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舒,11岁,五年级,如同往常一样的早起,吃饭,上学…… “早啊,清舒……” “早啊~”如同往常一样的打着招呼,三年以来一直都是这样过着的。 每一天每一天都是如此,学习和休息,课本和朋友,因为成绩优异而被众星捧月。 虽然听说其他学校我这样的人多半不讨女生喜欢,但我完全没有感觉。 就我的感受,一直以来我和班里大多数人关系都很好。 即使不去主动交际也可以和大家处理好关系。 作为班里的第一交点人物,一直这样生活着,每一天…… 直到那个转学生的到来,我承认我不是最强,但我一直认为至少在我们学校里肯定难逢对手,说实话,第一次测验出成绩的时候,我还是很高兴的。 毕竟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对手。 但,我从未想过,居然会被打得抬不起头。 我自认为我还是很用心学习的,也经常跟对门薛老师请教问题,但我还是赢不了他,一次都没有…… 我其实对此并不在意,比我强的总会有,只不过是离我有些近了而已。 我起初还很激动,认为一个难以超越的对手才能让我上进,我起初也是如此加倍努力…… 但现在,我认为这一切都毫无意义,在我面前的,竟是我无法战胜的对手。 我从不相信运气,想要赢他,我必须最大限度地写好每一对题。 我为此不断努力,甚至放弃了和朋友交往的时间。 或许是人力终有尽,我对战胜他这种事,已经放弃了,甚至于不想再写练习题。 但就算他再给我打击,也无法成为我放弃一切的理由。 真正的原因,大概就是对于真相的了解。 对于魏臣这个人,我只能评价:桀骜不驯,手高眼低。 当然,这是一年前的认知,毕竟在宋煜转学来后,他就变了,并不是平时有什么变化,只不过是成绩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上去了,我从不相信运气,更何况自那以后他就稳稳的保持在那个高度,让我认清了自己。 或许,我从来就没有被他放在眼里…… 当然,要说没被放在眼里,我倒是还有些同情这人,毕竟,运筹帷幄在背后却发现自己好朋友也是个隐藏的学霸,虽然不知道这对他的打击如何,但就我看来,如果他的的确确不知道的话,那打击一个挺大的。 至少,在我知道就我周围,有两个比我强的人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对手,我一直以来最重视的成绩在他们看来却不痛不痒,两人都在有意识压低自己的分数,即使如此,还曾经输给了没有全实力写卷的魏臣,对我确实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我自认为自己已经很努力的检查,但是终归是查不出来。 自从宋煜转来以后,我与曾经的排名几乎无缘,一天比一天的认真,慢慢压榨剩余时间几乎到极限。 甚至,就连交际的时间都搭上了,以至于连本来还不错的交际圈都开始不稳定了起来。 至少,除了对学习越来越不在意以外,我还不至于出现什么心理问题。 叹了口气,进入教室准备上课,就如往常一样…… “啧~” 为什么这群人看起来完全都没有我努力却总是比我考得好啊。 自从基本上放弃了超越他们的想法,我倒是有了不少空闲时间。 虽然这只是自己对于付出没有回报而做出的放弃,但就这一年来,对学习的厌倦倒是实实在在的印在了我的心里。 每天每天都观察着宋煜这个人,上课积极回答,下课被众星捧月,这一点并没有什么,不过是曾经的我一个翻版罢了。 但,如果就只是这样的话,没理由成绩稳定的比我好啊! 更何况那段时间我每个课间认真背诵课文而这家伙却不断被其他人骚扰,从我有进步来看我的做法才应该是正确的啊,但为什么这家伙就是没有退步呢? 每次放学都是和潇紫凝一起直接回去,两人家应该离得很近,但这也只能说明为什么潇紫凝会进步,和宋煜的成绩到底有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仅仅是上课认真的话没理由就掌握得到不犯错的程度啊? 报着如此不甘和疑问,我还是随着人流出了校门。 大概,这就是命吧! …… 暑假,一大早醒来,虽然没有了以前那样努力,但还是保持了这样的作息。 无所事事,走到公园里,一大早的却没有看到什么小孩,算了,我大概也还算小孩吧。 苦笑着,坐在秋千上,也有很久没玩过了吧…… 独自一人荡着秋千,就在感受着和记忆中的童年时,发现不远处有个男孩朝自己这里看着,顿时觉得尴尬得想要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沉默的当做没发现对方大概是不可能了,暗骂着怎么那么大了还孩子气,希望不要是个熟人而且当做没看到赶紧离开。 “哟~” 大概是打招呼吧,希望不是向我的。 “谢清舒同学?”对方投来疑问。 看来同学没跑了,只能强撑着笑容回礼,“你~你好!” “你平早上就时都在这玩?” 这到底是什么话啊,我在看清了对方居然是宋煜以后真的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当然不是,”虽然真的很尴尬,但是突然还觉得有些失落,“也就早起,闲来无事,就在附近走走。” “这样啊,”对方似乎还有些聊天的兴致,但我没有啊! “我听说这边有公园,今天早上闲来无事就来看看……” 我不想听这些啊,就像是在炫耀自己不用努力也能维持好成绩一样…… “为什么……”或许是四下无人给了我的胆量,又或许是忍受了太久,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把所有的疑问和不甘都通通表露了出来。 说着,眼睛都有些湿了,真的不甘心,我曾经拥有的,现在都不在了…… 我并没有怨恨他,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但我真的不甘心,以他的到来为分水岭,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种事情,”对方叹了口气,“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