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蒙蒙细雨过后,大地仿佛变了一个模样。清晨,清新的空气一阵阵扑面而来。树上的鸟儿都准备飞到南方去了,见不到鸟儿们的欢声笑语了。从树林中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声,那是落叶,它们在空中飞舞、飘扬,跳着优美舞姿落在地上。 临淄宫中。 “贵使,寡人愿意以十匹果下马换贵国一袭狐白衣。”齐桓公说。 “国君,我不能做主,我得回去请示我家主公。”戴荣为难的说。 “喏,寡人等贵使的消息。”齐桓公说。 “喏。”戴荣躬身说道。 辞别齐桓公等人,戴荣不敢怠慢,快马加鞭的赶回代国。 初秋时节,夏中早已结束,即将迎来的便是秋收。田地里的麦子金黄金黄的,那秋风吹动着麦地,阵阵夹杂着稻香的秋风迎面的吹来,让人们感受到麦香的淳厚,朴实,自然。人们在田地里挥洒着汗水,收获着一年的成果。 代国宫中。 “主公,齐桓公要用十匹果下马换我国一袭狐白衣。”戴荣说。 “一袭狐白衣。”戴国国君迟疑道。 他来回踱步,久久下不了决心。“主公,人家要果下马吗?”燕姬的话还萦绕在耳边。 许久,代国国君说“寡人同意。” “主公,我这就回复齐桓公。”戴荣说。 “去吧。”代国国君道。 “喏。”戴荣躬身退下。 看这麦田,金黄色的麦子成熟了,沉甸甸的麦穗压得麦杆都弯了腰,一阵风吹来,掀起层层麦浪。前面的浪头没跑远,后面的麦浪又追了上来,后浪赶前浪,一层又一层,最后连成了一片,那是多美呀! 临淄宫中。 “这么说,代国已经同意用狐白衣换十匹果下马了。”齐桓公说。 “主公,现在是秋天,狐白衣要花大半年的时间举代国全国之力才能做成。”国懿仲说。 “狐狸为适应寒暑变化,六个月才出现一次,十分稀缺。狐白衣做成也得靠天意。”高傒说。 “太劳民伤财了。”鲍叔牙说。 “体恤百姓,轻徭薄赋,国君及诸卿也要谨记。”成风说。 “喏。”众人点头道。 河道边,风中柳树瑟瑟地抖动着身体,树叶无助地飘落下来,留恋着在“母亲”怀抱时的时光。河道干枯了,露出了大小不同形状各异的鹅卵石。偶然发现了一块绿色石头上,长满了绿茸茸的青苔,虽然是毛茸茸的,但摸上去依然冰冷。 代国宫中。 “主公,今年气候寒冷,所抓获的狐狸不够做一件狐白衣的。”戴荣说。 “传我的旨意,动员全国百姓把手头的工作放下都去捉狐狸。”代国国君说。 “主公,万万不可。百姓们都去捉狐狸,会把农时给耽误的。”戴耀劝谏道。 “顾不上这么多了。”代国国君不耐烦的说。 “唉。”戴耀无奈道。 小城的冬天的不下雪的,有的只是呼啸的寒冷,那寒风把人冻得冰冷冰冷的,似乎要把人们冻僵了才甘心。所以,人们不得不穿的厚厚实实的。 代国街头。 “国君有令,百姓都去捉狐狸。违令者斩。” “国君有令,百姓都去捉狐狸。违令者斩。” “国君有令,百姓都去捉狐狸。违令者斩。”小吏敲着锣走街串巷的嚷道。 “百姓都去抓狐狸了,谁来种地。”代国路人甲愤愤的说。 “不要命了。”路人乙慌张的说。 “代君早晚要完蛋。”路人甲说。 路人乙赶忙堵住路人甲的嘴。 冷飕飕的风呼呼地刮着。光秃秃的树木,像一个个秃顶老头儿,受不住西北风的袭击,在寒风中发抖。 临淄城中。 “仲父,今年天气异常。狐狸出没不定,代国很难凑成一件狐白衣。”隰朋说。 “隰子,代国的地理位置对咱们来说很重要。是咱们称霸天下的跳板和补给站。”成风答道“兵者,凶器也。不到万不得已咱们不能动用刀兵。” “喏。”隰朋躬身道。 冬日里的太阳似乎拉近了与人的距离,显得格外地清晰,格外地耀眼。但阳光的温度却好像被冰雪冷却过似的,怎么也热不起来了。 代国宫中。 “主公,狐狸还不够做一件狐白。”戴荣说。 “寡人亲自带兵士去抓。”戴国国君说。 “喏。”戴荣躬身道。 “来人,准备车驾,寡人要亲自去捉狐狸。”戴国国君说。 “喏。”小吏躬身道。 代国国君披挂整齐,站在兵车上号令将士出发。 山上怪石嶙峋,士兵们缓缓的搜索着狐狸,不放过一个洞穴。 一只狐狸从洞里猛然窜出,向远方跑去,兵士们弯弓搭箭一箭,狐狸就倒在地上。 “哈、哈、哈。”代国国君心情大好。 “主公,练得好兵。”戴荣躬身道。 “戴大夫,命令士兵仔细搜索。不许放过一只狐狸。”代国国君道。 “喏。”戴荣躬身道。 士兵们排成一列,用心搜索着狐狸。 “报。”斥候来报。 “何事?”代国国君问道。 “令支国偷袭边境。”斥候道。 “命令士兵回军,救援。”代国国君说。 “喏。”斥候道。 “国君有令,令支国来袭。全体士兵回军,救援。” “国君有令,令支国来袭。全体士兵回军,救援。” “国君有令,令支国来袭。全体士兵回军,救援。”斥候驾车来回喊道。 士兵们听到斥候的叫喊声,赶忙回援边境。 代国边境。 “代国军队怎么还不回援?”令支国士兵甲问。 “就要来了吧。”士兵乙说。 “不许交头接耳,注意观察。”速买训斥道。 一队代国士兵进入视线,他们慌张的跑步前行,队形混乱不堪。 “看见黄旗下的那个人吗?给我射他。”速买指着代国国君对军中的神射手说。 那神射手弯弓搭箭瞄向代国国君,“嗖”的一箭射向代国国君。 “啊。”代国国君紧捂胸前,应声倒地,血流不止。 “主公。”戴荣忙扶起代国国君道。 “撤。”代国国君道。 “快撤、快撤。”戴荣嚷道。 “杀啊。”速买下令道。 “杀啊。”令支国士兵从山丘上冲下,直扑山丘下撤退的代军。 代军一边抵抗,一边后撤,死伤惨重。 一番血战,代军保护着代国国君杀出重围,直奔都城而来。 代国宫中。 “主公,好些了吗?”戴荣焦急的问医生。 “戴荣。”代国国君虚弱的说道。 “主公,叫我。”戴荣忙走近道。 “我军伤亡怎么样?”代国国君的问道。 “我军伤亡惨重,十人损失六、七人。”戴荣说。 “速去齐国求援,请齐军保护我国边境。”代国国君的说。 “主公,我这就去。”戴荣忙道。 雪片开始稠密起来,雪花也似乎大了起来,仿佛梨花瓣儿,一片跟着一片,不紧不慢,下得稳稳的;百片千片,漫天飞舞。 临淄宫中。 “报。”小吏来报。 “什么事?”齐桓公问。 “代国的戴大夫在宫外求见。”小吏说。 “知道了。让他去大殿等候。”齐桓公说。 “喏。”小吏躬身退下。 片刻的工夫,戴荣来到大殿,双方施礼毕。 “戴大夫,此次来是为了何事?”齐桓公问。 “国君,我国遭到令支国人偷袭,我国国君受伤,请齐国派兵救援。”戴荣连忙说。 成风对齐桓公使了个眼色,齐桓公心领神会说“贵使先去驿馆休息,明天再答复你。” “喏。”戴荣躬身告退。 待戴荣走后,成风躬身说“恭喜,国君。咱们可不费一兵一卒派兵协助代国驻守此地。代国紧靠塞外,进可攻,退可守。假若控制此地,可谓是一个风水宝地。” “主公,管子说的没错。”鲍叔牙说。 “喏。”齐桓公沉思道。 “王子成父出兵协防代国。”齐桓公说。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