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娜·蓓尔娜— 三个月前,我听闻“牡蛎商队”在祁洧大区遭了响马,不仅货物被洗劫一空,还因为反抗被杀了好几个护卫。 我的叔叔于勒和埃里克也没能幸免于难,一个被响马头目砍成了重伤,另一个则干脆被掳回了寨子,果然好运不会永远眷顾他们。 我知道这伙响马谋求的是榨干牡蛎商队的钱财,无论埃里克叔叔还是于勒叔叔都是我的恩人,我实在做不到将他们置之不顾。 搭轨道赶到祁洧,我第一时间找去救下埃里克叔叔的普乐森商队打听情况,却被趁人之危索取200金币的“医药费”,不然就要我用身体作为答谢。 用这两年当冒险者存下的积蓄并上在高利贷者那里借来的150金币喂饱了这帮坐地起价的奸商,债台高筑的我踏遍祁洧的大街小巷寻医问药,这边埃里克叔叔的治疗费还没有着落,转头我就接到响马开出的赎金: 1000金币!不仅如此,他们甚至还贪得无厌的要求我给他们送去于勒叔叔的女儿—— 这怎么可能! 随信送到的还有一根于勒叔叔的手指,只恨自己不能手刃那帮响马,怒火霎时焚烧了我的理智,张弓搭箭射杀了那个喽啰,我拜托奴隶商人转告他们赎金我缇娜·蓓尔娜会按时交齐。 …这就是我,新人娼妇蒂娜出现在圣凯茜堡妓院里的所有缘由了。 —戴维·萧— 有意思。 绕床把这年轻漂亮的破鞋看了一圈,我靠在墙上好整以暇的发问: “你叫蒂娜?” “是的,大人,您是蒂娜的第一个客人…” 粉发少女明显有些紧张: “来这里之前祁洧的客官们已经试过蒂娜的钟了,1,1枚金币真的没有标高…” 竟是以为男人觉得她不值这个价。 笑话,十八岁的美少女冒险者,这500庞兹币的价钱若换到庞州去,只怕十个庞州男青年里有五个都要争着抢着来穿她这双破鞋。 去到走廊点燃一支薄荷,萧很快等来出门查看情况的秦川: “头儿,什么情况?” 显然这妓院的隔音并不很好,听到萧这边没有干起来,秦川一秒意识到肯定有什么情况。 觉得秦川多半对里面那漂亮破鞋没印象,萧直接给他来了这么一句: “找民兵来封了这家妓院吧。” “用什么理由?”秦川一边下楼一边用五等语问。 “嗯…私下使用庞兹币进行交易,偷税漏税。” 萧随口给这里定了一个罪名: “里面这个鸡本座要带走。” 女王党在圣凯茜堡毕竟一手遮天,这种事上了称也确实一千斤都打不住,迷晕了缇娜把她抗在肩上一把丢进马车车厢,萧吩咐约瑟夫的人把这妓女带去“乐园”,自己则跟秦川又去到神圣审判所。 是夜,圣凯茜堡街头。 拿秦川当做掩人耳目的幌子,戴着个舞会假面,眼眸翠绿目光冰寒的“薇萝妮卡”挽着随从装束头戴兜帽的萧在一个homeless面前停下脚步,似乎女人在男人耳边说了些什么,萧掏了掏口袋往homeless乞讨的纸盒里丢进去几枚印有女王特蕾茜娅头像的银币。 “感谢您的仁慈!” homeless忙不迭唱了段鼠来宝: “赞美薇雅法。” “赞美薇雅法。” “薇萝妮卡”和homeless异口同声。 “这位好心的小姐,请允许我亲吻您的脚背…您和那位阿克尼西娅大人一样,都是顶好顶好的人…” homeless说着就要行冒犯之举: “阿克尼西娅?” 那边萧倒是来了兴致: “你好,这位离异的先生,您刚才说的阿克尼西娅小姐莫不是首相家的千金?” “正是,正是…” Homeless明显有些激动: “要说阿克尼西娅小姐,那可是位当仁不让的大善人啊…” “哦?” 萧又往homeless的纸盒里丢进去几枚银币: “跟本座说说她。” “没问题,这位仁慈的先生…从十几年前开始,阿克尼西娅小姐每年冬天都会带人大清早来到街头布施黑面包和放了碎肉干的咸粥,直到近两年她才突然失了亲身来此的兴致,牵一发而动全身,去年冬天圣凯茜堡街头冻死的homeless数量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心情很好的又掏出十几枚银币,慷慨解囊的萧看到homeless流着泪亲吻钱币上薇雅法女王的头像: “赞美薇雅法…谢特蕾茜娅陛下!” homeless话音未落,萧就感觉到怀里的白丝袜女仆明显被这句话吓了一跳: “要谢就谢那位首相千金吧。” 不再打扰homeless,萧搂着“薇萝妮卡”小腰追上秦川: “本座累了,折腾折腾吃个夜宵收队。” “那走,喝两杯?”秦川提议。 “喂…” “薇萝妮卡”忧心忡忡的插话: “你,你等等还要驾马车…” “啪!” “啊!” 抬手给了这不识相的女人一耳光,知道当街打人不太好收场的萧招呼秦川押着她直接大摇大摆去了首相约瑟夫隐藏在圣凯茜堡第九区的“母狗工厂”。 这地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无论萧一星期前绑架的野鸡“凯特琳·吉拉曼恩”还是他们今天刚捉来的妓女冒险者“缇娜·蓓尔娜”都在这里经受着惨无人道的调教。 —特蕾茜娅·格萝丝— “老秦,你把那个鸡解下来,带去隔壁牢房摁地上泄泄火吧。” 来不及为那个不知道在高脚椅上被拘束了多久的粉发女孩祈祷,我就被主人赶到了这张尚有余温的高脚椅前,只见椅子垫正中间吸着根造型狰狞的假牛子,那上面竟能清楚看到前面女孩下体分泌液造成的反光。 一想到这东西就要进入我体内,我本能的感到一阵恶心。 “怎样?你嫌它脏吗?” 主人一眼看出我的心事,凶恶地问着我。 我赶紧摇头,因为如果我答是的话,多半就又要受罚了。 “那就快点坐下去!” 唉… 我只有照做的份。 显然,今夜过后这高脚椅的履历就要添上她薇雅法女王特蕾茜娅·格萝丝的芳名。 不久之后,这里将会在薇雅法的贵族圈子里拥有一个更加吸睛的名字: ——“兽交淑女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