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接到了有危险的警示,二孬仍旧很平静的来到了婚礼现场,新郎还在接新娘的过程当中,没到现场。不过,因为新郎王强是著名的脑科医生,已经有一些医院那边的宾客来到现场了。 巡视了一圈,二孬还是把目光落在了一个不熟悉的女人身上,这女人很漂亮,但眉眼之间有一种让人惹不起的聪明像。 虽然,二孬锁定了这个女人,但他并没有马上过去搭讪,而是拿出电话打给了十一的妻子其木格。 “格格,在哪呢?” “刚从医院出来,接上了爷爷和住院的孩子们,马上去新娘的酒店。爷爷犯倔说良人那边娘家没有亲戚,他要当娘家人。” 二孬淡然一笑:“老神仙的想法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强哥还有个娘,良人那边娘家真没老人。红包在你车上的手抠里,改口的时候没有红包,老神仙这心里又得拌疙瘩汤。” “这都让你猜到了。” “强哥结婚,大家都要开心,路上小心点。” “什么意思啊?” “十一在医院的楼上遇到了挑战者,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真TM有不长眼的,敢打扰强哥的婚礼,我把他电秃噜皮。行了,我知道了,你也小心点。” “放心,方静在现场呢!” …… 除了挑战者和那封信之外,目前还没有任何蛛丝马迹。但是,二孬并没有因此放下戒心,他们三兄弟这种事情经历过太多次了,尤其是十月一这个日子。 尽管他们在此之前已经打败了一波敌人,但命运一直都是这样的,铁打的三角兄弟,流水的敌人阵营,谁知道这一波又是从哪冒出来。 二孬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朝着那个不熟悉的女人走过去,他礼貌的笑了笑,伸出手:“您好,认识一下,我是强哥的铁子,陈晓伟。” 女人轻轻的与二孬握手:“您就是陈晓伟啊,闻名不如见面。” “强哥说过我?” “咱们通过电话的。” “什么时候?” “有十来年了。” 二孬回忆了一下,辨别着女人的声音,试探的问:“你是竹子?” 女人就是竹子,她肉眼可见的震惊,盯着二孬的脸:“这都十多年了,我们就通过一次电话,、,没想到您还能记得我,厉害,厉害。” “我记得你和强哥不是朋友关系?” “那时年轻不懂事,不过我老公和他是好朋友,得知他要结婚了,我老公迫不及待的就来了。” “你老公?” “他不太方便,在外面的车里,陈总,有没有兴趣见一见啊。” 竹子说话的时候,眼神带着挑衅,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明显,敢不敢啊?二孬可不是那种随便被激将的人。 “现在生意场上的朋友挺多的,虽然是强哥的婚礼,但不知道我的朋友为什么这么爱热闹,既然你和你老公是强哥的朋友,那就等强哥来了再见吧。” 竹子得意的笑着:“也对啊,这可是为王强准备的惊喜,对了,陈总,听说你有个儿子聪明伶俐,怎么没见?” 闻言,二孬的脸变得越发的肃穆,他巡视了一圈,还真没见到自己的儿子。他转过头盯着竹子的眼睛:“你和强哥的事情我一清二楚,强哥结婚,你心里不舒服,想闹一闹,我看在强哥大婚的面子上也就忍了,你要玩脱线了,小心万劫不复。” “威胁我?” “警告你!” 说完,二孬拿出电话打给儿子:“陈浩然,你在哪?” “302单间。” “你跑单间干嘛去了?” “我妈说国庆假期之后就要月考了,小学二年级很重要。” 二孬没说话,孩子学习的事儿不归他管,他正要放下电话,突然觉得不对,大声地问:“陈浩然,你有没有听到滴滴答答的声音。” “听到了。” “附近有表吗?” “没看见。” “离开那。” “好~” 陈浩然一直都是个听话的孩子,他收拾东西离开,二孬在电话里听着。 “爸爸,锁头好像坏了,门打不开。” “窗户呢?” “窗户外面有铁栏杆。” “能钻出去吗?” “出不去。” “不要动了,我叫人帮你把锁打开,你等着就好。” 说完,二孬挂断了电话看向了竹子,竹子拍手:“陈总,不愧是当年打了一通电话就让我一败涂地的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你的意思是我儿子呆的房间里面有炸弹?” “不是吗?” 二孬淡然的看着竹子的眼睛,很平和地问:“你怎么知道会有人在婚礼现场放炸弹呢?炸弹可不是寻常的东西,就算我说了,你一点都不惊讶,这也不寻常。” “呃?” 竹子表情凝结,她没想过二孬会这么问。 …… 二孬笑着说:“这小城不大,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有什么人想对我们三兄弟动手,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我们为了强哥的婚礼,刚对付了一波,力度不算小,该防着我都防着呢。所以,你们但凡早来几天,我肯定也事先得知了。” “这么自信?” “对,就这么自信。别看我们跟打仗似得,其实仇敌不多,大部分的【硬茬】都被我们兄弟连窝端了。不过,为了对付强哥,把十多年前和强哥有纠葛的你都挖出来,说明你的主子是有策略的人。” “所以他才给你放了一个炸弹啊。” “有策略的人和莽夫不同的是,他一般都会按照计划行事并且有一定的执行力。就好像那些武林高手过招的时候,不会上来就下死手,总要先试探一下对方的路数。” 竹子皱着眉头不说话。 二孬笑呵呵的:“就算做实验,准备好材料也要有个预实验的过程,这个期间适合收集数据以便达到更好的试验效果。婚礼上被妈妈按到单间学习的事情算不上常规日常,不可能被猜到。破坏锁,把孩子困在房间里,门上放一个计时器,就会让人出现恐慌的状态。” “为什么你不怕?” 二孬摊摊手:“你要像我们兄弟一样经历过那么多,也会觉得这事儿稀松平常。好了,现在见见你老公吗?让我看看你们玩的是什么路数。” “走吧,不带着你武力高超的媳妇吗?”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但知己知彼和收集资料是两回事,我觉得见见你老公,不会有什么危险。” 说完,二孬当着竹子的面给十一打了一个电话。 “这边大概没什么问题了,你过来了吗?” “我还在医院。” “什么情况?” “刚把那家伙打倒的时候,闺女就觉得那人要死了。我没当回事,毕竟只是轻轻打了一下。我要下楼的时候,那人还躺着,我看了一眼,确实出问题了,正在ICU抢救,我通知了新生哥,等他们来了我才能走。” 二孬听得哭笑不得:“那位高手是来挑战的啊,还是碰瓷的啊?” “你那边怎么样了,炸弹找到了吗?”十一盯着重点问。 二孬看着竹子,认真地说:“找到了,正准备拆弹呢。等新生哥到了,赶紧过来,要是强哥在婚礼仪式上没看到你,他心里不踏实。” “嗯,挂了。” 放下电话的二孬看着竹子轻松的说:“走吧,会一会你那个行动不方便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