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同辉：我的子嗣太逆天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太子府的聚阴桩

　　警告！发现怨龙桩阵列！数量：九！状态：激活中！ 　　--- 　　又休养了两日，李闲勉强能下床走动，但动作稍大仍会牵动脆弱的经脉，带来阵阵刺痛。伪丹运转滞涩，灵力调动不足全盛时三成，神魂虽稳，却如同布满裂痕的琉璃盏，经不起剧烈动荡。然而，荒芜之核七日破封的警报如同悬顶之剑，太子府地下的异常节点更是让他寝食难安。 　　“必须尽快探查清楚。”李闲在书房中，对围坐的王妃们沉声道。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依旧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王爷，您的身体……”林小雅满脸担忧。 　　“无妨，只是探查，未必需要动手。”李闲摆摆手，看向苏洛璃和柳青霜，“洛璃，青霜，你们随我入宫一趟。太子虽已被废圈禁，但太子府并未彻底查封，名义上仍是东宫产业。我需以谢恩为名入宫，寻机靠近太子府区域，用系统新功能进行扫描。” 　　“谢恩？”楚红袖虚弱地靠在椅中，闻言眉头微蹙，“皇帝陛下如今……怕是难见。” 　　“不是见陛下，是见监国。”李闲道，“我重伤初愈，于情于理都该向监国皇兄禀报，并谢过其全力救治之恩。此乃光明正大入宫的理由。至于接近太子府……或许可借偶遇、途经之名。”他看向阿依莎，“阿依莎，你留守王府，照看红袖和孩子们，尤其是沐宸。若有任何异动，立刻传讯。” 　　阿依莎点头应下。楚红袖虽不甘，但也知道自己目前状态去了反成拖累，只能再三叮嘱小心。 　　“静姝那丫头呢？”李闲忽然想起。 　　“在房里休息，透支的后遗症还未完全消退，但精神好多了。”林小雅回道。 　　“让她准备一下，随我入宫。”李闲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的能力，或许能用上。” 　　半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驶离闲王府，朝着皇宫方向而去。车内，李闲闭目调息，苏洛璃和柳青霜一左一右护持，李静姝则安静地蜷在角落，怀里抱着一个软垫，小脸依旧没什么血色，但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机敏。她换上了一身普通宫女服饰，收敛了所有气息，若非刻意寻找，几乎会忽略她的存在。 　　皇宫，养心殿偏殿。 　　监国李琰正在批阅奏章，听闻李闲求见，略显意外，随即命人宣入。他打量着在苏洛璃和柳青霜搀扶下、脚步虚浮走进来的李闲，只见对方脸色苍白，气息虚弱，修为更是跌落到筑基层次，心中不由暗自叹息，也松了口气。这位皇弟此番死里逃生，代价惨重，短期内怕是难有作为了。 　　“臣弟参见监国皇兄。”李闲躬身行礼，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与感激，“此番臣弟能侥幸生还，全赖皇兄调度有方，全力救治，此恩臣弟没齿难忘。” 　　李琰放下朱笔，起身虚扶：“十七弟言重了。你为社稷出生入死，力挽狂澜，朝廷救治于你，乃是分内之事。你能醒来，便是大衍之福。快快请坐。”他态度温和，言语恳切，让人挑不出错处。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李闲禀报了自身伤势情况，当然隐瞒了系统和伪丹真实状态，表达了对皇帝病情的关切，并再次感谢监国。李琰也温言安抚，赏赐了一些温补药材，并提及已命钦天监与各方继续搜寻根治李闲伤势之法，姿态做得很足。 　　眼见气氛融洽，李闲状似无意地感叹：“臣弟昏迷多日，今日入宫，见宫阙依旧，然物是人非，心中感慨。想起昔日也曾时常出入东宫，与太子……罢了，不提也罢。”他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落寞与惋惜。 　　李琰目光微闪，顺着话头道：“东宫……如今已封禁。太子行事狂悖，勾结邪佞，险些酿成大祸，父皇震怒，将其圈禁。你既路过，远远看一眼，也算全了昔日兄弟之情吧。”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立场，又似乎给了李闲一个顺水人情，实际上却将李闲去太子府的行为定性为路过、感慨，撇清了自己与太子府可能存在的任何关联。 　　李闲要的就是这个顺路的机会，立刻露出感激神色：“皇兄体恤。” 　　离开养心殿，在一位内侍的陪同下，李闲一行朝着出宫的方向缓缓行去，路线恰好经过东宫外围。 　　越靠近东宫区域，气氛越发冷清。往日车马往来的宫道如今空无一人，朱红宫墙显得格外肃杀，宫门紧闭，贴着封条，有全副武装的禁军把守。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李闲一边与搀扶他的苏洛璃低声说着话，仿佛真的只是在感慨追忆，一边悄无声息地沉入识海，启动了系统的【王朝隐患扫描（初级）】功能，目标锁定前方太子府区域，尤其是地下。 　　“消耗气运5点……扫描开始……”系统提示在意识中浮现。 　　一股无形的、唯有李闲自己能感知到的微弱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如同水波般漫过宫墙，渗入太子府地下。这扫描并非实体探测，更像是一种基于气运与法则层面的感知，对能量异常、怨念聚集、地脉扰动等非常规存在格外敏感。 　　仅仅数息之后，系统界面便急剧闪烁起来，红色的警告标识不断跳动： 　　【警告！检测到高强度阴煞怨念聚集！】 　　【警告！检测到龙脉节点被强行扭曲、窃取！】 　　【警告！发现怨龙桩阵列！数量：九！状态：激活中！】 　　【警告！怨龙桩阵列核心发现高浓度阴影能量源，疑似影主后手或邪神之卵！威胁等级：高！】 　　一连串的警告让李闲心头剧震！怨龙桩！又是这东西！当初在皇宫宗庙密室，就是这东西作为怨龙引母巢的核心，差点害死皇帝！如今太子府地下竟然有九根之多，还布成了阵列，在持续窃取王朝龙脉气运，滋养一个疑似影主后手的“卵”！ 　　他强压心中惊骇，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停下脚步，对着东宫方向怅然地望了几眼，仿佛在追忆往昔。同时，他通过系统，将扫描到的能量分布和怨龙桩大致的方位，以意念共享给身旁的苏洛璃和柳青霜，并暗中对几乎隐形的李静姝下达了指令：“静姝，你能潜进去吗？目标是庭院假山附近，地下有异常。看看具体是什么，若有异常物品，标记或……取走。” 　　李静姝的存在感本就低到近乎于无，此刻又有苏洛璃和柳青霜有意无意地身形遮挡，就连那位陪同的内侍都未曾注意到这个小宫女何时脱离了队伍。她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贴着宫墙阴影移动，寻找着守卫的间隙。东宫虽封禁，但守卫主要集中在宫门和几处要害，对于宫墙的看管并非毫无漏洞，尤其是对李静姝这种天赋异禀的存在。 　　不多时，李静姝便传回一道极其微弱的、只有李闲能勉强接收到的意念波动：“假山下……有洞……黑气……冷……有个黑蛋在吸……旁边有亮亮的石头柱子……九根……” 　　果然是怨龙桩和那个“卵”！李闲心中凛然。静姝能潜入，说明守卫对地下密室的防护并非天衣无缝，或许是因为阵法主要针对能量外泄和外部强攻，对静姝这种毫无灵力波动的“渗透”反而疏于防范。 　　“尝试取走一根柱子旁边的……小东西，或者那个黑蛋旁边的……任何你觉得特别的东西，小心，不要触动阵法。”李闲再次传念。他知道这很冒险，但机会难得。 　　静姝那边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回应：“黑蛋……拿不到……有光罩……柱子旁边……有个小玉佩……在发光……拿了……” 　　玉佩？李闲一怔。随即，他感觉到静姝的气息开始快速向宫墙外移动。 　　成功了？李闲心中一喜，但面上不露分毫，对苏洛璃和柳青霜使了个眼色，示意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什么人？！胆敢窥探东宫禁地！”一声厉喝从东宫宫门方向传来！只见原本紧闭的宫门突然打开一道缝隙，一身便服、脸色阴沉的前太子李磐，竟带着数名气息阴冷、身着东宫内侍服饰（实为心腹死士）的高手冲了出来，目标直指李闲一行！李磐的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李闲，尤其是他刚才驻足感慨的位置，眼中充满了惊怒与杀意！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恰好在这个时间出来？李闲心头一沉。是巧合？还是自己刚才的扫描或静姝的行动，触动了什么警报？ 　　“太子殿下？”李闲面露惊讶，随即拱手，“臣弟路过此地，想起昔日，心生感慨，无意惊扰，这便离开。”他试图含糊过去。 　　李磐却根本不听，他脸色狰狞，目光扫过李闲身边，忽然厉声道：“少了个人！那个小宫女呢？！刚才还在！把她交出来！你们是不是派人潜入东宫了？！” 　　他竟注意到了静姝的消失！李闲暗叫不好，看来太子并非毫无防备，可能一直在暗中监视宫外动静。 　　“太子殿下说笑了，哪有什么小宫女？臣弟重伤未愈，只带了两位王妃随行，何来宫女？”李闲镇定道，同时暗暗示意苏洛璃和柳青霜准备。 　　李磐却不依不饶，他似乎在感应什么，忽然脸色大变，看向东宫庭院假山方向，失声惊呼：“我的玉佩！谁动了我的聚阴佩？！李闲！是你！你果然图谋不轨！”他口中的聚阴佩，显然就是静姝拿走的那块发光玉佩，很可能是控制或联系怨龙桩阵列的关键信物之一！ 　　身份彻底暴露，图谋也被窥破！李磐眼中杀机暴涨，他知道此事若泄露，自己将万劫不复！他不再伪装，低吼一声：“杀！一个不留！” 　　那数名东宫死士立刻身形如鬼魅般扑上，出手狠辣，直取李闲要害！这些人修为竟然皆在筑基后期以上，其中两人更是达到了金丹初期！显然，李磐虽然被圈禁，但暗中积蓄的力量依旧不容小觑。 　　“保护王爷！”苏洛璃和柳青霜早有准备，立刻挺身迎上。 　　苏洛璃冰魄玄气爆发，化作漫天冰棱，阻挡死士攻势，同时布下层层冰墙护住李闲。柳青霜更是直接拔剑，冰魄寒光剑化作一道惊鸿，剑意凛冽，直取为首那名金丹死士！她虽然修为未至金丹，但剑道超凡，又有神兵在手，一时间竟与那金丹死士斗得旗鼓相当。 　　然而，对方人数占优，且悍不畏死，很快便有死士绕过防线，扑向几乎无还手之力的李闲。李闲只能勉强运转伪丹，凝聚一层薄弱的七彩光晕护体，同时将刚刚恢复的一丝微弱气运加持己身，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攻击，但依旧被掌风扫中，咳出一口鲜血，经脉剧痛。 　　“王爷！”苏洛璃和柳青霜见状大急，却被对手死死缠住，分身乏术。 　　李磐见状，脸上露出残忍笑意，竟亲自出手，一掌拍向李闲天灵！他这一掌，黑气缭绕，带着浓烈的阴影腐蚀之力，竟与影楼功法同源！他果然已被影楼彻底侵蚀，甚至修炼了邪功！ 　　眼看李闲就要毙于掌下—— 　　“孽障！住手！” 　　一声苍老却威严无比的怒喝，如同惊雷炸响！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在数名气息浩荡的皇室供奉护卫下，突兀地出现在场中！ 　　正是皇帝李昊！ 　　他竟在此刻，拖着病体，亲自现身！虽然面色依旧蜡黄，气息不稳，但那双久居帝位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盯着李磐！显然，他早已暗中得知了太子府的异常，甚至可能一直在监视，此刻见到李磐悍然动手，更是坐实了其罪行！ 　　皇帝的出现，让所有人动作都为之一滞。 　　李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被疯狂取代：“父皇？！你……你怎么会……不！是你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的！”他知道事情彻底败露，再无转圜余地，眼中闪过决绝，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急速结印，嘶吼道：“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就一起死吧！怨龙九转，爆！” 　　他要引爆地下九根怨龙桩，与在场所有人同归于尽，甚至可能引发更大范围的龙脉动荡！ 　　“阻止他！”皇帝厉喝，身边的皇室供奉立刻出手，数道金光打向李磐。 　　然而，李磐的秘法启动极快，那口精血化作九道血线，瞬间没入地下！ 　　“轰隆隆——！” 　　整个东宫区域地面剧烈震动！九道漆黑如墨、夹杂着暗红血光的粗大光柱，从庭院假山周围破土而出，冲天而起！光柱中充满了无尽的怨念、死气与狂暴的阴影能量！每根光柱顶端，都隐约浮现出一根布满扭曲符文的惨白骨桩虚影——怨龙桩本体！ 　　恐怖的威压与毁灭气息弥漫开来，连金丹期的皇室供奉都为之色变！更可怕的是，那九道光柱中央，假山轰然炸裂，露出下方一个幽深的洞口，一颗约莫人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血管般暗红纹路、正在剧烈搏动的“卵”，从中缓缓升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邪异波动！正是系统扫描到的影主后手！ 　　怨龙桩阵列被强行引爆，产生的狂暴能量不仅会摧毁周围一切，更会全部灌入那颗黑卵之中，加速其孵化或引发未知邪变！ 　　“完了……”连皇帝眼中都闪过一丝绝望。他没想到李磐竟如此丧心病狂，不惜引爆此等邪物。 　　就在这千钧一发、所有人都以为在劫难逃之际—— 　　一道娇小的、几乎被所有人忽略的身影，如同幽灵般，突然出现在那正在升起的黑卵旁边！正是李静姝！她不知何时竟然潜到了爆炸核心区域！ 　　她手里还攥着那块从怨龙桩旁取走的、正在发光的聚阴佩。面对近在咫尺的恐怖黑卵和狂暴能量，她小脸煞白，眼中却有种奇异的专注。她似乎被那黑卵吸引，又或是手中的玉佩与黑卵产生了某种感应，她下意识地、好奇地……伸出另一只手，朝着那搏动的黑卵表面，轻轻戳了一下。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不合时宜，如此的……儿戏。 　　然而，就是这轻轻一戳！ 　　异变再生！ 　　那剧烈搏动、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黑卵，猛地一颤！其表面的一道暗红纹路骤然亮起，又迅速黯淡，仿佛内部某种平衡被这毫无灵力、却带着李静姝独特存在感缺失气息的触碰给微妙地干扰了一瞬！卵内传出一声极其细微、却充满憋屈与愤怒的嘶鸣意念！ 　　紧接着，那九道冲天而起的怨龙桩光柱，能量输送似乎也出现了极其短暂的紊乱！虽然只有一刹那，但引爆的进程却被硬生生打断、延迟了那么一瞬！ 　　就是这一瞬间的延迟！ 　　皇帝身边的供奉中，一位一直沉默、气息最为晦涩的老者，眼中精光爆射，猛地抛出一方古朴的玉印！玉印见风即长，化作小山大小，底部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散发出镇压山河、统御八荒的浩荡皇道龙气，狠狠砸向那九道光柱的核心——黑卵与洞口！ 　　“镇国玺印！镇！”老者暴喝。 　　“轰——！” 　　玉印与九道光柱及黑卵轰然对撞！皇道龙气与阴煞怨念疯狂交织、湮灭！爆炸的威能被玉印硬生生压下了大半！但残余的冲击波依旧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卷！ 　　距离最近的李静姝首当其冲！她身上佩戴的、母亲苏洛璃早年给她的那枚冰魄护符瞬间激发，形成一层冰蓝护罩，但护罩在冲击下应声而碎！她如同断线风筝般被掀飞出去，怀中紧紧抱着那块聚阴佩和……不知何时顺手从黑卵旁边捞到的一小块、指甲盖大小、如同黑色晶石般的碎片？ 　　“静姝！”苏洛璃惊呼，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接住女儿。 　　李磐见引爆被阻，玉印镇压而下，知道大势已去，狂吼一声，竟不再抵抗，任由残余的爆炸能量及玉印余威将自己吞没！临死前，他怨毒的目光扫过皇帝和李闲，嘶声诅咒：“你们……不得好死！影主……会为我报仇！九星……未尽……”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便在狂暴的能量中化为飞灰，形神俱灭。 　　爆炸余波渐渐平息。玉印缓缓缩小，飞回老者手中，光华黯淡了许多。原地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坑底焦黑，残留着浓烈的邪气与怨念，那九根怨龙桩已然彻底粉碎，那颗黑卵也不见了踪影，不知是被玉印彻底摧毁，还是……借最后紊乱之机遁走了？ 　　现场一片狼藉，烟尘弥漫。禁军从四面八方涌来，控制局面。皇室供奉警惕地护卫着皇帝。 　　皇帝剧烈咳嗽起来，被内侍扶住，他看着李磐消失的地方，眼中并无多少悲痛，只有无尽的疲惫与冰冷。随即，他看向被苏洛璃抱在怀里、昏迷过去但似乎并无性命之忧的李静姝，又看向嘴角溢血、被柳青霜扶着的李闲，目光复杂。 　　“今日之事……”皇帝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李磐勾结邪祟，暗设邪阵，意图不轨，事败自戕，罪有应得。闲王……伤重未愈，惊闻变故，忠心护驾，其情可悯。着，厚赏闲王，抚恤伤亡。东宫一应事宜，由监国会同宗人府、刑部、大理寺彻查清理，所有余党，严惩不贷！” 　　他将李闲的探查定性为忠心护驾，将李静姝的潜入和触碰完全忽略，把一切罪责归于已死的李磐，迅速给事件定了性。这是最符合皇室颜面与当前稳定需要的处理方式。 　　“儿臣（臣弟）领旨。”李闲在柳青霜搀扶下，勉强行礼。他心中明白，皇帝这是在保他，也是在迅速平息事端。至于那颗疑似遁走的黑卵，皇帝是否知情？那些怨龙桩碎片和邪气残留如何处理？后续的彻查能到什么程度？都是未知数。而另外一个宗人府的官员领旨去处理东宫事宜。 　　“回府……好生休养。”皇帝看了李闲一眼，目光在他苍白的面色和虚浮的气息上停留片刻，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在内侍与供奉簇拥下，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佝偻。 　　危机暂时解除，但留下的谜团与隐患，却更多了。 　　回府的马车上，李闲靠在车厢壁，闭目调息，脑海中却不断回响着系统之前扫描到的信息、李磐临死的诅咒、黑卵可能的去向、以及静姝最后拿到的那块黑色晶石碎片和聚阴佩…… 　　苏洛璃抱着昏迷的静姝，柳青霜警惕地戒备四周。 　　马车驶离皇宫区域，汇入京城街道的车马人流。喧嚣市井之声传来，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与巨变从未发生。 　　然而，李闲知道，暗流从未停止涌动。荒芜之核、影主后手、龙脉节点、朝堂暗争……一桩桩，一件件，都等着他去解决。 　　他缓缓睁开眼，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目光渐渐变得深邃。 　　奶爸之路，果然从来都不只是带娃那么简单。这担子，真是越来越沉了。不过，既然醒来了，有些账，也该慢慢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