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白丝皇女在森林公园站街做野鸡

第34章 白丝袜名媛羞耻心污秽中破碎

—熙艾尔·帕拉迪索— 不是吻手礼,也不是握握手,这狗仗人势的小婊子粗暴扯住我的颈链就拽着我往前走,尽管踩着细高跟鞋的我足足要比她高出一个头,现在也不得不压低重心加快速度跟上她的脚步,否则我绝对会不雅的失去平衡脸着地,彻底失尽最后一分体面。 恍惚间我听到不知道谁的鞋跟敲击在地板上那清脆的“哒哒”声,再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被那个小矮子七绕八绕牵到了一处不起眼的暗道入口。 “希尔小姐,请允许我为您解去安全绳。” 身高连一米六都没有的阿曼达三下五除二卸下了白丝袜名媛的项圈。 “我们这就到地方了,希尔小姐,请进。” 确定我回到了完全的赤身裸体,在萧然手底下打了整整一个月杂的绝色女仆就驱赶着曾经的白丝袜名媛以身入局,洞口边还用小刀刻着一句简短的五等语。 “我知道…我会进去的,请不要再推我!” 羞涩的低下头俯了身子,赤裸的我跪趴着钻进这“为狗爬出的洞”,向下的坡道角度很缓,初极狭才通人复爬五六步豁然开朗,黑暗中我按住墙壁摸索着直起身体,意外的发现我竟身处于一个狭窄的楼梯间之前。 想不到 “女王之刃”居然还懂建筑设计… 下行的楼梯间里并没有灯,没走几步赤着脚的我就失足跌倒在并不存在的“更下一级台阶”上,紧接着跌入条曲折的滑道翻滚坠落: 向下,“嘭!”,“啊!”,向左,向前,再向下,“嘭!”、“啊♡”很快我就自由落体到了一处比之前开阔的多的平面,却不可避免的狼狈吃了一嘴污泥一样的秽物。 这是什…呜?!! 本能的反胃恶心一阵干呕,我意识到刚才的“污泥”究竟是什么事物,反复用勉强还算干净的手腕擦了擦嘴,我混乱在这比我最恶劣的想象更加过分的便溺之间里一边干呕一边不知所措。 “混蛋…” 有失风度的咒骂了一声,我试图深呼吸平复心情却被刺鼻的恶心气息刺激的一阵反胃,尽管这里明显设计有很好的通风,却还是因为其功能性充斥着难闻的气味,无时无刻的强奸着我的每一个感官。 …我真的能取得他们的信任,搭上潜力股团体的顺风车make 帕拉迪索 great again 吗? 熙艾尔·帕拉迪索第一次在心里这样怀疑。 —索罗娅·佐恩— “秦,你这恶棍…早知如此我宁愿做专属于你的女人,呜…” 同样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的秽物,后悔没有恳求秦川收下她当情妇的商人小姐一阵懊恼。 “缇娜,她是不是也被扔进过这鬼地方…” 想起试图替她服役却因此受罚的好姐妹缇娜,商人小姐忍着恶心蹲在地上试图直起身体: “嘭!” “啊!” —熙艾尔·帕拉迪索— 这地方的高度,根本不允许我站直身体… 或许阿曼达那个小矮子可以?呵呵。 伸手探了一下顶部的高度,不可能分腿坐在地上让私处亲密接触秽物的我踩着这肮脏至极的地面从跪趴式变为蹲姿。 紧接着我就再一次从头顶听到高跟鞋的声音。 有人接近? 集中精神让感官更加敏锐,这次我在听脚步之余意外捕捉到一个相当细微的呼吸声,因为这地方一直保持着通风的关系,那声音完全教更大些的气流声遮掩,以至于刚才被我忽略了过去。 怎么会…这里还有别的人?! 总不可能是原住民吧?这里也不是新大陆哪来的原始人啊?! 黑暗中我看去呼吸声传来的方向,那里隐藏着一个不想让我获知她存在的女孩。 “你好,这位陌生的小姐…” 我尝试着想要向她搭话: “…熙艾尔,怎么是你?” 熟悉的声音,让我立刻联想起她的面孔。 “卡茜莉娅学姐?” —索罗娅·佐恩— “当心,这里很…” “啊!” 几乎同时响起的两个声音,让商人小姐意识到这狭小空间里还有着另一个她或许熟悉的人。 “瑟琳娜…?” 捂着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商人小姐语气里满是意外。 “是,是我…” 瑟琳娜·丝薇妮羞耻的回答。 虽然或许她自己都不一定清楚,但商人小姐之所以在庞州莫名其妙的丢了处女,她瑟琳娜也在其中饰演了个不可或缺的角色。 —熙艾尔·帕拉迪索— 来不及跟卡茜莉娅学姐更多寒暄,我就听到高跟鞋的主人从整个空间的最高处向下发话: “索菲,你在里面吗?” 是那个粉红色头发的妓女? 我和卡茜莉娅学姐都默契的闭口不答。 虽然她大概能猜到我被“女王之刃”投进了这里,不过开口就等于承认自己现在几乎与厕所无异,这样一来我以后还怎么在她跟更多同事面前抬得起头?! —缇娜·蓓尔娜— “流氓,我就知道你没有这么好心…” 摸了摸怀里偷偷带过来的干净食物,意识到索罗娅在“便溺之间”另一侧的我小心翼翼的踩在大通厕的两端蹲好。 对本就赤着下体过来的我而言,使用这种旱厕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听闻在遥远的庞州有年轻女人为了捞随身物品掉进更加原始的旱厕溺亡,我也不知道是应该警惕还是应该叹息。 —熙艾尔·帕拉迪索— 笃笃声?这是什么声音? “当心,大的要来了。” 卡茜莉娅学姐压低声音提醒。 来了?什么要来了… 下一秒一股热流就射在了我的脸上。 “呜…呜?!” 熙艾尔·帕拉迪索,薇雅法王都贵族帕拉迪索侯爵之女,有着一位白丝袜名媛最基本的洁癖和羞耻心。 现在这些骄傲都被一个妓女的排泄物全部摧毁了。 强烈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