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泣一大早就被吓醒了! 房间的窗帘紧紧闭在一起,外面的阳光无法穿过缝隙闯进房间,室内光线昏暗。 云若泣手机闹钟铃声一响,立刻伸手去摸,铃声停了,她才睁开眼,恍惚间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床边,安静的凝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云若泣瞬间清醒,猛地坐起来,面带怒气的说:“你怎么在这!” 景寒开口:“我已经和你说过了。” “你和我说过什么?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云若泣起身,走去卫生间。 小腹的陌生又熟悉的疼痛感袭来,云若泣换好衣服,坐在客厅中捧着一杯开水。 景寒在厨房里煮东西。 过了几分钟之后,他拿着一杯红糖姜水出来,眼眸微垂,语气温和:“你好好休息。” 云若泣接过他递过来的红糖姜水,苍白着脸,淡淡的说:“你是不是撬门进来的?” “不是。” 云若泣毫无血色的唇抿了抿,他是开门进来的。 究竟怎么开,像昨天晚上开她手机方式一样。 云若泣走回房间,将门反锁,拿起手机给侯佳打电话,过了几秒后对方才接通。 “组长,我今天想请个假,你看可不可以?” “你怎么了?” “身体有些不舒服,昨晚雨下太大了被淋到……就感冒了。” “你要注意身体啊,多多休息,知道吗?” “知道了。” 云若泣看了眼微信,发现昨天晚上景寒发过来的消息,确实有提前告诉她,他会过来。 可是也不问她同不同意就擅闯进来,很生气,真的不想理会! 景寒站在客厅中,沉默了许久,目光扫了眼她的房门。 她,似乎生气了? 景寒离开,坐在车子上,接到莱腊斯的电话。 莱腊斯:“BOSS,今日果园已经禁止开放了,您什么时候过来?” “下周。”景寒手握方向盘,眼眸黯然。 莱腊斯:“……好的。” 云若泣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到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小腹的疼痛没有早上那么剧烈,有些缓过来了,没那么难受。 洗了个热水澡,浑身舒畅,又在小腹上贴了个发热贴,身体才好一些。 煮了半锅粥,放点肉沫和姜,出锅时就放一点葱花撒在上面。 云若泣刚勺一碗粥,就听到门铃响了。 心中怀疑是景寒,云若泣迟疑了几分钟,外面安静了下,又继续按。 持续了几分钟这样子。 云若泣走到玄幻处,看着摄像头,外面门口站着一个身影高大的男人,何萧墨! 他嘴角微微上扬,保持着良好的微笑。 他来做什么? 何萧墨皱了皱眉,没有人开门,还是人已经病的很重了?无法醒来? 云若泣打开门,拉出一条缝隙,露出一只眼睛,对他眨了眨,“你怎么过来了?” “听说你生病了,我又与你住的近,顺便过来看看你的状况。”何萧墨看着到他胸口的女人,脸色带着一丝红润,眼睛含水,整个人看起来水灵灵的,并不像重感冒的人。 病假是假的?! 云若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声音小小的带有一丝虚弱,“你现在看到了,可以……回去了吗。” 何萧墨手上还带着水果和药,他往上提了提,东西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给你的。”何萧墨眼眸弯了弯,“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可以跟我说的,不必同侯佳开口,她有时没有那么好说话。” 他的声音柔和,仿佛一片羽毛飘过耳朵,痒痒的。 云若泣耳朵有些烫。 他把东西放在她面前,还往前递了递,“拿着吧。” “谢谢。” 云若泣伸出手去拿,避开他的手拿着水果袋和药。 何萧墨注意到她小心翼翼的动作,她在刻意躲开他的触摸,眼眸顿时暗了暗,温和着表情对她笑了笑。 “你注意休息。” 何萧墨趁着她伸出手时,透过门口的缝隙,发现她的外套下贴着一张粉色的纸,有些迷惑,却也不问。 云若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谢谢。” 云若泣把门关上,赶紧走回客厅,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几盒药掉出来,都是治感冒的。 何萧墨真把她当朋友看待,居然连她请假的事由都一清二楚。 云若泣盯着门口看,何萧墨是不是也像景寒一样发现自己的不同之处! 来观察她的一言一行?! 何萧墨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转身,拿手机查了些东西,几分钟后,他的脸发热。 女孩子都很脆弱。 云若泣喝着粥,手边的手机铃声一响,是景寒打过来的,素白的手指一僵,随后接通。 “醒了?” 男人的声线很好听,磁性的嗓音中带着几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