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班杰明的眼中,周围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可是他们都是没有生命的“死尸。” “我会死在这里!” 一个念头从班杰明的脑海中闪过,子出生以来,他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总部到底在干什么?已经过去好几天,为什么还不来支援我?” 班杰明的内心埋怨,接下来他得想方设法撤退。 实际上班杰明也误会总部了,世界主要的城市有很多很多,而每天经过圣杯所生产出来的腐化圣水,也最多只能供一个人使用。 和其他普通的圣水也是紧俏货物,一般总部不会主动寄出。 “走,赶紧离开这里。” 神明还需要他,他不能死在这里。班杰明赶紧呼唤教会众人准备撤退。 实际上如果只是恶灵米娜,班杰明还有信心斗上一斗,毕竟上一次就成功将她杀退。 可是这一次情况和之前不一样,就算没有可恶的活尸出现,其实他的胜算也不大,进攻也只是为了其他人更好的撤离。 那套穿在老人身上的少女短裙制服是米娜的新的介质。 是她生前最爱的一套衣服之一,因为这是她母亲亲手为她做的。虽然她早已记不得生前的事情,但是这份羁绊是什么也无法斩断的。 而那个名为米歇尔的老人,则是米娜的母亲,她是自愿成为恶灵的。 这两个恶灵的力量就不是班杰明能够抗衡的,更别说还有一个新的恶灵。 “滚开。”班杰明带头踢,开一个死人,带着教会和其他活着的工作人员快速离开。 接下来这个小区将会由教会派人封锁。 从小区各个部位游荡过来的亡灵不少,但亡灵的力量实际上比普通人大不了多少,根本无法阻挡教会的突围。 就在众人即将离开的时候,一个流浪汉模样的人出现在了前方。 这个流浪汉们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就这样静静的站在一侧目送着众人的离开。 口中念念有词,不少教众都听到了。 “活着只是暂时的,只有死亡才能永久。” 康尼就这样目送着教会的人离开,他是死亡以后的君主,对于活人并没有什么兴趣。 他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这里死亡的气息很重。 他现在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尽快赶往每一个死亡的所在地,让每一个死后的人都可以成为亡灵,成为他的同族。 他就这样向前走着,越过自己的子民。 一步一步的来到了杰克的楼下,恶灵米娜也来到了下面。 不少亡灵都被她扭曲在地上,身体形成非常怪异的姿势,如同四肢被打折的样子。 一个人还躺在躺在一旁的休息椅上,他的身边还有着一个正在摇晃他的小女孩儿。 “原来是得不到救赎的灵魂。可惜了。”康尼在内心感叹了一句,继续向前上楼上走去。 穿着短裙的老人也在接近康尼,当两人接触在一起时,似乎什么也没发生,就这样擦肩而过。 康尼的目标在楼上,米娜下一个目标是杰克。 杰克在迷迷糊糊中做了一个噩梦,外面似乎有人正在呼唤他,他每次想要醒来,到最后却又本能的后退。 现实中有着他无法面对又无能为力的事情。 “爸爸,明天礼拜六要去什么地方呢?” “我们是什么时候去游乐园呢?” 一个面容恐怖的小女孩正蹲在杰克躺着休息的椅子下面,不断地对杰克问这个问题。 那是他的女儿安拉,安拉也成为了恶灵。 一个身材佝偻走形的中年妇女也向这边靠近过来。 口中呜咽着似乎在诉说什么,可是刚刚靠近过来,便被刀扎在脸上,面目全非。 “为什么你家的女儿好好的,我的女儿却找不到?” 每扎一刀便有一个质问响起,质问的声音包含着无尽的怨毒。 “你知道礼拜六是哪一天吗?” “我要去哪里玩呢?” “为什么爸爸这么晚还不回来?妈妈也不回家?” 中年妇女的脸上被炸开无数口子,伤口处没有任何鲜血流出来,因为她早已经死去多时。 “呜呜……” 亡灵从来不惧怕死亡,因为死亡就是他们的归宿。 他们保留着大部分生前的记忆,甚至还保留着很多的身体功能。但是他们毕竟不再是活人,有的时候他们的认知也会出现偏差,从而会去做一些生前肯定不会做的荒唐事。 恶灵和亡灵不一样,恶灵虽然也会有记忆,但记忆只是它的一小部分。憎恨痛苦永恒,恶灵生前的每一个缺点都会被无限的放大,他们对于世间的憎恨并不会因为拥有生前的记忆而消失。 就在恶灵安拉和死灵瑞米纠缠的时候,一个人影从一旁的墙角中窜出,用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将昏倒的杰克背在背上。 “不准带走他,你知道他是我的谁吗?”安拉将头扭过来,血肉模糊的脸庞让人从心底里开始恐惧。 “我知道,他是你的爸爸。” 德容背起杰克准备离开,可是恶灵显然不会让杰克如愿。 一把看不见的刀刺向德送的脸部,德容似乎有所感应,微微偏头躲开了刚才的攻击。 “放下爸爸!” 小女孩恶灵此刻仿佛尖叫了起来,他之前恶灵的招数似乎对德容作用不大。 “不好意思,我要带走你的爸爸,因为我帮你爸爸买了保险。虽然我就是恶灵保险的创立者,但经常给员工送福利是每一个老板都需要做到的。”德容一边将杰克背在背上,一边语速极快,但却有些啰啰嗦嗦的说道。 可是还没等德容离开走两步,周围的场景变换,他感觉自己似乎来到了一处酒吧之中。 酒吧舞池中央剧烈的狂欢和一本正经的德容以及躺在背上的杰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是幻觉……可恶,为什么是这种幻觉?”德容内心嘀咕道。 幻境的力量来源,德容很熟悉,乃是米娜。 似乎她的介质更换了以后,恶灵的力量也表现出不同的形式。 “啊~” 背上的杰克突然呻吟了一声,虽然还没有苏醒,但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