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狼群夜袭,破城危在旦夕! 绝望关头,李闲把苏洛璃拉到身前:“王妃,对着豁口,用力吹气!” --- “黑风狼群?!不到二十里?!”护卫惊恐的嘶喊如同炸雷,瞬间劈碎了王府正厅内本就压抑凝重的空气。 周福禄主簿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若非旁边小吏眼疾手快扶住,差点直接瘫软在地。他嘴唇哆嗦着,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黑…黑风狼…今年…今年的冬天格外长,狼群饿疯了!它们…它们比往年更凶残!完了…云州…云州城完了啊!” 就连刚才还一脸倨傲、稳坐钓鱼台的赵扒皮,此刻那油滑的笑容也彻底僵在了圆胖的脸上,三角眼里的精明算计被巨大的惊恐取代,捻着胡须的手也僵在半空,微微颤抖。他带来的那两个凶悍家丁,眼神也瞬间变得凝重警惕起来,下意识地向前半步,护在赵扒皮身侧。 “慌什么!”一声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断喝响起,压过了厅内的恐慌。 李闲强忍着肩膀钻心的剧痛和毒素带来的阵阵眩晕,猛地挺直了腰背!他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那双因剧痛和疲惫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却迸射出一种近乎凶狠的光芒。他死死盯着那个报信的护卫,声音因为用力而显得格外沙哑:“确认是黑风狼?数量多少?从哪个方向来?!” 那护卫被李闲陡然爆发的威势震得一凛,下意识地挺直身体,声音依旧带着颤音,却清晰了许多:“回…回王爷!瞭望塔的兄弟看得真真的!就是黑风狼!密密麻麻,少说…少说也有五六十头!领头的狼王比牛犊还大!从…从西边黑风岭方向扑过来的!最多…最多小半个时辰就到城下了!” 五六十头!还有狼王!李闲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如同坠入冰窟。他迅速扫了一眼厅内:自己重伤中毒,战力几乎为零;苏洛璃虽然身份神秘,但此刻脸色苍白,气息不稳,显然状态极差;周福禄主簿和两个小吏,老的老,弱的弱,指望他们上阵杀敌不如指望母猪上树;仅存的几个王府护卫,个个带伤,疲惫不堪,眼神里也透着绝望;赵扒皮带来的两个家丁,看着孔武有力,但此刻眼神闪烁,显然只想着护住自家主子逃命…… 靠这点人手,去守那四处漏风、形同虚设的城墙?简直是痴人说梦!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感几乎要将李闲吞噬。他刚被贬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气运值只有可怜的5点,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就要面临城破人亡的绝境?!这贼老天,还有这坑爹的系统,是真的一点活路都不给啊! “系统!系统你出来!”李闲在心底疯狂咆哮,“你特么不是说‘家国同辉’吗?辉呢?!老子都要喂狼了!有没有新手大礼包?!有没有急救包?!给点提示啊混蛋!”然而,任凭他如何呼唤,脑海中那冰冷的意念流毫无反应,只有【云州气运值:5/100(濒危)】的字样,像是一道冰冷的嘲讽。 “王…王爷!狼群就要到了!咱们…咱们还是快从东门逃吧!留得青山在…”周福禄主簿带着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逃?往哪逃?!”李闲猛地转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周福禄,也扫过眼神闪烁的赵扒皮,“外面冰天雪地,狼群速度极快!两条腿能跑得过四条腿?!弃城而逃,只会被狼群追上,死得更快更惨!云州城再破,也是我们唯一的屏障!守城!死守!还有一线生机!弃城,十死无生!” 他这番话,如同冷水泼头,让陷入恐慌的众人稍微清醒了一丝。是啊,冰天雪地,能往哪里逃?跑出去,更是死路一条! “周主簿!”李闲不再犹豫,忍着剧痛,开始发号施令,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你立刻带人,敲响警钟!召集城内所有还能动弹的男丁!老人、女人、孩子,都集中到最坚固的几处房屋里躲避!把能找到的所有滚木礌石、火油、箭矢,统统给我搬上西城墙!快去!” “是…是!王爷!”周福禄被李闲的气势所慑,也明白这是唯一的生路,强压恐惧,连滚爬爬地带着两个小吏冲了出去。 “赵员外!”李闲的目光转向赵扒皮,眼神锐利如鹰,“你赵家是云州首富,想必府中护卫家丁不少!值此危难之际,还请赵员外以大局为重,将人手、兵器、火油,贡献出来,共守城池!若城破,你赵家的万贯家财,也不过是狼群的垫脚石!” 赵扒皮脸上肥肉抽搐,三角眼里的算计疯狂转动。他当然不想出力,但李闲的话戳中了他的死穴。城破,他赵家也完了!他咬咬牙,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爷说得对!守城要紧!守城要紧!我…我这就回去,让家里的护院都过来!兵器火油…也送来一些!”说完,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带着两个家丁,急匆匆地跑了,背影甚至有些狼狈。 “王爷…”仅存的几个护卫围拢过来,脸上带着悲壮和决然,“我们…我们跟您上城墙!” 李闲看着这几个同样伤痕累累、却依旧选择追随的汉子,心头涌起一股暖流,重重地点了点头:“好!都是好样的!跟本王走!”他挣扎着想要迈步,肩膀的剧痛和失血带来的虚弱却让他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 一只微凉却坚定的手,及时扶住了他的胳膊。是苏洛璃。她清冷的眸子看了李闲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那搀扶的力量,却异常稳固。 “你…”李闲有些意外。 “王爷身系全城安危,不可有失。”苏洛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我随王爷同去。或许…能帮上一点忙。”她心中也有疑虑和恐惧,但此刻,这个重伤却挺身而出的男子,是这座破城唯一的希望。她不能置身事外。 李闲看着她眼中那抹决然,心中一暖,不再多言:“走!” 西城墙。寒风如同无数把冰冷的剃刀,疯狂地切割着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 眼前的景象,比李闲预想的还要糟糕百倍! 所谓的城墙,高度不过丈余,墙体由夯土和碎石混合垒砌,在漫长的岁月和妖兽的利爪下早已千疮百孔。几处巨大的豁口用粗大的原木和冻土勉强堵塞着,在狂风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被推倒。墙头上,稀稀拉拉地站着几十号人。除了李闲带来的几个王府护卫还算有点样子(虽然个个带伤),其余都是周福禄临时拼凑起来的“守军”——有面黄肌瘦、握着锈迹斑斑柴刀的流民青壮;有须发皆白、拄着拐杖都站不稳的老兵(老周也在其中,沉默地擦拭着他的刀);甚至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拿着削尖的木棍,冻得瑟瑟发抖,脸上写满了恐惧。 滚木?只有可怜巴巴的七八根碗口粗、还带着枝桠的朽木。礌石?是些拳头大小、棱角都不甚分明的河滩鹅卵石。火油?只有两小桶浑浊的、散发着怪味的油脂,天知道是什么动物熬出来的。箭矢?更是少得可怜,箭杆粗糙,箭头锈蚀,能用的不过二十几支,由一个断了条胳膊的老兵哆哆嗦嗦地分发给几个勉强能拉开弓的猎户。 城外的旷野上,风雪弥漫。但借着惨淡的天光,已经能看到地平线处,一条蠕动的、由无数幽绿光点组成的恐怖浪潮,正以惊人的速度,如同黑色的死亡潮水,朝着云州城汹涌扑来!低沉的、充满嗜血欲望的狼嚎声由远及近,连成一片,如同地狱的丧钟,狠狠敲击在每一个守城者的心头! “嗷呜——!” “来了!狼群来了!”城墙上响起一片绝望的惊呼和压抑的哭泣。 李闲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握着佩剑(一把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的仪剑)的手心全是冷汗。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嘶声吼道:“都别慌!听我号令!滚木礌石准备好!弓箭手,等狼群靠近了再射!瞄准眼睛!射眼睛!火油省着用,等它们冲上豁口再倒!” 他的吼声在狂风中显得有些单薄,但总算让混乱的城头有了一丝主心骨。人们强压恐惧,握紧了手中简陋的武器,死死盯着那越来越近的死亡浪潮。 近了!更近了! 黑风狼群终于冲到了城下!它们体型普遍比寻常野狼大上一圈,毛色灰黑,在风雪中如同鬼魅。幽绿的眼眸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涎水顺着森白的獠牙滴落在雪地上,发出“嗤嗤”的轻响。浓烈的腥臊恶臭,即使隔着老远,也熏得人作呕。 领头的狼王更是如同小牛犊般雄壮,一身黑毛油光发亮,额头有一撮醒目的白毛,眼神冰冷而暴戾,充满了狡诈和威严。它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嚎! “嗷——呜——!” 如同进攻的号角!数十头黑风狼如同黑色的闪电,猛地加速,悍不畏死地扑向城墙!它们的目标,赫然是那几处用原木冻土堵塞的巨大豁口! “放箭!快放箭!”李闲嘶吼。 稀稀拉拉的箭矢歪歪扭扭地射了出去。大部分被狂风吹偏,或者射在狼群厚实的皮毛上,只带起几缕毛发,根本造不成致命伤。只有老周,这个沉默的老兵,眼神锐利如鹰,拉开的是一张看起来同样破旧、弓弦却绷得极紧的硬弓!他屏住呼吸,手指稳定得可怕,瞄准一头即将扑到豁口处的黑风狼,猛地松弦! “咻——噗嗤!” 精准无比!箭矢如同毒蛇,狠狠贯入那黑风狼张开血盆大口的咽喉!那巨狼哀嚎一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好!”李闲忍不住喝彩一声,心头微振。这老周,果然是个宝! 然而,杯水车薪!老周再强,也只有一个人,一张弓!更多的黑风狼已经扑到了豁口处,疯狂地用利爪扒挠、用身体撞击着那些堵塞的原木和冻土!粗大的原木在巨力的冲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冻土簌簌掉落! “倒滚木!砸!”李闲急吼。 几根碗口粗的朽木被合力推下城墙。效果…聊胜于无。沉重的木头滚落,只砸中了一两头倒霉的狼,发出几声惨嚎,但对于汹涌的狼群来说,如同挠痒痒。 “轰隆!”一声巨响! 一处较小的豁口,在几头强壮黑风狼的疯狂撞击下,堵塞的原木终于承受不住,猛地向内坍塌出一个更大的缺口!冰冷的寒风裹挟着雪花,卷着几头黑风狼狰狞的头颅和闪烁着寒光的獠牙,瞬间涌了进来! “堵住!快堵住!”李闲目眦欲裂,拔剑就要冲过去,却被苏洛璃死死拉住。 “王爷!危险!”苏洛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缺口处,王府护卫和几个还算强壮的流民青壮,拿着长矛、柴刀,怒吼着冲上去,试图用血肉之躯堵住缺口!惨烈的肉搏瞬间爆发! “噗嗤!”“啊!” 刀锋砍入血肉的声音和人类濒死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瞬间染红了冰冷的城墙豁口!一个护卫被一头巨狼扑倒,利齿瞬间撕裂了他的喉咙!另一个流民青壮被狼爪狠狠拍在胸口,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蔓藤,瞬间缠绕上每个人的心脏! 李闲看着那不断扩大的豁口,看着在狼群利爪獠牙下如同纸片般被撕碎的守军,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悲愤充斥胸腔。完了!人力有时穷!难道今天真的要葬身狼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闲的目光猛地扫过身侧的苏洛璃!她正紧张地盯着那惨烈的豁口,绝美的脸庞因为恐惧和寒冷而愈发苍白,纤薄的身体在狂风中微微颤抖,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李闲的胳膊。而她呼出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竟凝成了两道清晰可见的白雾! 白雾!寒气!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如同救命稻草般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李闲混乱的脑海! 落鹰峡!那支冷箭!她呼出的寒气!那冻结地面让狼王滑倒的薄冰! 冰魄玄体!未觉醒!契合度85%! “系统!系统大爷!帮帮忙!给点提示!她这‘冰箱’体质现在能用吗?!”李闲在心底疯狂呐喊,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仿佛是回应他强烈的求生意志,脑海中那冰冷的意念流终于姗姗来迟: 【检测到羁绊对象‘苏洛璃’情绪剧烈波动(恐惧/担忧),引动‘冰魄玄体’本源微末之力!】 【宿主获得临时增益:微弱寒气抗性(初级)!】 【提示:该本源之力微弱且不稳定,受情绪及环境(极寒)影响显著。可尝试引导其作用于特定区域。】 成了!虽然提示依旧谜语人,但这足够了! 李闲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他猛地反手抓住苏洛璃冰凉的手腕,力气之大,让苏洛璃痛呼一声,愕然看向他。 “苏洛璃!”李闲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剧痛而嘶哑变形,他指着城墙豁口下方,那几头正在疯狂扒挠扩大缺口、即将彻底冲进来的狰狞巨狼,几乎是吼出来的:“看到那里了吗?!对着那个豁口!用力!吹气!用你最大的力气吹!” “啊?”苏洛璃完全懵了,美眸圆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吹气?对着狼群吹气?王爷这是吓疯了吗?! “快!没时间解释了!相信我!用力吹!”李闲急得眼珠子都红了,握着她的手都在发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就像…就像落鹰峡那样!吹冷它们!把它们冻成冰棍!” 城墙上的其他人也被李闲这石破天惊的“命令”惊呆了。吹气?对付凶残的黑风狼?王爷是真疯了! 苏洛璃看着李闲眼中那近乎疯狂的信任和急切,再看看豁口处浴血奋战、不断倒下的守军,以及那些近在咫尺、散发着腥臭气息的狰狞狼吻……一股莫名的勇气,或者说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迟疑和荒谬感! 死马当活马医吧! 她猛地挣脱李闲的手,向前一步,站到城墙垛口边缘,面对着下方那血腥的豁口和蜂拥的狼群。寒风将她额前的碎发吹得狂舞,单薄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如此脆弱,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悲壮。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要将周围所有的寒气都吸入肺腑,本就苍白的脸颊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然后,她对着那狰狞的狼群豁口,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不顾一切地—— “呼——!” 一股远比她平时呼吸强烈得多、凝聚着奇异寒意的白气,如同一条小小的白色气龙,猛地从她口中喷涌而出!这白气并非散开,而是奇异地凝聚成一股,精准地射向豁口下方! 奇迹发生了! 那白气所过之处,空气中弥漫的水汽瞬间被冻结!地面、豁口处湿滑的冻土、甚至那些黑风狼沾染了雪水的皮毛和利爪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结出一层晶莹剔透的薄冰! “咔嚓…咔嚓…” 细微而密集的结冰声,在震天的狼嚎和喊杀声中,显得如此诡异! 那几头冲在最前面、正疯狂扒挠豁口的强壮黑风狼,动作猛地一僵!它们脚下突然变得滑不留足,覆盖着薄冰的冻土让它们失去了平衡!巨大的惯性让它们如同笨拙的冰上舞者,四爪乱蹬,却控制不住身体,狠狠地撞在一起,滚作一团!原本被它们冲击得摇摇欲坠的豁口堵塞物,压力骤减! “呃?”城墙上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目瞪口呆!就连正在浴血拼杀的老周和护卫们,动作都慢了半拍,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吹…吹口气…真把狼给吹倒了?! 李闲却是狂喜!他赌对了! “有效!王妃!继续!用力吹!对着豁口下面!使劲吹!”李闲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指着豁口下方,声音都劈叉了,“把它们都冻成冰雕!晚上加餐!” 苏洛璃也被这意想不到的效果惊得呆了一瞬,听到李闲的吼声,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和矜持了,求生的本能让她再次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对着下方狼群拥挤、地面湿滑的区域,再次奋力吹出! “呼——!” 这一次,寒气更加凝聚!豁口下方,大片的地面瞬间被一层更加厚实的冰壳覆盖!后续冲上来的黑风狼猝不及防,纷纷脚底打滑,摔得东倒西歪,挤作一团!狼群的攻势,竟然被这匪夷所思的“寒气喷吐”硬生生地迟滞、搅乱了! “神迹!这是神迹啊!”周福禄主簿激动得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苏洛璃的方向连连叩头,“王妃娘娘显灵了!王妃娘娘保佑云州啊!” “王妃娘娘威武!”城墙上的守军们也如梦初醒,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吼声!原本低落的士气瞬间飙升! “别愣着!趁现在!砸!给我狠狠地砸!”李闲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嘶声力竭地指挥,“滚木礌石!火油!砸死这帮畜生!” 士气大振的守军们如同打了鸡血!滚木礌石雨点般落下,虽然威力不大,但砸在挤成一团、行动不便的狼群身上,效果倍增!惨嚎声此起彼伏!一个猎户更是眼疾手快,将一小桶浑浊的火油奋力泼了下去,旁边立刻有人扔下火把! “轰!”一小片火焰在狼群中升腾而起,虽然范围不大,却带来了巨大的混乱和恐慌!野兽天生畏火! 混乱中,那头一直冷眼旁观的巨大狼王,幽绿的眼眸死死盯住了城墙垛口上那个不断“吹气”的纤细身影,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暴怒和忌惮!它猛地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厉嚎! 混乱的狼群如同得到了指令,暂时放弃了冲击豁口,竟然开始有组织地后退,在城墙下徘徊,幽绿的目光死死锁定城墙上的苏洛璃,发出威胁的低吼。显然,它们也意识到了这个能“吹冷气”的女人,是最大的威胁! 压力暂时缓解,但危机并未解除!狼群在等待,在寻找新的进攻时机!苏洛璃连续两次全力喷吐寒气,身体明显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扶着城墙垛口才勉强站稳,显然消耗巨大。 李闲赶紧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入手一片冰凉。他看向城外那头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狼王,再看看苏洛璃虚弱的样子,心头沉重。 就在这时,他的眼角余光瞥见混乱中,老周正挥刀砍翻一头试图从侧面爬上来的黑风狼。刀光闪过,李闲清晰地看到,老周手中那把厚重朴刀的刀柄末端,刻着一个模糊却依旧能辨认的、铁画银钩的篆字——“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