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如鱼得水

第20章 黑发人送黑发人

  “哐当”一下子惊得明晚云和安夕悦从修炼中醒了过来。   二人虽不在同一个地方但都默契的向小木屋奔去。   明晚云快了一步,先行进了门,看着半跪在地上的明湛立马上前,“爹,你怎么了?”   安夕悦见明晚云已经把明湛扶了起来,也就没有上前,拉开了把椅子,好让明叔坐下。   等明湛坐到椅子上后,他说话了,“没事的晚云,我就是最近没休息好,有点累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看见两人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我真没事,就是刚才精神有些恍惚,没站稳摔倒了,你们怎么不信呢?”   越说越急,安夕悦她们也就没在坚持下去,还没说几句话最后就被明湛嚷了出去。   等她们出去后,明湛忍不住了,一口黑血被他喷了出来,他抹掉嘴角上的血渍,脑袋有些懵懵地想自己好像没有多少时间了。   这边安夕悦她们出去后,明晚云一脸担忧地看向屋内,但木门隔绝了一切,想见也见不到。   “前辈,你说我该怎么救我爹?”   明晚云急切地问着,希望南枝有什么办法。   没办法,南枝心里想直接说出来,但顾忌着明晚云还是没直接开口,“毒入肺腑,仙人难救。”   明晚云的眼神渐渐暗沉下去,到底是谁心思如此歹毒,竟如此对待她的父母!   就在不久前,南枝告诉了明晚云他的身份,刚开始明晚云有些困惑,南枝之前一直对自己都是爱搭不理的那种,怎么突然就自爆身份了?难道有仇人上门了?   明晚云虽然困惑但还是听了下去,渐渐的她意识到不对劲,然后她好像在混乱中发觉她母亲就是前辈的妹妹?她问了,然后南枝肯定的回答了,她更乱了。   接着又听前辈说他自己是受小人所害身死了,明晚云的娘在他死之前就不见了身影,现在看来也是遭人毒手了。   说道明晚云的爹,南枝停顿了一下,当时他听见王福喊明湛的时候属实被惊了不小。但很快反应了过来,重名吧?   但之后他就明白了这不是重名,在明晚云没醒的时候他一直暗中观察着明湛,他的样貌、他的剑术,还有他给福星的那个玉简让他确定了明湛就是那个明湛!曾经上水宗名动一时的天才小师弟,以金丹修为完败元婴修士,连当时的自己都不得不道上一句后生可畏,之后就没听到他的消息了,原来竟也是遭人陷害了啊!   他没按捺住,毕竟自己、自己妹妹以及自己妹夫都遭人陷害,这换谁谁受得住啊!   思量好久(也就不到一时辰),他决定把这件事告诉明晚云,这可是他们家唯一的一颗独苗了,且现在的明晚云完全有资格也有足够的心性接受这件事。   他将这件事告诉她也不是想为了她能复仇,指望现在还没筑基修为的小屁孩?他还不如指望自己之前养着的柴柴呢,起码它还是元婴期的。   他只是觉得明晚云应当知道这件事,他没必要瞒着她;还有明湛快死了,但起码有自己这个舅舅在,明晚云也算是知晓自己在世上还是有亲人的。   果然,明晚云知道一切之后,只震惊了一小会就调整了状态。   之后的几天他们也没有什么交流,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现在。   安静待在一边的安夕悦感受着这熟悉的冷风,知道明晚云的随身老爷爷出来了。   噢,这件事还是在和平安的共同努力下才知道的。   还是明晚云没醒的那几天,她总感觉有一股阴风围着自己,可精神力上也感知不到,她心里存疑,将这件事告诉了平安和明叔,明叔一脸不屑,就差指着她鼻头骂胡思乱想了。   还是平安好,在平安和自己的默契配合下,她们发现只要自己感受到那股阴风的时候,空间就会发生微妙的波动。   之后她们再接再厉,发现每次波动都是先发生在明晚云那边,之后再是其他地方。   当时她心里很害怕,万一明晚云被夺舍了怎么办?自己打不过她不会凉凉了吧?   安夕悦当时也不修炼了,就一门心思的盯着明晚云,苦心人天不负吧,终于让她知道原来那波动最初是发生在玉佩上的。   看了不少小说的安夕悦一下子脑洞大开,就明晚云以及她那牛掰的老爹,放在小说里怎么看都得是主角那一栏,玉佩里的说不定就是明晚云的金手指。   再者说了,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明晚云和明湛都对付不了的,自己还能对付得了?   她的心瞬间就又回到了肚子里,继续开始修炼。   不久,明晚云醒了,安夕悦一有空就跟在她身边,发现只要自己感受到阴风的时候,明晚云八成在发呆或者一脸沉思,就跟有人给她说了什么一样。   她心中明了,看来那应该就是主角标配的随身老爷爷了。   时间回到现在,知道自己的爹爹基本没救了之后,明晚云就一直陪在他身边,安夕悦也是,也陪在明湛身边。   虽然她和明湛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明晚云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朋友,明叔虽然对自己凶了点但实际上也是对自己蛮好的。   前几天他把自己和明晚云叫到身边,一人递给了一个袋子,说回自己屋再看。   她没多想,回屋看了之后才发现那是个储物袋了,里面有不少灵石、丹药以及其他的,安夕悦不知该说什么,只感觉当时自己心里暖呼呼的,像是有一股热流,从心里一直暖到全身。   现在想来也还是有那种感觉。   明湛脸上虽然还是不耐烦的表情,但也知道她俩是为自己担心,面上不显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三个人就像平常人家那样,一天天的过得很惬意很开心。   “叔,吃饭了,今天打到你最爱的野猪,快点来吃猪肉了。”   安夕悦和明晚云摆弄好碗筷叫明湛吃饭。   其实明湛和明晚云早已经不习惯吃饭了,但无奈安夕悦不习惯不吃饭啊。   再加上安夕悦的手艺确实很棒,明湛他们也渐渐习惯了一日三餐。   叫了好一会明湛还没从里面出来,明晚云有不好的预感。   明晚云慌忙地推开那道门,看见她爹正端端正正的躺在床上,闭着眼,嘴角含笑。   明晚云悄悄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试了试他的鼻息,接着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   安夕悦抱了抱她,无声地安慰了几下,可她没有哭,她哭不出来,她只是感觉鼻子堵堵的,心也堵堵的。   等明晚云心情较为平静后,安夕悦拿过了那放在桌子上的东西,一枚戒指以及一张纸,接着都递给了她,然后自己出去了。   明晚云接过那两样东西,打开了那折叠好的宣纸读了起来……   安夕悦出去后看着已经布置好的午饭无言。   她找了地方坐了下去,把头埋在腿里。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难过就是哭不出来,被抛弃时她没哭,被打时她也没哭,被人骂时她也没哭,就连小镇上一向疼爱她的庄奶奶去世时她也没哭。   平安看着这个模样的安夕悦心里心疼可不知道说什么,她也不会安慰人,只能一直说“别难过了别难过了……”   “嘎吱”一声,门开了。   明晚云看着将头埋起来的安夕悦走了上去。   她擦了擦眼角上的泪,轻轻坐在安夕悦旁边,“爹也有话对你说……”   安夕悦抬起头,接过了明叔的遗书,两个人一起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