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衣不蔽体的“薇萝妮卡”坐到他怀里,秦川和克劳斯就在“红舞鞋”的会客室里两相对坐 拉缇尔这时候正在炮房里光着屁股接客,缇娜则穿着她的粉红护士服白丝袜跪坐在克劳斯的手边。 “午好,尊敬的罗森塔尔伯…” 摇晃着高脚杯中克劳斯带来的冰酒,秦川随意的先干为敬。 “…今天是哪阵风把您这样的大人物吹来了这小风俗店里?” “自然是为了先王特蕾茜娅陛下。” 礼节性的举杯抿了口酒,这位在王都相当边缘的伯爵语出惊人: “也是为了薇雅法王国的明天。” 这男人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坐在秦川怀里俏脸绯红的“薇萝妮卡”,教皇女小姐羞涩的把脸直接埋进了秦川的臂弯里,不敢和她这位不知底细的封臣对视。 “哦…?罗森塔尔伯不妨详细说说,秦某定当洗耳恭听。” 捏了捏“薇萝妮卡”露出大半的乳房,秦川警惕的将重心放在脚下,随时防备着克劳斯暴起出手。 “怎么,阁下自己现在不就在为王室效力么,呵呵…” 从怀中掏出个小巧的金属匣,克劳斯慢悠悠喝了口酒,将其放在桌上推向秦川的方向。 “先王特蕾茜娅陛下驾崩的蹊跷,这点圣凯茜堡的聪明人谁都知道…恰好,先生是奥莉薇娅公主殿下如今最信任的男人,拥有在外朝通行无阻的权限——如此,我才想请先生出手,探查一下先王驾崩时都有哪些侍从在场…这是定金。” “你是在为格萝丝王室效力?” 看都没看桌上的迷你炼金秘匣,秦川冷冷的望向克劳斯: “这东西于我有何用?我又不是炼金术士。” “噢。”克劳斯露出个恍然的表情:“这倒是我的疏忽了…” “阁下本来想见的人…怕不是皇家首席炼金术师,戴维先生吧?” 秦川直接把克劳斯的潜台词挑到了明面上: “罗森塔尔伯那里若是有戴维阁下的消息,不妨直接入宫觐见奥莉薇雅殿下,相信定能让殿下乳腺通畅。” 公主殿下还有乳腺? 克劳斯这次是真愣了一下。 “好吧…那换成这个如何?” 说罢,克劳斯又递出来一纸合约,秦川拿过草草扫了眼,上面用五等薇雅法双语写着罗森塔尔家愿为红舞鞋妓院无偿注资金币1000枚用于雇佣更多娼妇的开支。 “五十万庞兹币…好大的手笔。” 已经跟萧合计好怎么搅浑王都这潭泥水,秦川满不在乎的答应了下来: “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我会在宫廷里暗中刺探一番的…届时您在约定地点静候佳音即可。” “祝我们合作愉快。” 克劳斯心情很好的喝干了杯中残酒。 没有凑到唇边去抿,秦川只是把高脚杯低低的举在空中: “能和罗森塔尔伯合作,是秦某的荣幸。” “赞美薇雅法。” 克劳斯识趣的脱帽告辞。 “再会,罗森塔尔伯。” 秦川坐在位置上没有去送。 “缇娜。” 他这样招呼听了他们完整对话的娼妇: “知道等会民兵来了该怎么说吗?” “诶?”缇娜刚愣了一愣,就见秦川突兀吐出一口血来。 “唔咳咳…” 似乎完全不担心缇娜卖了他,秦川当着她们的面打开走廊里的暗门逃了出去,把“薇萝妮卡”和缇娜留在“红舞鞋”里不知所措。 “索罗娅…” 知道秦川现在只可能去一个地方,缇娜·蓓尔娜恨恨的握紧了拳头。 …… 话说萧和秦川从妓院里绑了头发粉红的冒险者缇娜以后,就通过祁洧当地的女王党人找到了那帮响马,从他们的地盘夺得了被囚禁在那里的“牡蛎商队”于勒和埃里克两位商人。 缇娜正是受到响马的胁迫才不得不来到圣凯茜堡的妓院里卖淫还债,事实上比起响马来,萧和秦川对缇娜做的还要更加过分—— 他们不仅在圣凯茜堡软禁了牡蛎商队的于勒和埃里克,还捎带着控制住了于勒的女儿索罗娅·佐恩! 缇娜和一起长大的索罗娅可谓是情同姐妹,但她们两个却和养育她们长大的于勒乃至埃里克都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缇娜是得救于他们的恐虐教派袭击村庄幸存者,索罗娅则是于勒和埃里克最好兄弟的女儿,十五年前他们三个在普乐森和薇雅法的一场边境冲突中陷入危机,是索罗娅的父亲引开了趁机寇边意图浑水摸鱼的响马,才让躺在地上装死的他们两个得以逃出生天。 显然,无论萧还是秦川都没有放过索罗娅的意思,看到已经冲进红舞鞋的民兵队,无论是缇娜还是“薇萝妮卡”都演技相当在线的第一时间呜呜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