和炼丹炼金八竿子打不着,请你不要再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