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落魄游医开始长生屠圣

第62章 狐不弃情动,吴九仪使诈

  背刀客有储物戒,还把阔刀背在身后,言外之意:老子有武器,宵小们离爷远些,别自讨没趣。   跟孟礼的逻辑一模一样。   “大乾定化,游医孟礼,不知兄台如何称呼?”孟礼执晚辈礼,自我介绍。   “怡海国望城,闵闯。”   “可是怡海国都城的那座城?”   “正是。”   “甚好,我师徒二人,也是去望城,与你二人同道。”孟礼心下喜悦,有人同行,省了打听路线。   “孟礼,你背的锏,怎么是单个?”闵闯是武器行家,一眼就瞧出了问题所在。   “我练的是刀法,用不着两个。”孟礼说的是实话,但却只说了一半。他虽然和眼前之人投缘,但上来就掏心窝子、和盘托出,是蠢货干的事。   “是吗?晚上无事,耍与我看。为兄想观摩观摩,贤弟的刀法。”   闵闯话出豪迈,孟礼也不甘示弱,“正合我意!”   “闯叔,过来帮忙。”九姑娘呼唤闵闯,孟闯二人只得停了谈话。   她给河豚开膛破肚,挑出内脏的动作娴熟,看得在场之人无不感慨,“进得厅堂,下得厨房,多贤惠的大家闺秀!”   闵闯却对自家主子了解透彻,她哪里下得了厨房,分明是酷爱吃河豚,见闵闯宰杀的次数多了,今日心血来潮,有样学样。   闵闯只得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九姑娘行事,生怕大小姐搞差了,害死人。可他哪里能确保万无一失?   河豚毒素无色无味,就算河豚的内脏破了,也看不出来是否有毒素流淌而出。厨子的事,非得上手才能知道!   热水的温度可破坏不了河豚神经毒素,闵闯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闹剧如何收场。   九姑娘收拾完一条,就递给闵闯,由其掏出盆碗盛放,配以作料腌制。   孟礼是个游医先生,不是厨子,自然看不出门道,倒是狐不弃凑到近前,看得兴致勃勃,比背诵药方还要认真。   “不弃,你什么时候对厨艺这么上心了?”   狐不弃竟是没有搭理,他哪里对厨艺感兴趣,看的分明是九姑娘。   九姑娘也注意到俊秀小伙的灼灼目光,嫣然一笑,迷得狐不弃心智尽失。   货船离岸,驶入夜色。   半个时辰后,狐不弃买的河豚,全都下了锅,熬成鲜美的浓汤,开盖,飘香四溢!   船夫、乘客不约而同凑了上来,佳人不仅亲自下厨,还说了人人有份,哪有拒绝的道理?   纷纷取出带的干果熟肉,主动奉上,与所有人同享,竟无一人质疑九姑娘的厨艺。   九姑娘敢放出自娘胎里就是厨子的豪言,又手法娴熟,来此的自认走南闯北,看人狠辣,再质疑一个姑娘,岂不让人笑话?   九姑娘还真就没让人失望,她率先盛了一碗,就要喝下!示意不言自明:鱼是我炖的,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闵闯看不下去,刚要出言劝阻,就被九姑娘的眼神堵了回去。“闯叔,九儿炖河豚,该我先喝。”此话一出,闵闯闭了嘴,再不多话。   九姑娘怎么可能真喝,模仿得再像,毕竟是模仿,心里没数吗?她不过表个态度,装装样子,骗骗在场众人,还有眼前的呆子狐不弃。   “喂,小哥,你看了许久,看的是鱼汤,还是我?”   “汤,汤,鱼汤。”狐不弃双颊泛红,言语不畅,引得在场之人嬉笑。   都是年少时候过来的,谁人不懂?   “小女子名为吴九仪,记住喽。”吴九仪把手里的碗递给了狐不弃,她还有下半句话没说,那便是‘你若毒发身死,算本小姐害死的’。   狐不弃欢喜异常地接过碗,就要把汤往嘴里灌!   孟礼掏出石子,准确地敲了他的脑袋,有效打断,“不弃,为师还没喝呢!快端过来。”   狐不弃如梦方醒,依依不舍地转身,顺从地端碗去孝敬师傅。   闵闯看了一眼师徒二人,没说话。吴九仪的话,他百分百服从,哪怕会让他人受罪,甚至丢了性命。   他看孟礼顺眼,但却不会因此误了职责。   孟礼接过碗的空挡,吴九仪已经给在场的其他人盛起了汤。   河豚肉无刺,连筷子都不用,众人大快朵颐,唯有孟礼师徒,还有九仪闵闯主仆二人,未喝汤下肚。   “师傅,你?”孟礼端着碗,全然没有要吃喝的意思。他的作为,狐不弃看在眼里,也悟到了几分。   “不弃啊,为师今日教你,越是漂亮的蛇,越有可能是毒蛇,毒性也愈大。”   孟礼是不懂厨艺,可他看懂了吴九仪的操作,又补充道:“凡事不要看他人怎么说,要看他如何做。”   “就算过程是乱花渐欲迷人眼,目的却是遮掩不住。”   他说话很轻,却格外清晰地落入狐不弃的耳中,振聋发聩!   狐不弃又不是真傻,孟礼话中所指让其彻底通透,偷瞧吴九仪的眼神中多了哀怨。   孟礼看主仆的目光,也多少带起了敌意,尤其吴九仪轻佻地看着师徒二人,毫无愧疚!至于闵闯,不过忠诚奴仆。   闵闯察觉孟礼的敌意,其与孟礼交流不多,却已看出了他的为人,几番欲言又止,终是什么也没解释,只俯身从锅里捞出二条鱼,置于海碗之中,盛满汤,收进了怀中。   再取出同样的碗盛满,走上前,送与孟礼,“游医先生,闵闯愿与你交友,还望给个薄面。”   闵闯的话,就有些谦卑了,孟礼还真没有理由发作,尽管他知道,如果吴九仪下令取孟礼师徒的脑袋,其绝不会迟疑。亲近的朋友挥刀背刺,最为可怕!   “闵兄哪里的话,我与你相见恨晚,恨不得结为忘年之交。”孟礼不能落了场面,话说得漂亮。   他接过海碗,收进了储物戒中,算是明着警示闵闯:你厉害,我也不好欺负,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朋友还是能做的。   听了孟礼的虚情假意,闵闯抱拳一礼,也不知信了没有。反倒是吴九仪,笑得开怀,上个货船还能遇见妙人,棋逢对手,不枉此行。   她甚至还能在瞬间转成诚恳脸,接受他人对鱼汤的致谢,这更让师徒二人长了见识。   “不弃,那姑娘,不适合你,保持距离。等下了船,再不要联系。”   “知道了,师傅。”狐不弃如同霜打了的茄子。   二刻之内,鱼汤饭食被搜刮了个干净,帆手却是全身肌肉强直,呼吸停顿,头眼偏向一侧,歪倒于地。   数秒钟后,全身阵挛性抽动,逐渐加重,再数秒后呼吸恢复,口吐血沫,尿湿了裤裆!   是神经毒素的毒发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