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彼岸故红颜

第五十一章

  轩辕澈拿出那条红宝石项链给白沫潼带上,她才知道原来这是轩辕澈送给她的,她埋怨轩辕澈:“你送东西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的,害的我疑惑的好久,你就不怕这功劳被别人抢了去吗?”轩辕澈解释说:“那晚结束后,我有告诉你送给礼物,是你让我放在橱柜里就好,我当时特别想让你看到这条项链,我很想知道你看到后那惊喜的样子,可是一回头你已经睡了。”白沫潼迷迷糊糊想起,似乎确实有这么回事。白沫潼有些尴尬,她忙夸道:“这条项链可真好看,我要去买一条好看的裙子来配它。”轩辕澈告诉白沫潼:“这条项链叫挚爱,是一位著名的设计师为他的未婚妻准备的可是他的未婚妻得了绝症,没等项链做完就离开了,他将项链拿出来拍卖,希望这条项链能代替他祝福下一对挚爱的情侣。”白沫潼听到这是拍卖得来的,不由得好奇问:“你怎么会拍卖会的?”轩辕澈解释:“看报纸偶然间发现的,我很想得到这份祝福,我想要跟你天长地久,执手偕老。”白沫潼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娇嗔道:“胡说些什么呢你。”   姐夫又一次登门拜访,白沫潼十分火大的埋怨道:“你那么那么不知趣,我都赶你走多少次了,你又来做什么,都跟你说了天宇不想见你。”轩辕澈知道不知全貌不予置评的道理,他双手插兜护在白沫潼身旁,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姐夫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甚至跪在了白梦琪面前,诉说他的无奈:“琪琪,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我必须得回家照顾父母,为人子我只能这么做,我求你让我看一眼孩子吧。”白梦琪只是哭泣无能为力,白天宇并不想见自己的父亲,白梦琪也不是那般心狠之人,她也已经释怀,无论如何,曾经真的爱过。   白沫潼又一次将他带的礼物扔出门去大喊:“如果再来小心我给你的腿打断。”姐夫声泪俱下:“阿水,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我求你了。”他是那般可怜,白沫潼的心也揪的厉害,白沫潼心里早已将他视作哥哥,可是,总要有个恶人来驱赶他才是的,这个家里也只有自己适合做这个恶人。   姐夫现任妻子嘴里开始说着难听的话:“我丈夫已经这么求你们了,你们心是铁做的吗?父亲来看自己的孩子有什么错?孩子母亲跟外婆都不阻拦,你一个外人拦的什么劲?还是自己过的不如意,自己父母不要你了,你便想挑唆天宇让他记恨自己的父亲?”白沫潼心里一震,姐夫居然连她被父母抛弃的事情都讲给这个女人了,心里瞬间翻江倒海的不是滋味,这个男人变的可真陌生,明明以前他是那么温婉和煦,那么体贴入微,居然如今也教唆他妻子来拿人痛处伤人了,轩辕澈自然是见不得别人伤害白沫潼,他开口指责那个女人:“阿水至少是天宇的小姨,是他没有血缘的至亲,她自然有维护自己姐姐跟外甥的权利,你也马上都是孩子的母亲了,有没有想过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   这个女人叫田秀娥,自小爱慕姐夫张志远,为了能跟他在一起,天天跟在他屁股后边,村里人都调侃他们是青梅竹马,可是后来张志远考上了大学,她只能在家里种地等他回来娶自己,等来的却是他已经有了爱人,还为了这个女人不惜跟父母翻脸,跟着这个女人回了家,甘愿做上门女婿,他们没有那一纸婚约,白梦琪自然是名不正言不顺,田秀娥心里庆幸,只要她等着,张志远总有回来的一天,果然让她等到了机会,等到了张志远必须回家照顾父母的机会。她对张家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张志远有了主意,张志远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他不会甘愿在家种地的,田秀娥趁他醉酒爬上了他的床,张志远心里有自己的算盘,将她幻想成白梦琪,稀里糊涂将人睡了,那日后二人名正言顺领了结婚证,他们成了真正的夫妻,田秀娥张志远照顾着父母跟妹妹,还要操持着家里的几亩地,本来就粗糙的手更加成了树皮一般,那本来就黝黑一些皮肤也跟着粗糙,本就长相平平的她,三十来岁的年纪,像是五十几岁的大妈,她清楚张志远根本不愿意碰她,婚后总是找各种理由分房,尤其是知道她怀孕后,拿孩子来推脱,她三十岁的年纪,正是需要丈夫关爱的时候,每每独守空房就委屈的流泪,可她就是喜欢这个男人,她又有什么办法,她明明有男人,却也只是守活寡。田秀娥收回思绪,她还是要替丈夫说话的,她说问轩辕澈:“你又是什么人?我们两家的事情你插什么嘴?”白沫潼回答她:“他是我男人,这里唯一的外人,只有你。”田秀娥冷笑一声:“我怎么听说你还没嫁人呢,难道这就是白家的家风吗?随便拉个男人回来就能生孩子。”   白梦琪一巴掌甩在田秀娥脸上,怒斥张志远:“管好你的女人,再敢胡说我就撕烂他的嘴。”毕竟田秀娥还怀着自己的孩子,张志远心里很是纠结,他明知田秀娥过分了,可毕竟她是为了自己,他开口说:“她说的是有些过分了,可也是事实吧。”白沫潼苦笑一声,张志远真的要撕破脸皮了。轩辕澈握住白沫潼的手,他替白沫潼争论:“原来这位姐夫是姐姐领回来的,姐夫可真是不如一条好狗呢,狗都知道护主,而姐夫反过来咬主人,天宇不认你这个父亲的决定可真的太正确了。”张志远恼了,他怒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把我比喻成狗,你难道承认自己是白水捡回来的狗吗?你如今不过是如我之前一般,过几年光景,有了自己的不得已,你也不见得比我好到哪去。”轩辕澈笑笑告诉他:“我就是阿水的狗又如何,我绝对是只听话的好狗,永远不会背叛主人,我更不会抛下她。”白沫潼不可置信的看着轩辕澈,高高在上的他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心里不由得翻起了巨浪。   张志远歇斯底里的控诉:“我又有什么办法,我是真的爱她,不惜违背父母的意愿陪她回了家,即便她家里是这种情况,即便我出门就遭冷眼,即便我再怎么委屈,再怎么痛苦,这些年我都因为爱她忍下来了,为了孩子,为了她我怎样都可以,这些年她刁钻任性,日日找茬跟我吵架,我虽然厌烦却也一直忍着,还要我如何?我哥他死了,妹妹病了,年迈的父母无人照料,我回家尽孝我有错吗?我把孩子留给了她,我再生一个我有错吗?”二楼的白语瑶跟白沫颜听的真切,他的话着实令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