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同辉:我的子嗣太逆天

第三十章 王妃临盆异象显

  “王妃她…突然腹痛如绞!羊水…羊水好像破了!林姑娘说…说王妃要生了!”小环语无伦次,急得直跺脚。   ---   落鹰峡口的寒风,裹挟着未散尽的血腥味和碎雪,刀子般刮过每一个人的脸颊。王府护卫们正在老周和楚红袖的指挥下,快速清理战场,收敛袍泽遗体,收缴雪狼部遗落的武器甲胄。几具雪狼部头目和疑似影楼杀手的尸体被单独拖到一旁,准备仔细搜检。林小雅则带着小灰,在战场边缘小心翼翼地收集那些射入冻土或尸体上的幽蓝毒针,小鼻子一抽一抽,仔细分辨着上面的毒物成分。   李闲站在那辆华贵的暖玉车驾旁,看着忙碌的众人,脸上并无多少大胜后的喜悦,反而带着一丝凝重。他手中握着楚红袖从巴图鲁尸体上拔下的那柄巨大弯刀。刀身厚重,刃口闪烁着幽蓝的寒光,显然是淬了剧毒。而刀柄末端,那个用暗红色不知名金属镶嵌的、扭曲的三重阴影纠缠印记——影楼的标记,在雪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雪狼部…影楼…”李闲指尖摩挲着那冰冷的印记,眼神锐利如鹰,“果然穿一条裤子了。女帝苏清漪,你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引狼入室,还是…本身就是狼?”   他抬头望向落鹰峡深处。峡谷幽暗,如同巨兽的食道,吞噬了所有溃逃的雪狼部残兵和可能存在的影楼杀手,只留下死一般的寂静。柳文清早已在战斗爆发之初就趁乱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提前就规划好了退路。   “王爷,战场已清理完毕。”老周快步走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阵亡兄弟十七人,重伤三十八,轻伤过百。雪狼部遗尸二百三十七具,俘获重伤者十一人。缴获完好的弯刀、皮甲、弓箭若干。另外,在几个头目和几个穿着古怪灰衣的尸体上,发现了类似的印记。”他指了指李闲手中的弯刀柄。   李闲点点头,眼神扫过那些被白布覆盖的己方遗体,心中一沉。这些都是云州立足的根基,是忠于他的好儿郎。“阵亡兄弟,抚恤加倍,记功入册,家小由王府供养终老。重伤者不惜代价救治!轻伤者好生休养。缴获的物资,有用的留下,破烂就地烧毁。那些俘虏……”他眼中寒光一闪,“撬开他们的嘴!问清楚雪狼部此次行动的详细计划、兵力部署、还有影楼参与的程度!尤其是他们那个所谓的‘主上’!问完之后……”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明白!”老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重重点头。   “王爷,”楚红袖也走了过来,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方才激战消耗巨大,但眼神却比之前更加锐利和凝练,体内战魂在生死搏杀后似乎更加“驯服”了一些。她将一枚染血的、带着雪花印记的令牌递给李闲,“这是在巴图鲁贴身衣物里发现的。”   令牌入手冰凉,非金非木,材质奇特。正面刻着一个被冰霜覆盖的狰狞狼头,背面则是一串数字编号:丙字十七。   “雪花印记…丙字十七…”李闲眉头紧锁。这令牌的风格,与矿洞冰尸身上发现的那枚(编号十七)何其相似!只是材质和编号前缀不同。矿洞的是“甲十七”,这个是“丙十七”。这代表着什么?不同的等级?不同的隶属?影楼内部的组织结构?   线索越来越多,拼图却似乎更加混乱。影楼、雪狼部、霜月女帝、矿洞封印、上古邪魔、神秘的令牌组织……一张无形的大网,正从四面八方笼罩向云州,笼罩向他李闲!   “此地不宜久留!”李闲当机立断,“打扫战场,带上阵亡兄弟的遗体,立刻拔营!撤回云州城!”   来时浩浩荡荡的队伍,回程时却带着肃杀与沉重。伤员被安置在缴获的雪狼部马匹和简陋担架上,阵亡者的遗体被白布覆盖,置于板车之上。那几车原本准备“借”给霜月的破烂兵甲粮草,也原封不动地拉了回来。   苏洛璃坐在暖玉车驾内,隔着厚厚的锦帘,依旧能感受到外面压抑的气氛和浓郁的血腥味。她轻轻抚摸着高隆的腹部,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深深的忧虑。腹中的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外界的肃杀和母亲的不安,变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些……沉寂?这反常的平静,反而让苏洛璃更加心绪不宁。   一路无话,只有马蹄踏雪和车轮碾过冻土的咯吱声。夕阳将队伍的影子拉得老长,如同一条负伤的巨蟒,在荒凉的雪原上蜿蜒前行。直到暮色四合,云州城那低矮却坚实的城墙轮廓才出现在地平线上。   回到王府,已是深夜。安置伤员、抚恤阵亡者家属、审讯俘虏、处理缴获物资……整个王府灯火通明,人仰马翻,直到后半夜才勉强安顿下来。   李闲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内院书房。连日奔波、峡谷激战、心力损耗,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他强撑着坐到书案后,准备梳理一下纷乱的线索。   【云州气运结算:击溃雪狼部伏击,挫败影楼/霜月女帝阴谋,稳固疆域,民心凝聚。气运值+15。】   【当前云州气运:19/100。】   【羁绊对象“楚红袖”经历生死之战,初步掌控战魂煞气,羁绊加深。宿主可共享“微弱煞气淬炼”效果提升15%。】   【羁绊对象“苏洛璃”施展“玄冰风暴”消耗巨大,需静养恢复。胎儿状态因外界刺激(战场煞气、母体情绪波动)略显沉寂,天赋觉醒波动暂时平复。】   系统的提示在脑海中浮现,带来一丝慰藉,也带来了新的压力。19点气运,杯水车薪。楚红袖的进步是好事,但苏洛璃和胎儿的状态却让他揪心。   他拿出那块“聚灵”碎片和“镇封”青铜板,还有巴图鲁的弯刀和那两枚编号令牌(甲十七、丙十七),在书案上一字排开。古老的不祥气息、冰冷的杀意、诡异的编号……各种线索如同乱麻。   “钥匙…祭品…寂灭之眼…影楼主上…雪狼部…霜月女帝…还有这该死的令牌……”李闲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脑子快要炸开。他尝试将灵力注入“聚灵”碎片,碎片毫无反应,仿佛彻底死去。他又拿起“镇封”青铜板,指尖拂过上面“诅咒”、“封印”、“钥匙”的图案,一股阴冷的精神侵蚀感再次传来,让他急忙缩手。   “不行…线索太碎了…钱三!必须撬开钱三的嘴!”李闲眼中寒光一闪。影楼在云州的执事,是解开谜团的关键钥匙!   就在他准备起身,连夜提审钱三时——   砰!   书房门被猛地撞开!   苏洛璃的贴身侍女小环,脸色煞白,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带着哭腔喊道:“王爷!王爷!不好了!王妃…王妃她……”   李闲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猛地站起身:“王妃怎么了?!”   “王妃她…突然腹痛如绞!羊水…羊水好像破了!林姑娘说…说王妃要生了!”小环语无伦次,急得直跺脚。   轰隆!   如同晴天霹雳!   李闲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所有的疲惫、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线索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一个念头——洛璃要生了!现在?!在经历了峡谷激战、颠簸劳顿、心神剧震之后?!   “快!快带我去!”李闲一把推开书案,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书房,连外袍都来不及披上,朝着苏洛璃居住的“听雪阁”狂奔而去!   听雪阁内,早已乱成一团。   温暖的产房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紧张的气氛。苏洛璃躺在铺着厚厚雪貂皮褥的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秀眉紧蹙,银牙死死咬着下唇,压抑着痛苦的呻吟。她高隆的腹部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宫缩都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王妃!用力!跟着奴婢的节奏!吸气——用力——”经验丰富的稳婆跪在床尾,声音沉稳地引导着,但眼中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王妃这胎,似乎有些艰难。   林小雅守在床边,小脸绷得紧紧的,一手搭在苏洛璃的腕脉上,感受着她体内气血的剧烈波动和冰魄玄气的紊乱,另一只手捏着几根银针,随时准备施针稳住苏洛璃的心脉。她怀中的小灰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安地吱吱叫着。   “洛璃!”李闲如同一阵风般冲了进来,冲到床边,一把抓住苏洛璃冰凉的手。   “王…王爷…”苏洛璃看到李闲,眼中闪过一丝安心,但随即又被一阵更猛烈的剧痛淹没,痛呼出声,“啊——!好痛!孩子…孩子他…”   “我在!我在这!”李闲紧紧握着她的手,感觉那小手冰凉而颤抖,心中又急又痛,只能笨拙地安慰,“别怕!洛璃!用力!我们的孩子…很快就出来了!”   他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看着苏洛璃痛苦的模样,只觉得手足无措,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慌乱。他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毫无营养的安慰,额头上急出的汗比苏洛璃的冷汗还要多。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苏洛璃的痛呼声一阵高过一阵,汗水浸透了她的寝衣和发丝。稳婆的引导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王妃!看到头了!再加把劲!用力啊!”   林小雅额角也渗出了汗珠,她敏锐地感觉到,苏洛璃体内的冰魄玄气正随着剧烈的宫缩和痛苦,变得极其不稳定!一股精纯无比、却带着刺骨寒意的本源之力,正在苏洛璃腹中剧烈地翻腾、冲撞!这股力量远比之前的“冰风暴”更加磅礴,更加…迫不及待!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不顾一切地想要挣脱束缚,降临世间!   【警告!检测到超高浓度冰魄本源剧烈波动!来源:子嗣即将诞生!】   【状态:天赋觉醒进入最终阶段!“冰心玉魄”核心本源即将释放!能量逸散风险:极高!母体承受压力:临界!】   系统的警告在李闲脑海中尖锐响起!他握着苏洛璃的手猛地收紧!   就在这时!   “呃啊——!!!”   苏洛璃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痛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同时,一股难以想象的、精纯到极致的冰蓝色光芒,猛地从她腹中爆发出来!   嗡——!!!   整个听雪阁,不,是整个云州王府,甚至整个云州城的上空,天地灵气骤然变得狂暴而紊乱!   轰隆隆——!!!   毫无征兆地,漆黑的天幕之上,厚重的铅云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猛地撕开!皎洁的月光如同水银泻地,瞬间照亮了整片大地!   紧接着,让所有人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天空之中,竟飘飘扬扬地下起了……雪?!   不!不是普通的雪!   那是无数晶莹剔透、如同最纯净水晶雕琢而成的六棱冰晶!每一片都完美无瑕,在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七彩的梦幻光晕!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彩的光华在冰晶中流转,如同天女散花,又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   七彩的雪!   这奇异的七彩雪,覆盖了整个云州城!雪花落在屋顶、街道、树木、行人的身上,并不冰冷刺骨,反而带着一种沁人心脾的、精纯无比的凉意!雪花触地即融,化作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淡蓝色灵气,融入大地,融入空气!   城中的枯树,在这七彩雪的滋润下,光秃秃的枝桠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了点点嫩绿的新芽!墙角石缝里,顽强的小草顶开冻土,舒展着翠绿的叶片!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乞丐、病痛缠身的老人、甚至受伤的鸟兽,被这七彩的雪花沾身,都感到一股暖流融入体内,病痛减轻,伤口愈合加速,精神为之一振!整个云州城,仿佛在刹那间被注入了磅礴的生机!   天地异象!真正的祥瑞降临!   “哇——!!!”   就在这漫天七彩雪飘落的瞬间,一声嘹亮、中气十足、仿佛带着某种穿透灵魂力量的婴儿啼哭声,如同破晓的晨钟,骤然从听雪阁的产房内响起,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王府!   生了!   李平安!降世!   【子嗣“李平安”诞生!天赋:“冰心玉魄”(觉醒)!】   【首次子嗣降生奖励:修为提升至凝气境中期!弱水之体(初级)→(小成)!获得天赋“水灵感知(微弱)”!】   【子嗣反哺:磅礴生命本源与冰魄灵气反哺!云州气运值+16(35/100)!羁绊对象“苏洛璃”获得本源洗礼,“冰魄玄体”觉醒度提升至35%!“寒髓咒”侵蚀度再降10%(当前50%)!】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李闲淹没!   一股难以言喻的、浩瀚、温和、却又带着清冽寒意的磅礴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流,毫无阻碍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冲刷着他的经脉、骨骼、血肉!丹田内的灵力漩涡疯狂旋转、扩张、凝练!淡蓝色的弱水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粘稠,隐隐透出金属般的坚韧光泽!之前战斗和寂灭本源侵蚀带来的所有疲惫、暗伤,在这股磅礴的生命本源冲刷下,瞬间一扫而空!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充斥全身!   凝气境中期!水到渠成!   更重要的是,他对周身环境中水汽、冰寒之力的感知,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仿佛心念一动,就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游离的水分子,感受到地底深处水脉的流动!这是“水灵感知”!   与此同时,床榻之上,经历了极致痛苦的苏洛璃,在听到那声响亮啼哭的瞬间,如同卸下了万斤重担,整个人瘫软下去。但紧接着,一股同样磅礴温和、却又带着精纯冰魄本源的力量反哺而来,涌入她近乎枯竭的身体!她那消耗过度的冰魄玄体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这股本源!玄体的运转瞬间变得更加流畅自如,对寒冰之力的掌控似乎跃升了一个台阶!体内那如同跗骨之蛆的“寒髓咒”,在这股沛然莫御的本源冲击下,如同烈日下的残雪,再次被狠狠削弱了一大截!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感传遍全身!   她苍白如纸的脸上,迅速恢复了一丝血色,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疲惫,但更多的是初为人母的巨大喜悦和难以置信的轻松!   “王妃!是个小世子!是个小世子啊!”稳婆惊喜的声音响起,她小心翼翼地将一个用柔软锦缎包裹着的、粉雕玉琢的小婴儿,抱到苏洛璃面前。   小家伙闭着眼睛,小脸皱巴巴的,但皮肤却异常白皙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他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肉眼可见的冰蓝色雾气,非但不让人觉得寒冷,反而带着一种清冽纯净的气息。最奇特的是,他小小的眉心处,隐约有一个极其淡的、冰晶状的印记一闪而逝。   “平安…我的平安…”苏洛璃挣扎着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无比轻柔地触碰着儿子的小脸,冰蓝色的眼眸中瞬间溢满了泪水,那是幸福与劫后余生的泪水。   李闲也终于从巨大的反哺冲击和系统提示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猛地冲到床边,看着襁褓中那个闭着眼、小嘴微微张合的小家伙,再看看虽然疲惫却洋溢着幸福光辉的苏洛璃,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巨大的责任感瞬间充斥了他的胸膛!   他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瑰宝,从稳婆手中接过了儿子李平安。   小家伙很轻,很软。那淡淡的冰蓝色雾气萦绕着他,带来一丝舒适的凉意。李闲笨拙地抱着他,感受着那微弱却无比真实的心跳,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异感觉油然而生。   “哈哈哈!好!好儿子!”李闲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初为人父的狂喜和一种“老子终于有后了”的豪迈!连日来的阴霾、算计、疲惫,仿佛都被怀中这个小生命带来的巨大喜悦冲散了!   他抱着儿子,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   呼——!   凛冽却带着勃勃生机的寒风瞬间涌入!窗外,漫天七彩的冰晶雪花依旧在月光下飘飘洒洒,将整个云州城妆点得如同梦幻仙境!城中隐约传来百姓们惊喜的呼喊和赞叹声!   “平安!”李闲高高举起怀中的儿子,仿佛要向这天地宣告,豪气干云地对着窗外的七彩雪景大声道:   “看!这是你爹为你打下的江山!以后爹罩着你!咱们爷俩一起…开枝散叶,变强!!”   他这充满“雄心壮志”的宣言,配合着漫天祥瑞异象,本该是无比振奋人心的一幕。   然而……   “阿嚏——!”   也许是窗外的冷风太刺激,也许是老爹的宣言太“豪迈”,被高高举起的小平安,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小小的、奶声奶气的喷嚏!   噗——!   随着这个小小的喷嚏,一股肉眼可见的、更加精纯的冰蓝色气流,如同微型旋风般,猛地从小家伙的口鼻中喷出!   咔嚓!咔嚓!咔嚓!   李闲头顶上方,那坚固的紫檀木房梁上,瞬间凝结出一溜足有半尺多长、晶莹剔透、锋利无比的冰凌!如同倒悬的利剑!其中最长的一根,末端几乎要戳到李闲仰天大笑时抬起的下巴!   李闲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保持着高举儿子的姿势,僵硬地、一点一点地低下头,看着自己下巴下方那根寒气森森的冰凌尖儿,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白毛汗!   产房内,刚刚还沉浸在巨大喜悦中的苏洛璃、林小雅、稳婆、侍女们,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又充满喜感的一幕,随即——   “噗嗤!”   “哈哈哈!”   忍俊不禁的笑声瞬间打破了产房内紧张后的宁静。   苏洛璃看着李闲那副“豪言壮语”被儿子一个喷嚏冻在当场、下巴差点被冰凌戳到的滑稽模样,苍白的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之前的痛苦和疲惫仿佛都被这笑声驱散了。   林小雅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怀中的小灰也跟着吱吱乱叫。   李闲老脸一红,赶紧小心翼翼地把儿子放低,避开那溜危险的冰凌。他低头看着襁褓中那个打完喷嚏又砸吧砸吧小嘴、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安睡的“罪魁祸首”,嘴角抽搐着,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奈又充满宠溺的叹息。   “臭小子…刚出生就拆你爹的台是吧?这开枝散叶变强的路…看来比你爹想象的,还要精彩(费钱)啊!”   窗外,七彩的雪,依旧无声地飘落,覆盖着这座北疆小城,带来勃勃生机。一颗异常明亮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冰蓝色的尾焰,悄然划破天际,坠向遥远北方的群山深处,仿佛预示着新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