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同辉：我的子嗣太逆天

第二十三章 王府的拆迁危机

　　楚红袖！楚姑奶奶！你拆家啊？！快停下！那是钱！是本王的家当啊！ 　　--- 　　王府前庭的青石板上，楚红袖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倾塌的山岳，重重砸落，再无声息。浓稠的血腥味混杂着泥土、硝烟和一种铁锈般的煞气，在暮春微凉的空气里弥漫开，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救人！”李闲的厉喝打破了死寂。他第一个冲上前，顾不得那刺鼻的味道和满地的血污，半跪下去，手指迅速搭上楚红袖脖颈一侧。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冷得吓人，脉搏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时断时续。她身上那件破烂的皮甲早已被血浸透，变成暗褐色，紧紧贴在身上，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地翻卷着皮肉，边缘泛着不祥的青黑色，显然不仅仅是外伤，更蕴含着某种侵蚀性的力量。而她拖进来的那个黑衣人，早已气绝，脖颈被硬生生捏碎，死状凄惨。 　　“快！抬去东暖阁！小心点！”李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王府的护卫们如梦初醒，立刻分出四人，极其小心地将楚红袖魁梧却此刻显得无比脆弱的身躯抬起。动作间，她破烂皮甲下渗出更多的血，滴落在青石板上，蜿蜒如蛇。 　　“小雅！小雅何在？！”李闲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混乱的人群。 　　“在…在呢！”林小雅的小脑袋从几个惊魂未定的仆妇后面钻出来，小脸煞白，显然也被这血腥场面吓得不轻，但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却迅速燃起了属于医者的专注光芒。她怀里紧紧抱着那个从不离身的大药篓，小灰缩在里面，只露出一个瑟瑟发抖的鼻尖。 　　“跟上！”李闲简短下令，目光转向脸色凝重、吊着右臂的老周，“老周，王府内外警戒提升至最高！地牢那边…清理干净，尸体再仔细搜检一遍！外围赵家人，都给转移了，严加看管！另外，调一队可靠人手，立刻去赵府附近暗中查访，看有没有人见过可疑人物或听到异常动静！本王要线索！” 　　“遵命！”老周肃然领命，眼中寒光闪烁。影楼在云州城如此肆无忌惮的杀戮，已经彻底点燃了这位老兵骨子里的血性与怒火。 　　东暖阁内，炭火烧得正旺，试图驱散楚红袖身上带来的浓重寒意和血腥。她被小心地平放在一张临时铺设了厚厚软垫的宽大矮榻上。林小雅已经迅速进入状态，小脸绷得紧紧的，指挥着两个手脚麻利的侍女准备热水、干净布巾、剪刀、烈酒。 　　“王爷，王妃娘娘，您二位…要不先回避一下？”林小雅看着楚红袖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恐怖伤口，有些担忧地看向李闲和苏洛璃。尤其是苏洛璃，大着肚子，脸色也有些苍白。 　　“无妨。”李闲站在稍远处，目光紧紧锁在楚红袖身上。系统的警告犹在耳边： 　　【战魂血脉（未觉醒/极度不稳定！能量层级：高危！）】 　　【体内封印：检测到狂暴能量源！封印濒临崩溃！】。他必须亲自看着，以防那所谓的“狂暴能量”突然爆发。苏洛璃也轻轻摇头，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坚定：“我在这里看着，或许…能帮上忙。”她体内的冰魄玄体对那股隐含在楚红袖血液中的煞气，有种微妙的感应。 　　林小雅见状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把锋利的小银剪，开始小心翼翼地剪开楚红袖身上那件被血浸透、几乎与伤口粘连在一起的破烂皮甲。每剪开一点，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都让旁边的侍女倒吸一口冷气。 　　伤口主要集中在肩背、腰腹和双腿。最深的几道，几乎能看到森白的骨头，边缘的皮肉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正丝丝缕缕地渗出黑血，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腥甜腐败气息。显然，攻击她的兵器上淬有剧毒！ 　　“好狠的毒…混合了尸腐草、阴蛇涎…还有…一种很凶的煞气！”林小雅小鼻子抽动，仔细分辨着气味，小脸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她飞快地从药篓里取出几个小瓷瓶，将不同颜色的药粉混合在一起，又加入烈酒调成糊状。 　　“按住她！可能会很疼！”林小雅对侍女吩咐道。 　　两名侍女连忙上前，用力按住楚红袖的肩膀和大腿。林小雅用一块干净的布巾蘸满烈酒，开始仔细清理伤口周围的污血和腐肉。烈酒接触到翻卷的皮肉和渗出的黑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昏迷中的楚红袖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痛苦到极致的闷哼，额头瞬间渗出豆大的冷汗，但她依旧没有醒来。 　　清理完创面，林小雅立刻将调好的墨绿色药膏，厚厚地涂抹在那些泛着青黑色的伤口上。药膏接触毒血的瞬间，反应更加剧烈！大股大股腥臭的黑烟腾起，伤口处的青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但楚红袖的身体也颤抖得更加厉害，肌肉紧绷如铁，牙关紧咬，发出咯咯的声响。 　　“忍一忍！在拔毒了！”林小雅额头也见了汗，动作却异常稳定，快速而精准。她一边涂抹药膏，一边飞快地取出银针包，抽出一根根长短不一的银针，看也不看，手影翻飞，精准地刺入楚红袖周身各处大穴！银针入体，微微颤动，发出低不可闻的嗡鸣，似乎在引导药力，也在强行刺激她几近枯竭的生机。 　　随着银针的刺入和药膏的持续作用，楚红袖身体的颤抖渐渐平复了一些，呼吸似乎也稍稍平稳了些许。林小雅稍稍松了口气，开始处理那些不算太深、但同样流着黑血的伤口，进行缝合。 　　时间一点点流逝。暖阁内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噼啪声、林小雅专注的呼吸声、以及银针偶尔发出的细微嗡鸣。李闲和苏洛璃静静地看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淡淡的血腥。 　　就在林小雅处理完最后一道较深的伤口，准备缝合最后一处皮肉翻卷的裂口时—— 　　异变陡生！ 　　林小雅手中的银针，刚刚刺入楚红袖左肋下方一处血肉模糊的伤口边缘，准备穿针引线。 　　噗嗤！ 　　银针刺破皮肉。 　　就是这一瞬间微不足道的刺痛，仿佛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昏迷中的楚红袖，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那根本不是人类的眼睛！瞳孔深处，没有眼白，只有一片纯粹、粘稠、如同熔岩地狱般的暗红！狂暴、凶戾、仿佛要屠戮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如同积蓄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吼——！！！”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更像是洪荒巨兽濒死咆哮的怒吼，从楚红袖喉咙深处炸响！狂暴的音浪瞬间席卷整个暖阁！窗户纸被震得嗡嗡作响，桌上的杯盏叮当乱跳！ 　　一股肉眼可见的、粘稠如血的暗红色气流（煞气），以楚红袖的身体为中心，如同爆炸的冲击波般轰然扩散！ 　　砰！砰！砰！ 　　暖阁内所有点燃的蜡烛、油灯，在这狂暴煞气的冲击下，瞬间全部熄灭！光线骤然陷入一片昏暗！ 　　“啊！”按住楚红袖的两名侍女首当其冲，如同被无形的攻城锤狠狠撞中，惨叫着被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和柱子上，直接昏死过去！ 　　林小雅离得最近！她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充满了毁灭意志的恐怖力量迎面撞来，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小脸瞬间惨白，眼中充满了惊骇！ 　　“小心！”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凝神戒备的苏洛璃动了！ 　　她一直运转着冰魄玄体，对那股狂暴煞气的感应最为敏锐！在楚红袖睁眼咆哮的瞬间，她就已察觉不对！此刻，她毫不犹豫地一步踏前，挡在了林小雅倒飞的路径上！双手在胸前闪电般结印！ 　　“玄冰盾！” 　　一面足有半人高、厚达数寸、晶莹剔透、流转着幽蓝寒光的菱形冰盾瞬间在她身前凝成！ 　　轰！！！ 　　狂暴的暗红煞气狠狠撞在冰盾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冰盾剧烈震颤，表面瞬间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幽蓝光芒疯狂闪烁，显然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压力！巨大的冲击力透过冰盾传递过来，苏洛璃闷哼一声，脸色一白，脚下“蹬蹬蹬”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终究是挡住了这致命一击，护住了身后的林小雅！ 　　“红袖！醒来！”李闲的怒吼声响起！他反应极快，在楚红袖爆发的瞬间就扑了上去！弱水灵力全力运转，双掌泛起水波般的蓝光，试图按住楚红袖的肩膀，强行压制！ 　　然而，他的手掌刚一接触到楚红袖的身体，就感觉一股恐怖至极的灼热和狂暴意念顺着接触点疯狂涌入！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体温！如同握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更可怕的是那股意念，充满了混乱、杀戮、毁灭！瞬间冲击得李闲脑海一阵刺痛，心神几乎失守！他灌注了灵力的手掌，竟被那狂暴的煞气硬生生弹开！整个人也被反震之力推得向后踉跄！ 　　失控了！彻底失控了！ 　　暗红煞气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包裹着楚红袖的身体！她猛地从矮榻上弹起！那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暗红眼眸，毫无焦距地扫过整个暖阁，里面只剩下最原始的暴虐！ 　　“杀！！！” 　　嘶哑的咆哮再次炸响！楚红袖根本无视了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右手下意识地虚空一抓，仿佛要握住她那柄断裂的长枪！一股凝练如实质的暗红煞气瞬间在她手中凝聚成一柄模糊的、散发着恐怖高温和血腥气息的能量长枪虚影！ 　　她如同从地狱归来的女武神，又像是彻底失去理智的杀戮凶兽，挥舞着那柄由狂暴煞气凝聚的凶戾长枪，朝着离她最近的、刚刚稳住身形的苏洛璃，狠狠捅刺而去！枪未至，那股焚灭灵魂的煞气锋芒已让人窒息！ 　　“洛璃！”李闲目眦欲裂！想要救援，却被那狂暴的煞气领域阻挡，动作迟滞！ 　　苏洛璃刚刚硬抗一击，气血翻腾，冰盾也濒临破碎！面对这更快、更凶、更致命的一枪，她只来得及再次凝聚起残存的冰魄玄力，在身前布下一层薄薄的冰晶护壁！ 　　嗤啦！ 　　煞气长枪虚影如同烧红的铁钎刺入薄冰，瞬间洞穿了冰晶护壁！枪尖带着毁灭的气息，直刺苏洛璃心口！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 　　“凉飕飕姐姐！低头！”林小雅带着哭腔的尖叫响起！她不知何时已挣扎着爬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玉瓶，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楚红袖的面门砸了过去！ 　　玉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里面装的似乎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液体。这突如其来的“暗器”吸引了楚红袖一丝本能的、混乱的注意力，刺向苏洛璃的煞气长枪虚影微微一顿！ 　　就是这电光火石的一顿！ 　　苏洛璃抓住机会，猛地向侧面一矮身！ 　　轰！！！ 　　恐怖的煞气长枪擦着她的发髻呼啸而过，狠狠轰在了她身后那扇精美的雕花梨木屏风上！ 　　价值不菲、厚达寸许的硬木屏风，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薄纸，瞬间被狂暴的煞气撕扯、点燃！在刺耳的爆裂声中化作漫天燃烧的木屑和碎片，四处飞溅！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将屏风后的墙壁都震得簌簌掉灰，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一击落空，楚红袖似乎更加暴怒！她猛地转身，燃烧着暗红火焰的瞳孔锁定了扔出玉瓶的林小雅！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拖着那柄煞气长枪虚影，如同失控的战车般朝着林小雅猛冲过去！沉重的脚步踏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整个暖阁都在震颤！ 　　“我的药！”林小雅看着自己珍藏的药水砸在墙上碎裂，心疼得小脸都扭曲了，但紧接着看到那尊煞神朝自己冲来，吓得魂飞魄散，“哇呀！别过来！”她尖叫着，连滚带爬地向后躲闪。 　　轰！咔嚓！ 　　一张放着名贵青瓷茶具的红木茶几被楚红袖随手一枪扫中，瞬间四分五裂！茶杯茶壶化作齑粉！ 　　砰！ 　　一根支撑房梁的朱漆圆柱被她撞了个正着，柱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裂开一道大口子，粉尘簌簌落下！ 　　哗啦！ 　　悬挂在墙上的几幅山水字画被逸散的煞气引燃，瞬间化作飞灰！ 　　整个东暖阁，在这位失控战神的肆虐下，如同遭遇了十二级台风和火灾的联合洗礼！桌椅板凳、古董摆设、屏风隔断…所有精致华美的物件，都在那狂暴的煞气长枪和楚红袖蛮横的冲撞下，化作废墟！碎木、瓷片、布帛、燃烧的灰烬漫天飞舞！ 　　李闲和苏洛璃几次试图靠近阻拦，都被那狂暴的煞气领域和毫无章法、却威力绝伦的煞气长枪逼退。苏洛璃的寒气能稍微迟滞那煞气，却无法彻底冻结。李闲的弱水灵力冲击上去，如同泥牛入海，只能溅起一点微不足道的涟漪。 　　“我的黄花梨茶几！我的前朝仕女图！我的定窑白瓷！”李闲看着自己精心布置、价值不菲的暖阁在几个呼吸间变成一片狼藉的垃圾场，心都在滴血！那可都是钱啊！是他在云州立足后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他一边狼狈地躲避着四处飞溅的碎木和燃烧物，一边忍不住发出凄惨的哀嚎：“楚红袖！楚姑奶奶！你拆家啊？！快停下！那是钱！是本王的家当啊！” 　　苏洛璃一边凝聚冰盾抵挡飞来的杂物，一边看着李闲那副守财奴般痛不欲生的表情，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紧绷的心弦反而被冲淡了一丝。 　　“王爷！小心！”苏洛璃突然惊呼！ 　　只见楚红袖似乎被李闲的哀嚎声吸引，猛地转头，那双燃烧的暗红眸子死死盯住了李闲！她放弃了追打林小雅，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暴戾的嘶吼，双手握住那柄凝实的煞气长枪，身体微微后仰，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战场投矛姿势！ 　　目标——李闲！ 　　恐怖的煞气在她双臂间疯狂汇聚，长枪虚影凝练得如同血钻！整个暖阁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毁灭感！ 　　这一击，若投出，威力绝对远超之前！李闲感觉自己像是被洪荒凶兽锁定，浑身汗毛倒竖！硬接？他毫不怀疑自己会被瞬间洞穿！ 　　“王爷！”苏洛璃脸色剧变，冰魄玄体催动到极致，不顾一切地想要挡在李闲身前！ 　　就在这生死一瞬！ 　　林小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刚才连滚带爬，不知何时竟绕到了楚红袖的侧后方！她的小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比寻常银针长出一倍、通体呈现奇异暗金色的长针！针尖处，一点碧油油的、散发着浓郁宁神香气的药液，正在缓缓滴落！ 　　“凶巴巴姐姐！对不住啦！睡一觉吧！”林小雅带着哭腔尖叫一声，用尽吃奶的力气，身体如同灵巧的狸猫般猛地向前一扑！手中那根暗金色的长针，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精准无比地刺向楚红袖后颈一处被散乱发丝遮掩的、微微凹陷的要穴——风府穴！ 　　噗！ 　　一声轻微的入肉声。 　　那根浸泡了最强力宁神安魂药液的长针，毫无阻碍地刺入了楚红袖后颈的要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正要将手中那柄毁灭之枪投出的楚红袖，身体猛地一僵！双臂间疯狂汇聚的暗红煞气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停止了涌动！ 　　她那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暗红眼眸中，狂暴的火焰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露出了底下茫然、痛苦、挣扎的底色。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梦呓般模糊不清的咕哝。 　　紧接着—— 　　哗啦！ 　　那柄凝聚了恐怖力量的煞气长枪虚影，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飘散的血色光点，迅速消弭在空气中。 　　包裹着她全身的粘稠暗红煞气，也如同退潮般，飞速缩回体内，消失不见。 　　失去了狂暴力量支撑的楚红袖，身体猛地一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布袋，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她高大的身躯再次重重砸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埃。双眼紧闭，呼吸微弱而平稳，竟是直接陷入了最深沉的昏睡之中。 　　暖阁内，死一般的寂静。 　　劫后余生的几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药味、焦糊味、木头燃烧的烟味，还有满地狼藉的碎木、瓷片、灰烬。 　　李闲看着自己这间如同被飓风过境、又被大火焚烧了一遍的暖阁，嘴角剧烈地抽搐着。价值千金的紫檀木雕花屏风？没了！前朝名家字画？烧成灰了！整套的定窑茶具？成渣了！连房梁柱子都被撞裂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着地上昏睡的楚红袖，又指了指周围惨不忍睹的废墟，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充满了无尽肉痛的哀嚎： 　　“我的暖阁！我的钱啊！！！楚红袖！你赔本王的家当！！！” 　　这一声哀嚎，在空旷而狼藉的暖阁里回荡，充满了无尽的辛酸与…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