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早晨下了早自习,拿着个饭盒走在食堂的路上,忽然感觉后面有人在叫我。
我回头一看也不认识那个女孩呀!
她很快向我走来:“你就是如墨吧!我们之前小学是一个学校的,我和你那敏敏姐是一个班的有印象不?”
敏敏姐初中就辍学了,这个同学我可能见过但不知道姓名。
“哦!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高三的压力大不大?”
“还好吧!也没有那么夸张啦?你也考这个专业吗?”
“是啊,我们老师建议的,说是走本科的几率大一点的,对了我们老师说要打你们借什么书?”
“专业课和基础课是吧?”
“嗯,好像是的”
“我有两套哩,考试前我借给你哟,我住的那个湾子你知道的,到时给我打个电话来拿?”
“好的,谢谢你呦!”
她的一个同学从旁边过,叫她一起去。
她就走开了,就这样我愁了几天的事情,在一次意外中就轻轻松松解决了。
我不得不说是老天的眷顾,人生啊!真的难预料。有了参考书好好利用应该问题不大,我是这么鼓励自己的。
在考试后期的关键时刻,白天背书夜里熬夜看书。身体有些吃不消,站在那里都能睡得着,心里十分焦虑。
夜里很晚才入睡,课堂上就在沉睡中度过的。
老师和我谈过好几次话,可我的时钟就是调不过来。
感觉自己在课上要睡了,要么自己主动站起来,要么就用铅笔狠狠地扎自己的手,直到现在我的手背上还有黑色的铅笔印长在了肉里面去了。
那大概也是我成长的足迹吧!
其他同学还是那样有活力该吃吃该睡睡该疯是疯,这次考试似乎对他们的影响甚微,也可能是在暗地里用力。
在这种焦虑紧张饮食不佳的状态下,我的身体很快就扛不住了,连正常的生理状态都很疼,疼得坐不起来。
疼了两天终于扛不住了,露同学就帮我请假陪我到校门口的小诊所去打针了。
老班这时候也跟了过来,“医生,她到底是怎么了?”
前一天在医生这里拿的止疼药,我们年轻的男班主任居然问这个。
我的脸立马烧了起来,肚子还是疼我低下头去,一把抓住了医生后背的衬衣,以此祈求他不要讲出来。
“月经不调,痛经!”啊!啊!啊!救命啊!怎么这个也说呀,我真恨不得能隐身。
大约班主任也觉得挺尴尬的,过了一会儿他说“那你给她好好看看哈!”露同学和老班就这么离开了。打了两瓶吊水,睡了一会儿感觉没有那么疼通了。
这时天下起了雷阵雨,雨来得很猛。雨声在狂风的怒吼中被放大了好多倍。
打完针,我打着雨伞准备回教室了,外面马路上的水已经很深了。
我穿的单鞋,底子又浅几乎道路能淹到鞋面,就把鞋子和袜子都脱了,一只手打着被吹的左右晃动的伞,一只手提着袜子和鞋子。
光光的脚丫在雨水中淌过,身上也被斜飞的雨水光顾过,头发梢上留下一滴滴的雨水。
到了班级门口,敲了门。
数学老师开的门,“呦!你这怎么搞的,这么可怜呀!”我从她拿卷子的手边经过讲台,滴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害怕同学们过多的目光。
在抽屉里假装找卷子,心不在焉地听了一会儿课脚就干了自己悄悄把鞋子穿上了。
下节课又是专业课了,这半个学期除了考试老师会讲试卷,大多数时间,老师是不进教室的,都是自己背书的。
这节课也一样,上课铃声响了很久都没有看到老师的身影于是大家都那拿着书开始背诵起来。
是出于快考试的兴奋还是出于背书的热情,那声音一麦比一麦高。
自己声音小根本就听不见,露同学很聪明直接坐到桌子底下读书的。
我也跟着坐了下去,这种感觉非常熟悉,不是第一次进学校的滋味嘛!背着背着感觉有一双腿从眼前走过,不用说肯定是我们的老师来了,他也只是逛一圈就离开。
都这个时间点了,想考学的根本就不用督促,不想考学的督促也是没有用的。
我们班之前就有一个学不进去的学生,提前休学出去打了几个月的工,在我们快高考前回到了班里,那时班长要每个人写一句座右铭贴在后面的黑板上匿名的,全班同学彼此鼓励。
只有他写的是“前面的道路还在施工中”或许只有见识过外面的花花世界才知道自己的渺小吧!才明白自己的无能为力吧!他的那句话我至今都记得。
还有一个很聪明灵活的同学大概不喜欢这种机械似的记忆选择当兵了,后来听说混得还不错提了干。
又到了人生的分岔路口每个人又开始思考抉择自己的出路了。
可当时大多数的同学并不明确知道自己将来想要做些什么,只是想再多学几年知识,然后再看情况进行选择。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在运动但不能停留,这次还可以逃跑吗?对不起没有退路了除非放弃选择,那也是一种选择啊!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确认使用深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