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第八个世界

第101章 A级强化系铁山

　　一年后。猎人协会总部大楼，第七十三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李非凡感受到数百道念气的存在——有些微弱如烛火，是办事员和后勤人员；有些炽烈如熔炉，是和他一样的战斗系猎人。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镌刻着猎人协会的徽章。门旁站着一名接待员，三十岁左右的女性，穿着标准的协会制服，胸前的名牌写着“艾莉丝”。 　　“李非凡先生？”她微笑点头，“请随我来。” 　　李非凡跟随她穿过金属门，进入一条宽阔的走廊。每隔十米就有一扇门，门上标着不同的编号——考核室、档案室、冥想室、医疗应急中心。 　　他们在编号“07”的门前停下。 　　“请进。”艾莉丝推开门，“考核官已经在等您。” 　　房间比想象中大得多——大约两百平方米，层高超过十米。四壁和天花板都是用特殊合金与念晶复合材料筑成，能够承受B级念能力者的全力攻击。地面中央绘制着一个复杂的念纹法阵，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房间中央站着三个人。 　　居中者是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穿着深蓝色的协会制服，胸口别着三枚勋章——A级猎人、荣誉导师、三十年功勋。他的念气沉稳如山，表面平静却深不可测。 　　男人左侧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短发，面容清瘦，眼神锐利如鹰。她的念气与男人截然不同——是飘忽不定，像一团随时会消散的雾，又像一只随时会扑向猎物的蛇。 　　男人右侧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光头壮汉，身高超过两米，肌肉虬结，皮肤上布满战斗留下的疤痕。他的念气炽烈狂暴。 　　“李非凡。”居中者开口，声音平稳而低沉，“请进。” 　　李非凡踏入房间，金属门在他身后自动关闭。 　　“我是这场考核的主考官，你可以叫我‘维萨尔’。”居中者说，“这两位是副考官——辛西娅和铁山。” 　　辛西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铁山咧嘴一笑，露出半颗金牙：“强化系的后辈？不错，待会儿让我看看你的‘硬’练到什么程度了。” 　　李非凡没有接话，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 　　维萨尔从怀中取出一份金属封皮的档案，翻开第一页：“李非凡，B级猎人，猎人编号H-3872。一年内完成B级任务三十七项，累计贡献点八万四千，远超A级晋升标准。” 　　他抬头看向李非凡：“任务记录我全看过。” 　　维萨尔合上档案：“战绩无可挑剔。但你应该知道，晋升A级不是只看任务数量。” 　　“我知道。”李非凡说，“需要证明实力。” 　　“不只是实力。”辛西娅第一次开口，声音清冷，“是资格。A级猎人在协会内部拥有投票权，可以参与重大决策，可以查阅绝密档案。权力越大，责任越大——我们需要确认你有承担这份责任的资格。” 　　李非凡看向她：“怎么确认？” 　　“两个部分。”维萨尔接过话，“第一，实战考核。你需要在我们三人中的任意一人手下坚持十分钟不败，或者击败我们中的任意一人。” 　　他顿了顿：“第二，心性评估。我们需要确认你的信念、底线、以及面对极端情况时的选择。” 　　“实战考核现在开始？”李非凡问。 　　“现在。”维萨尔退后一步，“你选谁？” 　　李非凡的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维萨尔——念气如山。辛西娅——念气飘忽不定。铁山——强化系同系，念气炽烈。 　　“铁山。”他说。 　　铁山咧嘴大笑，金牙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好！强化系对强化系，最公平！” 　　维萨尔和辛西娅退到房间边缘。辛西娅抬手在墙壁上按了一下，地面中央的念纹法阵光芒大盛，形成一个透明的能量罩，将李非凡和铁山笼罩其中。 　　“规则很简单。”维萨尔的声音透过能量罩传来，“十分钟，或者一方认输。可以使用任何能力，但禁止故意致死。开始。” 　　铁山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非凡：“小子，你知道强化系的战斗哲学是什么吗？” 　　李非凡没有说话。 　　“是正面碾压。”铁山说，“不用花哨的技巧，不用复杂的策略，就是最简单的——力量对力量，拳头对拳头。谁的念气更厚，谁的骨头更硬，谁就是赢家。” 　　他的念气从全身精孔喷涌而出，在体表凝结成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淡金色光膜——“坚”的某种更高阶应用，念气密度之高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让我看看你的‘硬’。”铁山说。 　　李非凡抬起右手，将念气向右手食指指尖凝聚。 　　“缠、绝、练、发、凝”——五技合一。 　　【硬·崩山】 　　铁山的眼睛亮了。 　　“来！” 　　两米多高的身躯像炮弹般冲出，右拳裹挟着淡金色的念气，直轰李非凡面门。拳未到，拳风已经在能量罩上激起层层涟漪。 　　李非凡的右手食指迎向铁山的拳头——指尖与拳面接触的瞬间，整个考核室的地面都在颤抖。 　　能量罩内的空气被压缩到极致，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念气与念气在接触点疯狂撕咬、碰撞、湮灭。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撞在能量罩上激起剧烈的波纹。 　　铁山后退了三步。 　　李非凡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铁山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拳——拳面上，一个米粒大小的凹陷清晰可见。那是被【硬·崩山】击穿的痕迹。 　　他愣了一秒，然后仰天大笑。 　　“好！好小子！”他甩了甩手，拳面上的凹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你的‘硬’能在我拳头上留印子的，你是第一个！” 　　李非凡收回右手。他的食指微微发麻，但没有受伤。 　　“继续？”他问。 　　“继续个屁！”铁山摆摆手，“十分钟？用不着。你的‘硬’够格了，接下来看看你的‘流’。” 　　他再次冲向李非凡，他的身形在冲刺过程中不断变化方位，右拳、左掌、肘击、膝撞，念气在身体各部位之间高速流转——这正是“流”的精髓。在“坚”的状态下，精确、高速地调配身体各部位的念量，攻防转换行云流水。 　　李非凡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致密如液态的念气——【流·气垫】。铁山的每一击落在上面，都被偏转、滑开、削弱。同时，他的右手不断凝聚【凝剑指·破邪】，在铁山攻势的间隙反击，每一次都精准点在念气流动的薄弱节点。 　　三秒内，两人交换了十七次攻防。 　　三秒后，铁山再次后退。 　　他的身上多了七个红点——那是被【凝剑指·破邪】击中的位置。 　　李非凡站在原地，【流·气垫】依旧稳定如初。 　　铁山低头看着身上的红点，沉默了两秒，然后再次大笑。 　　“行了行了，不打了。”他摆摆手，转向维萨尔，“老维，这小子我收不了——他比我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