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群草根捧神杯 · 15章：篮球渣渣足球制霸

　　莫看面试人多，王哲效率高，每小时盯看上百人。他不仅寻找保安，还在寻找足球天才，借以这种方式等人才上门。　　月工资五千，在天云市算小康收入。保安这职业要求不高：男性，身体健全，不瞎不聋就行。　　猜想那些未能踢上球的天赋人，或像陈锋样日子混一天是一天，有高薪合适职位难免不动心来试试。　　虽英雄不问出处，五湖四海皆可能，但某项特质的出现多少与氛围有关系。　　足球在天云、在全国踢的人多不多？玩家基数大不大？所占比例高不高，相信读者心里有数。　　王哲纳闷不已，眼看招聘进行四天，四名保安选出，若今个遇不上足球人才，再等下去毫无意义。　　排队应聘的居然还有女士大妈，咨询桃花运的。俨然把王哲视作算命圣人。　　临近收摊，呸，收工。轮到一大块头，身高马大估摸有两米高。　　王哲没报希望，等着数据浮现。　　猛然！他瞪大眼珠！　　【足球力：92】！　　王哲兴奋道：“简单介绍下自己。” 　　大块头一脸憨厚道：“秦尉，秦琼的秦，尉迟恭的尉。” 　　王哲笑道：“两位门神合体！你名字起得挺别致。” 　　秦尉道：“俺爹给起这个名，因为俺妈怀我的时候，家里遭了两次贼。” 　　王哲笑道：“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人，住哪？” 　　“俺住在地沟村，俺们村里的人说你算命靠谱，叫俺来试试。” 　　王哲扶额道：“年龄多大？爱踢足球吗？” 　　“俺虚岁二十三，小时候踢足球，他们嫌俺跑得慢，不带我玩。后来说俺个头高适合打篮球。” 　　秦尉讲起故事，经村里篮球队推荐，去职业篮球俱乐部试用。教练发现他盖火锅、灌篮可以，跑动差点意思。缺点也明显：不会投篮，且体力不支持全场来回跑动。　　开始几场球赛，当当替补还有几分钟登场机会，后来对方发现秦尉弱点，只要他上场就换小个球员打快攻，投三分。秦尉去外线防守，内线就空，站在内线不懂，外线少人盯防。　　秦尉成了队伍的送分憨憨，很快被教练弃用，成了饮水机管理员，赛季结束即刻被裁。　　“篮球打不了，可以踢足球。”王哲笑道。　　“啥，叫俺踢足球？足球没得暂停，俺跑不了半小时。” 　　“谁说足球运动员时时刻刻要跑动？你踢球跑得最少！” 　　“踢球不跑还能踢？” 　　“要不说你名字起得玄学，天生就是门神！你来我球队当门将！” 　　“行，俺来！” 　　“你工资期望多少。” 　　“大哥看着给呗。” 　　秦尉成了草根对第三名队员。他的加入极大地丰富了亮仔、陈锋的训练内容。　　之前他俩练传球、练逼抢、练突破。但没好门将，射门练习如玩闹。　　老虎队的门将形同虚设，往他胸部踢，他却怕疼避开。　　秦尉人如名，天生门将料。即使面对亮仔罚点球，十罚扑五，一半的扑救成功率。　　面对陈锋主罚，十罚扑六。　　王哲大喜过望，就秦尉状态，完全可放心大胆地说是当今第一门神。　　什么叫天赋！　　跳水界天才少女全红婵，出道即巅峰。搁在学校就是学困生，面对记者采访，爱好吃辣条兴趣打王者荣耀，妥妥反面教材模板。　　好在她遇到伯乐，体育老师原是跳水运动员，发现她弹跳不错，便拉她试试跳水。这一试不得了，世界冠军的苗子啊！　　却说有人大小练跳水，练了四五年难见长进，莫说代表国家出国比赛，连省级比赛也轮不到。　　所以说努力固然重要，但首先方向要对。　　多少人在学生时代，寒窗苦读一条路，上大学凭第六感择专业，毕业后凭造化入行。　　人生苦短，又有多少人能尝试不同的行业，又有多少人能够找到适合自己的行当，那恰好做自己天赋擅长的人，少之又少。　　秦尉！得亏遇着王哲，失业篮球人，成功足球人！　　秦尉也喜，不曾想足球还能用手接这玩。他牢牢记住王哲说，“球门就是你未来的全部，守住它，就是守护人生的梦想。不仅是你的梦，是我的，是亮仔的、是陈锋的，是全队的梦！” 　　从遭人嫌弃到备受尊敬，秦尉深受感动，身高、反应、臂展、意识，像为成为最伟大的足球守门员量身定做。　　亮仔和陈锋合练的空挡，秦尉招呼老虎队众人射门。　　老虎队乐意至极，从前锋到后卫，甚至同行守门员，在禁区内围城半个圆圈，轮流射门。活脱脱像《少林足球》经典场面。　　秦尉娴老虎队脚法臭，禁区内射门只有一半射正，即使射正业是柔弱无力，对比亮仔陈锋的强劲射门，让他提不起兴趣。　　“几位大哥，你们同时射门吧。我会出手。” 　　“好大的口气，你行么。”一老虎队员喊。　　“搁这踢老半天了，十一个人一个球都没进，俺行。” 　　老虎队无语，自尊心受到莫大伤害，也顾不得讲球德，同时下脚射门。　　十一个球有六个射正，秦尉扑出射向右边的三个，爬起身来憨笑道：“这个好玩，俺喜欢。” 　　老虎队终于进球了，虽说不怎么光彩。接着，老虎队众人不同时射门，隔三差五随机射门，无疑增加了防守难度。　　秦尉眼观六路，看谁抬脚打算射门，做好心理准备；耳听八方，排除假动作，通过声音判断踢球力度。　　几轮下来，秦尉扑得不亦乐乎，老虎队踢得不亦乐乎。　　王哲捧起世界杯的梦想有时很近，有时很远，犹如天上的白云，飘来飘去。离职后全身心经营球队，吃住练解决了，就该往正规俱乐部靠拢，上网查资料了解成立俱乐部要求。不说政策条条框框繁多，光启动资金就是一笔大数。　　两周直播赚十来万，王哲还清欠债贷款，购置床铺家具，除去球员吃喝开销，保安工资支付，所剩无几。　　核算下来，现今每天盈余二千出头。往后做大做强，花钱地方多着呢，相关后勤人员，车费通勤，场地保养…… 　　二千块杯水车薪，恐怕还不够支付下一位足球人才的工资。　　作为球队教练、老板、领队，王哲身兼多职，与每位创业者一样，创业初期的资金问题是大问题，稍有规模便会遇着瓶颈困境。　　王哲有些失悔，应该收费招聘…… 　　愁闷之际，王强找他闲聊。　　“兄弟，老虎队下周有场比赛，能把你的人借我用用？” 　　他这一问解开了王哲心头结。　　PS：我一直犹豫，是写《少林足球》或《足球小将》那种带神奇色彩的足球对战，还是偏保守现实一些。请有缘看到此章的读者谈谈看法吧。　　作品第一部分以筹建俱乐部为主，所以会有不少与足球无关的情节。待球队筹建完毕，会把故事集中在绿茵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