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了,阳光明媚,绿草如茵,美丽的春天给了大地生命。小草像力士一样顶出了地面。柳树发芽了,翠绿的柳条在春风里翩翩起舞,冰雪也融化了,耀眼的阳光照射在大地上,带给小草、小花生命力,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临淄城中。 “报。”小吏来报。 “什么事?”齐桓公问。 “晋献公薨,诸子争位。晋大夫吕甥派人向我国求救,请求拥立公子夷吾为君。”小吏说。 “知道了,下去吧。”齐桓公说。 “喏。”小吏躬身而退。 待小吏走后,齐桓公问“诸卿,对吕甥派人向我国求救,请求拥立公子夷吾为君怎么看?” “国君,坊间流传,晋公子夷吾心胸狭窄、寡德无信;晋公子重耳心胸宽大,沉毅有为。重耳如若成为晋君,必定会成为有为之主;夷吾若成为晋君,应当是昏聩之辈。为齐国的霸业,国君当立晋公子夷吾为君。况且晋吕甥大夫又派人向我国求救,国君不妨答应他顺水推舟立晋公子夷吾为君。”成风说。 “主公,为我国打算,立心胸狭窄夷吾为君比立心胸宽大重耳要好。”鲍叔牙说。 “主公,仲父、鲍子所言极是,立夷吾为君才是上策呀。”国懿仲说。 “主公,仲父、鲍子、国子所言极是,立夷吾为君才是上策。”高傒也说。 见群臣的意见都一致,齐桓公满意的说“如此,寡人就同意晋吕甥大夫的请求,立夷吾为君。” “隰子,走一趟晋国,拥立夷吾为君。”齐桓公说。 于此同时,周襄王派遣周公忌父和隰朋在洛邑会和,一起远赴晋国册立晋国公子夷吾为君。一路上众人风尘仆仆、马不停蹄向晋国赶来。 如丝的小雨从空中降落,雨点是那样小,雨帘是那样密,给群山披上蝉翼般的白纱。雨丝很细,很绵,像春天时空飘浮的柳絮。像雾似的雨,像雨似的雾,丝丝缕缕缠绵不断。 来到晋都新田,刚巧碰到秦国大夫赢及,双方相见,下了车马,相互行礼。 两边一说都是为了册立晋国公子夷吾而来。众人目标相同,相视会心的一笑。会和一处,向晋宫赶来。 晋宫大殿。 大殿内,一派以里克、丕郑为首的大臣主张拥立公子重耳;另一派以吕甥、郤称为首的大臣却赞成拥立公子夷吾。双方为拥立之事争吵个不停。 “公子重耳素有贤名。” “若是如此,为何献公不立他为储君。” 双方越吵越凶,互不相让,眼看就有拔剑相向之势。 正在此时,周公忌父等人走上殿来,侍者高喊“周公、齐国隰朋、秦国赢及三位大夫驾到。” 大殿上瞬时安静,双方还剑入鞘。一双双眼睛看向周公忌父、隰朋、赢及。周公忌父等人走上前来,和众人寒暄几句,正色说“我等此来是奉周襄王命令,拥立公子夷吾为君。” 大殿上,拥立公子夷吾的大臣喜笑颜开,山呼万岁;另一派则沉默不语,黯然神伤。 “公子重耳违抗父命又未能及时行孝,置君父于不顾,可谓是不忠不孝;公子夷吾虽身在国外,听闻父殇回国的态度坚定不移,可谓是大忠大孝也。拥立大孝之人,是周襄王、我家主公和秦君的意思。”隰朋说。 众人愕然,心道新田形势这么险恶,换谁也不敢回来。这么说也行? “隰子说得对,拥立大忠大孝之人,也是我家主公的意思。”赢及赶忙说。 “谨遵周襄王、齐君、秦君命令。”吕甥躬身说。 “尊令。” “唉。” 殿上稀疏的回应道。 “吕大夫,快快迎接公子夷吾进城即位吧。”隰朋笑着躬身说。 “喏。”吕甥躬身道。 吕甥派人去请公子夷吾回国继承君位,又怕半路出现什么差错,于是请秦穆公派兵车相助。夷吾在秦军兵车的护送下,抵达新田择日为君。 隰朋见夷吾登上晋君宝座,使命完成,刚要辞别吕甥等人回国复命。只见斥候来报,狄人乘晋国新君初立,起大兵进犯边境。 “隰子,这该如何是好?”吕甥不知所措,询问隰朋道。 “戎狄遭遇大灾,进犯邢国,杀死邢君,抢劫财物。而今又乘晋君新立之际,前来进犯晋国,狄人此次而来是为了解决温饱问题而来,并不是想和中原诸国为敌。为今之计,只能设法拖住狄人,待我回国,号召中原各国共同讨伐,一举歼灭,永绝后患。”隰朋说。 “如此,那谁去合适?”吕甥说。 隰朋环视众人,众人赶忙低头不语。 “还是我去吧。”隰朋说“此次狄人入侵正是为财而来,吕大夫打开国库,分些金帛給狄人。” “喏。”吕甥忙道。 吕甥急忙命令手下打开宝库,装了几车金帛,以供隰朋使用。 隰朋辞别众人,拿着符节,带着车马,经过几天的路程,来到晋国边境。一路上只见百姓流离失所、背井离乡,纷纷躲避战乱。隰朋下车打探戎狄的方向,问明夷狄所在方向,隰朋再次上车,逆着众人,历经千辛万苦,来到戎夷大帐。 经过几天的行程,隰朋终于找到狄人的大营。一进大帐,只见单于坐于大帐的后方,中间放着火盆,火焰在熊熊燃烧着,一名侍者模样的人在打理火盆。一众大臣环绕在单于两侧。 “现在正处在两国交兵时刻,使者因何前来?”单于傲慢的问道。 “单于,晋君新立,单于是不是为了祝贺晋国新君而来?”隰朋躬身说。 单于一愣,半晌忙说“正是此意,我们是为了祝贺晋国新君而来的。” 狄人大臣一听,一脸懵。半晌,都附和着说“我们是为祝贺新君而来的。” “我代表晋君感谢诸位。晋君差我来劳军,金帛、玉器已在帐外,单于可差人随我去取。”隰朋说。 “来人,随使者去取宝物。”单于说。 “喏。” 片刻的工夫,宝物已抬到帐里。单于打开一个箱子,里面全是金器和珠宝。 金器和珠宝闪着幽暗的宝光。 众人眼中闪着贪婪的光芒。 “使者放心,孩儿们在家憋坏了,想出来透透气,我们明天就回去。”单于笑道。 “谢,单于。”隰朋躬身说。 新田城中。 听闻边境奏报狄人已经退去,吕甥躬身说“谢,隰子。隰子真是口舌生花呀。” “吕大夫,狄人还没撤远,定会卷土重来,金帛珠宝只是权宜之计,你们要整顿好边塞。我这就回齐国,让诸国都来抗击狄人。”隰朋说。 “有劳,隰子。”吕甥躬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