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第八个世界 · 第107章艾莉西亚学念能力

　　晚上七点，房间门铃响起。　　李非凡起身开门。门外站着艾莉西亚，穿着家居服——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灰色运动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脸上的妆容已经卸干净，露出原本白皙但带着点疲惫的面容。　　“我睡不着。”她说，语气依旧漫不经心，但比白天少了几分攻击性，“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喝的？咖啡、茶、或者别的什么。” 　　李非凡侧身让她进门。　　琳娜正在看书，看到艾莉西亚进来，微微点头致意。艾莉西亚扫了她一眼，没有打招呼，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你是他女朋友？”她问琳娜，语气随意得像在问天气。　　琳娜笑了笑：“我是他的助手。” 　　“助手。”艾莉西亚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李非凡泡了一杯茶，端到艾莉西亚面前。艾莉西亚看了一眼茶杯，没有接。　　“我要咖啡。”她说。　　“没有。”李非凡说。　　艾莉西亚盯着他，眉头微皱：“我说我要咖啡。” 　　李非凡没有说话，只是将茶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走到另一张沙发前坐下。　　艾莉西亚看着那杯茶，沉默了三秒，然后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琳娜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恢复平静。她合上书，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李非凡和艾莉西亚两个人。　　艾莉西亚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地喝着。她的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夜景上——友克鑫市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像一片星辰坠落人间。　　“我从小就不喜欢念能力者。”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非凡没有说话。　　艾莉西亚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转头看向他。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嗤”地笑了一声。　　“你还真是一句话都不多说。”她说，“是不是觉得跟我说话浪费时间？” 　　李非凡看着她。　　“不是。”他说。　　艾莉西亚愣了一下，然后转回头，继续看着窗外的夜景。　　两人沉默着坐了半个小时。茶水喝完，艾莉西亚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向李非凡。　　“明天几点开始？” 　　“六点。” 　　艾莉西亚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最终没有反驳。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整，房间的门铃准时响起。　　李非凡开门。门外站着艾莉西亚，穿着运动服——深灰色的紧身长袖上衣和黑色运动裤，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清醒的困倦。她手里拎着一个运动水壶，看着李非凡，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六点？”她说，“你知不知道我平时几点起床？” 　　“几点？” 　　“七点。”艾莉西亚走进门，把水壶放在茶几上，“还得是上学的时候。周末我睡到十点。” 　　李非凡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客厅中央，示意她过来。　　艾莉西亚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念能力的基础是四大行。”李非凡说，“缠、绝、练、发。今天先学‘缠’。” 　　“‘缠’是什么？” 　　“把生命能量留在身体周围。”李非凡说，“防止能量流失，强化身体素质。” 　　艾莉西亚听着，表情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然后呢？” 　　李非凡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念气从精孔中缓缓溢出，在手掌上方凝结成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白色光膜。光膜缓慢旋转，像一团有生命的雾气。　　“这是‘缠’的初步形态。”他说，“你试试。” 　　艾莉西亚盯着他掌心，沉默了五秒，他看不见。　　“怎么试？” 　　“感受自己身体里的‘气’。”李非凡说，“集中注意力，想象它从精孔里流出来，覆盖在皮肤表面。” 　　艾莉西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五秒后，她皱起眉头。　　“感受不到。” 　　“继续感受。” 　　“我说感受不到。”她的语气里开始带上不耐烦，“你是不是在耍我？什么‘气’，什么‘精孔’，我听都听不懂。” 　　李非凡收回手，看着她。　　“你平时怎么睡觉的？” 　　艾莉西亚愣了一下：“什么？” 　　“睡觉的时候。”李非凡说，“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慢慢睡着的过程。” 　　艾莉西亚盯着他，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莫名的烦躁，闭上眼睛。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她睁开眼：“还是感受不到。” 　　李非凡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她。　　艾莉西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再次闭上眼睛，这次比上次更用力——眉头紧锁，双拳微微握紧，整个人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一分钟后，她睁开眼，脸上已经写满了挫败和愤怒。　　“我感受不到！”她几乎是喊出来的，“你说的那些东西根本不存在！你是不是故意——” 　　话没说完，李非凡抬起右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但艾莉西亚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僵在原地。　　那一瞬间——就在李非凡的指尖触碰到她额头的瞬间——她“感受”到了。　　一股温暖的能量从接触点扩散开来，沿着某种她从未意识到的路径流淌，流过太阳穴，流过脖颈，流向下半身。那种感觉很轻，很柔，却无比真实。像是有一层薄薄的雾气突然在她体内被唤醒。　　她睁开眼睛，看着李非凡，半天说不出话。　　“记住了？”李非凡问。　　艾莉西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反驳，想质问，想维持那层她已经维持了十七年的傲慢外壳。但她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点头。　　“继续。”李非凡说。　　艾莉西亚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　　这一次，她真的“感受”到了。　　虽然很微弱——微弱得像一根蛛丝在风中颤动——但她确实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流动，从胸口向四肢蔓延，最后停留在皮肤表面。　　她睁开眼，看向李非凡，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情绪——是某种接近“期待”的东西。　　“有感觉了？”李非凡问。　　“有。”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李非凡点了点头。　　“今天就到这里。” 　　艾莉西亚愣了一下：“就到这里？我才刚感觉到——” 　　“够了。”李非凡说，“明天继续。” 　　艾莉西亚盯着他，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反驳。她拎起运动水壶，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明天还是六点？” 　　“六点。”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琳娜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她看着那扇门，又看看李非凡，嘴角微微上扬。　　“你弹她那一下，是故意的？” 　　“嗯。” 　　“为什么？” 　　李非凡沉默了一秒。　　“让她知道，有些东西不是靠傲慢就能感受到的。” 　　琳娜笑着摇摇头，走到沙发前坐下。　　“你觉得她多久能学会‘缠’？” 　　“三天。” 　　“三天？”琳娜挑了挑眉，“我当初学‘缠’用了一周。她比我聪明？” 　　李非凡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