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战车让开人群,直奔那勇士而来,上官杰手持长戈沉着应战。那勇士见有人冲来,叫嚣着舞着短刀迎面冲来。上官杰借着马力手起戈落把那勇士挑落车下。 狄人见勇士这么厉害,都被杀掉,顿时气丧。联军士兵见上官杰如此耀眼,顿时喊声更加疯狂了。 国懿仲见机不可失,指挥大军挥杀过去。 联军叫喊着朝狄人冲去。 “上,给我冲。”单于砍翻几名逃跑的狄人喊道。 狄人喊叫着,红着眼睛像联军冲去。 双方士兵混战在一起,人喊马嘶,弓矢飞舞。人们都杀红了眼,相互扭打在一起。上官杰乘着战车,左砍右突,直奔单于方向而来。 “他要干什么?”国懿仲指着上官杰疑惑的问。 “国子,看样子,上官杰是要活捉单于。”王子成父说。 “喏。”国懿仲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场上的局势。 上官杰远远望见单于,直奔他而去。单于也看见上官杰,他惊恐的喊道“放箭,放箭。” 左右赶忙放箭阻挡上官杰靠近,上官杰左避右躲,继续朝前冲去。 “主公,我来挡住他。时间紧急,你快快撤退。”狄无惧边拍马边道。 看着狄无惧远去的背影,单于喊道“无惧,你无忧父母妻儿,有我的,就有他们的。” 单于安排左右撤退,自己先行脱离战场。 上官杰一看单于要逃,催促车夫加快脚步。狄无惧匹马赶到和上官杰战在一起。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十余合后,狄无惧战死在车前。 狄无惧为单于逃跑争取了时间,上官杰再去找单于,早已不见踪迹。 上官杰唤人大声叫喊道“单于逃跑了。” 战场上到处充斥着“单于逃跑了”的叫喊声。 狄人士兵听到叫喊声,犹豫着放下武器。一传十、十传百,除少数狄人逃跑外,大部分狄人都投降了。 国懿仲命令秦军打扫战场,亲自率领齐、宋联军攻打中牟城。守城狄人早已人去城空,联军兵不血刃的拿下中牟城。 国懿仲下令全军进城修整。 两天后,庆父率领鲁、晋两国军队,卫公子申率领陈、卫、曹、邢等国军队相继赶来。 国懿仲把狄人俘虏留给秦军,打开中牟城府库,按军功大小分给诸军。 赢及满心欢喜,向国懿仲致谢而去。 (令国懿仲万万没想到是,200年后,秦军统一中国。) 傍晚,大片大片的雪花,从昏暗的天空中纷纷扬地飘落下来。霎时间,山川、田野、村庄,全都笼罩在白蒙蒙的大雪之中。 卫国境内。 “禀单于,现在咱们还剩下万余人了。”狄无普说。 “种子还在,天不亡我。中原联军都在晋国,一时不能回来支援,前面是哪里?”单于问道。 “前面是卫国的楚丘。”狄无普说。 “传我命令,血洗楚丘,为中牟之战战死的孩儿们复仇。”单于说。 “血洗楚丘。” “血洗楚丘。” “血洗楚丘。” 疯狂的狄人向楚丘冲去。 卫国的精兵都已远征晋国,留下来的都是些老弱残兵,哪里是这群疯狂的狄人的对手,卫国士兵们虽然奋勇抵抗入侵,但因为力量不支,被狄人士兵疯狂的杀害了。后面士兵眼看前面的倒下,临危不惧,拼死抵抗,纷纷被狄人士兵杀害。 “屠城,给我屠城。”杀红了眼的单于叫道。 楚丘城一片狼藉,战火在熊熊燃烧着。 黄昏来临了,晚霞像火焰一般地燃烧,遮掩了半个天空,附近的空气似乎特别清澈,像玻璃一样。 朝歌城中。 “报。”小吏来报。 “什么事?”卫懿公问。 “楚丘城受到狄人攻击,全城无一幸免。”斥候说。 “申在哪里?”卫懿公忙问道。 “已在返程途中。”卫大夫仲禧道。 “催,命令他尽快回援卫国。”卫懿公说。 “向齐君求救。”卫懿公说。 “喏。”小吏躬身退下。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汪汪”两声犬吠,好似一名醉汉突然插进一句醉话,让人们感到意外与惊奇。但又让人们真切地体会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声音的存在。 “离朝歌还有多远?”单于问。 “还有200里。”狄无普说。 “让孩儿们跟紧队伍。”单于说。 “喏。” 漆黑的夜晚,寂静阴森,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着,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枝沙沙声。 朝歌城中。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人不紧不慢的提醒人们。 深夜,一名卫国士兵在都城朝歌城头来回巡视,忽然一只有力的臂膀狠狠的摁住脖子,他挣扎了一下,绵软的躺了下去,没有了生命。 一声哨响,城墙上露出狄人的身影,狄人悄悄的放下吊桥,城下的狄人看到城上得手,无所顾忌的、呼啸着杀进城来。 狄人们见人就砍,见屋就烧,到处都是一片喊杀声。 朦胧中,卫懿公听到宫外的哭喊声,朦朦胧胧的问“来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主公,大事不好。狄人进城了。”内侍慌忙禀报。 一瞬间,卫懿公被这个消息惊醒了,他喊道“命令士兵顶住。” 初春的清晨,万籁俱寂,东边的地平线泛起的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新的一天从远方渐渐地移了过来。 临淄城中。 “仲父,据可靠消息狄人攻破朝歌,卫懿公死于狄人刀下。”隰朋说。 “隰子,命令边境加强防守,注意警戒。我这就进宫面见国君。”成风说。 辞别隰朋,成风赶到宫中。 成风发现鲍叔牙、高傒、宾胥无等人已在宫中等候,双方行礼毕。 “国君,据报狄人已攻破朝歌城,卫懿公死于狄人刀下。我已命令隰朋加强边境防守,以防狄人偷袭。”成风说。 “宾子,国内还有多少可用之兵。”齐桓公问。 “国内可用兵车千余辆,甲士十万人。”宾胥无道。 “国子到什么地方了?”齐桓公关切的问。 “已出晋境,不出意外,明日可以抵达我国。”鲍叔牙说。 “命令国子不用回国,直接去救援卫国国都。鲍子和高子带领三万人去救援卫国。”齐桓公说。 “喏。”众人躬身退下。 当太阳渐渐爬上了天空的高处,那种蓝色,不再那样的深,慢慢变淡了。不知不觉,云彩和微风追逐打闹着出现在了天空中。那明媚的阳光,给天空上了一层柔美的暖色,很安逸、很闲适。 卫国境内。 “报。”斥候来报。 “什么事?”国懿仲问。 “主公有令,令大军直接救援卫国国都。”斥候道。 “喏。”国懿仲道“命令大军直接开赴卫国国都。” “国君急令,大军直接开赴卫国国都。” “国君急令,大军直接开赴卫国国都。” “国君急令,大军直接开赴卫国国都。”斥候驾着马车,来回喊道。 大军转向,直奔卫国国都而来。 当齐军赶到朝歌城下,狄人已经押着掠获的人口、财物撤离远去了。朝歌城只剩下青砖断瓦。鲍叔牙、高傒晚于国懿仲到达朝歌城,两军会和,看着破败的朝歌城众人唏嘘不已。 “卫懿公死于狄人刀下。”鲍叔牙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当务之急,是找到卫君后人立为国君才是。” “鲍子,说得对。当务之急必须先立国君,才能安抚卫国人心。”高傒说。 “卫公子申率军援助晋国,性格沉毅,行事果决,可立为国君。”国懿仲说。 “国子,说得对。卫公子申可立为卫国国君。”王子成父说。 “如此,甚好。”鲍叔牙和高傒说。 仰望天际,西半天还是湛蓝色时,东面的空中已出现了丝丝光亮。远处房屋的背后隐着一道浅红色的光彩。待我取来纸笔,决定记下这一美景时,那道浅红的光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朱红中透着金光的云霞。原本丝丝的光亮趋走了另外一头的那片黑暗,使得整个儿天穹都亮了起来。 齐军大营。 “报。”斥候来报。 “什么事?”国懿仲问。 “卫公子申在帐外求见。”斥候道。 众人对视一眼。 “快请。”国懿仲道。 少倾,卫公子申来到帐中,双方施礼毕。 “公子申,卫君已死在狄人的乱军之中,公子申请节哀。卫国不可一日无君,公子申身为卫国宗亲,该当奉立为君,以安卫国万民之心。”国懿仲说道。 公子申一听,再三推辞。高傒、鲍叔牙、王子成父见公子申推辞,纷纷劝说,在众人的劝说下,公子申见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众人,继承君位。 国懿仲、高傒、鲍叔牙、王子成父等人忙向齐桓公禀报册立公子申为君之事。齐桓公听闻此事派人给新任卫君带来乘马祭服,还给卫君夫人带来乘车和锦帛。齐桓公还派人去朝歌城修理城墙和宫室。卫君再三感谢。 待朝歌城初具规模后,众人告别卫君回国复命。 卫君感激再三,郊外送别诸君归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