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明

夏戚戚发现端倪

  10.   屋外寒风呼啸的紧,易泽谌带着仙渡丹加快了步伐。   魔渡寺种蜕变成仙渡丹,原先产生出的煞气都被易泽谌本人净化吸收,此行若不是弟弟,恐怕也没有这样的收获。   一支冷箭飞来,易泽谌连忙侧身躲避,可那箭在空中转了个弯,又飞向了他。   易泽谌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不再躲避,用腾出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紧箭。   再凝神看向前方,就见那带着斗笠的男子缓缓走来。   “果然,你的出现并不是巧合,你从魔渡寺跟我到这,欲意何为?!”   “宗主之令,在下不敢不从。”   话罢,他眼中出现了一丝微光,手中聚起灵力就向易泽谌攻去。   易泽谌躲闪不及,手中的体内的隐月剑来不及射出护主屏障。眼看那法力越来越近。一个茗羽镖横飞过来,直直斩断了那丝灵力,若不是那人躲闪及时,恐怕半张脸都得毁容。   从暗处走出的身影逐渐放大,那人的手中还夹着一镖。   来者是段月霜。   待段月霜走到易泽谌身边后,才看清黑衣人的面貌。   “钟肆?……”   易泽谌连忙运动起体内增强的法力,将箭矢捏碎。   “月霜?你的毒解了吗?”   易泽谌微微皱起了眉,遇忧毒发,她这会应该是情况不妙才对,怎么会有力气打出如此凌厉的茗羽镖?   “还未,我师父和师叔为我输送了内力,我才得以赶来。”   “经过魔渡寺的拷打,还能继续打吗?”   易泽谌没再想些什么,许是故兴烨和崖娩速度慢,于是坦然道:“你当我是故兴烨那小子?我自是无事。”   “好,”段月霜的眸子已经开始闪烁出金色的光辉:“开打吧。”   二人一齐朝着钟肆飞去,尤其是段月霜,手指连连点动,口中念起法决,一股强烈的气流从指尖射出。   “罗息圣盘!”   段月霜不要命的大喊将罗息盘召唤出,巨大的罗息盘笼罩在三人范围之内。易泽谌只看了一眼,他没想到段月霜会如此拼命!   他快速朝段月霜身后拍了一掌,层层真气便贯通段月霜的五脏六腑,她吐出一口毒血,连同易泽谌,向钟肆射出万丈罗息之力。   钟肆身经百战数年,区区罗息盘他早已不惧,眸孔中闪过一丝狠厉,瞬间空气为之凝结,他手中红光一闪,牵机刃便带着嗜血的光芒直直劈向罗息盘。   “不好!”   易泽谌见势,嗜血的铠甲便已显现,双手交叉于胸前,双目紧闭,全身蓄力,突然双臂猛然张开,红色的嗜血光围绕在他的四周。   手臂猛的向前推,嗜血神力便与钟肆的灵力一同抵消。   “想不到,那魔渡寺种的煞气被你转换了。”   钟肆抬手抹去唇角的血,便消失不见,只留下片片黑烟,惹人心乱。   ……   浮云城、万物归宗   故兴烨和崖娩回万物归宗时,正好顺路去了趟溪浮宗,叫来了夏戚戚,他们二人不懂医术,夏戚戚既是溪浮副宗主也是药医堂,一定会帮到些什么。   易椋浅吃了易泽谌送回来的仙渡丹,好转之后便也跟着哥哥去了万物归宗。   夏戚戚从故兴烨手中取来忧心花,刚要进入万物归宗的厨房,又听易泽谌开口:   “椋浅弟弟也略懂些医术,不如让他来辅佐你?”   “也好。”   二人进入厨房,夏戚戚盯着这朵忧心花,缓缓开口:“忧心花不是普通的花,你们打算用来做什么?”   “哼,还不是要用来解段月霜身上的遇忧?”   “什么?!”   易椋浅被夏戚戚突然升高的语调吓了一跳,不满道:“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不是不是……你听我说。”   夏戚戚跟变了个人似的,语气略有些颤抖:   “段月霜早就在三年前在我卧室自刎。   “你的意思是段月霜还活着?”   “啊?”   易椋浅也感到不对劲了,多次询问,却始终只能从夏戚戚口中得到一个答案,那就是段月霜早已经死在三年前。   这是真是假?   易椋浅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