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第八个世界

第93章 红蔷薇计划

　　李非凡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水晶？还是杰诺姆？” 　　“都不是。”红夫人轻轻摇头，“水晶已经毁了，杰诺姆……协会要抓他，我们没兴趣和猎人协会抢猎物。我们来的目的，是你。” 　　洞窟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地下湖的水声潺潺，远处传来滴水的声音。 　　“我？”李非凡语气不变。 　　“是的。”红夫人向前走了两步，双手自然地交叠在小腹前，“首先，我要代表血蔷薇，为友克鑫的‘误会’正式道歉。蔷薇夫人并不知晓你在执行协会的任务，对你发动的攻击纯粹是职责所在——保护组织的财产。当然，我们也从那次交手中看到了你的价值。” 　　她顿了顿，观察着李非凡的反应，但那张平静的脸上读不出任何情绪。 　　“其次，我们注意到你与友克鑫的蔷薇夫人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并且兑现了承诺——关于墨菲的情报很准确，让我们避免了不小的损失。这证明你是一个守信且有价值的合作者。” 　　“所以？”李非凡问。 　　“所以，我们想将合作关系升级。”红夫人直视着李非凡的眼睛，“不只是情报交换和有限援助，而是更深层的战略合作。” 　　“理由？” 　　“因为‘风暴’即将来临。”红夫人的表情变得严肃，“十老头的死亡只是一个开始，旧的秩序正在崩溃，新的势力格局正在形成。在这个过程中，单打独斗的强者固然能生存，但如果想获得更大的话语权、获取更珍贵的资源、甚至……触及这个世界的某些‘真相’，就需要盟友。” 　　她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虚画，念气凝聚成几朵鲜红的蔷薇，在黑暗中绽放、旋转。 　　“血蔷薇是一个年轻但潜力巨大的组织。我们的成员以女性为主，擅长情报、渗透、心理战术和精密操作。我们缺乏的，是顶尖的武力保障和某些特殊场合的‘清道夫’。而你……” 　　她指向李非凡：“你恰好擅长这些。冷静、高效、果断，不滥杀但也不畏杀戮。更重要的是，你懂得规矩，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李非凡将杰诺姆放在地上，直起身，目光扫过红夫人和她的两名手下：“合作的条件是什么？我需要付出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很务实的问题。”红夫人满意地点点头，“我们需要你在某些特定任务中提供武力支持——一年不超过一次，任务内容会提前告知，你有权拒绝。但一旦接受，就必须完成。同时，在某些我们不方便出面的场合，我们需要借用你的‘猎人’身份作为掩护或通行证。” 　　“作为回报，你将获得血蔷薇的‘深红盟友’身份。这意味着：第一，最高级别的情报共享权限——只要不涉及组织核心机密，你可以查询我们数据库中的绝大部分信息。第二，优先交易权——我们收集到的稀有材料、念具、修炼法，你有优先购买权，并且享受内部价格。第三，庇护——在湖谷城、友克鑫及我们势力覆盖的其他城市，血蔷薇的据点将成为你的安全屋，我们会提供医疗、补给和身份掩护。” 　　红夫人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只是基础。如果你在未来合作中展现出更多价值，我们可以讨论更深入的合作模式，甚至……邀请你参与我们的某些‘特殊项目’。” 　　“比如‘红蔷薇计划’？”李非凡问。 　　红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了：“你很敏锐。是的，‘红蔷薇计划’是我们组织的核心项目之一，但目前还处于实验阶段。如果你感兴趣，等时机成熟，我会亲自向你介绍。” 　　李非凡沉默了。他需要时间评估这份提议。 　　血蔷薇展现出的实力和组织性远超他之前的预估。一个能在多个城市布局，并且进行秘密研究的组织，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地下帮派。他们背后很可能有更庞大的势力支持，或者……他们本身就是某个古老传承的现代表现。 　　与他们合作确实能带来巨大的便利，尤其是情报和资源方面。但他也清楚，这种合作伴随着风险——一旦卷入太深，就可能被迫站队，甚至成为某些更大棋局中的棋子。 　　“我需要考虑。”李非凡最终说。 　　“当然。”红夫人并不意外，“这样的决定确实需要慎重。我给你一天时间。一天后，如果你同意合作，来‘红磨坊’找我——你知道地方的。如果不同意，也没关系，我们依然保持现有的基础合作关系。” 　　她从旗袍的暗袋中取出一枚深红色的蔷薇徽章，递给李非凡：“这是信物，注入念气可以激活，它会引导你找到最近的联络点。一天内有效。” 　　李非凡接过徽章，入手温热，材质特殊，上面刻着精细的念纹。他检查了一下，没有陷阱或追踪装置，便收了起来。 　　“还有一件事。”红夫人看向地上的杰诺姆，“虽然协会要的是活口，但我建议你小心。杰诺姆背后……可能不止他一个人。” 　　“什么意思？” 　　“‘窃影者’只是个名号，但他能活跃这么久，屡次从各大组织和猎人协会的追捕中逃脱，靠的不仅仅是个人能力。”红夫人的眼神变得深邃，“我们怀疑，他属于某个隐秘的组织——‘光影会’。这个组织非常低调，成员稀少，但每一个都是精英。他们信奉某种古老的平衡理念，认为光与影、秩序与混乱必须维持某种微妙的平衡。” 　　她指了指李非凡刚才从杰诺姆身上搜到的那枚银色戒指：“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找到了这个吧？‘影随光生，光因影显’——这是光影会的信条。” 　　李非凡没有否认，也没有拿出戒指。 　　红夫人也不在意，继续说：“光影会的成员很少主动介入世俗纷争，但他们会‘纠正’他们认为破坏了平衡的事情。杰诺姆偷走水晶，可能就是他个人行为，也可能……是光影会的某种试探。如果是后者，你抓了他，可能会引来关注。” 　　“威胁？” 　　“不，是提醒。”红夫人微笑，“我们血蔷薇与光影会没有直接冲突，但也不希望盟友莫名其妙地树敌。所以……小心处理杰诺姆，也小心观察后续是否有人接触你。” 　　“谢谢提醒。”李非凡平静地说。 　　“不客气。”红夫人优雅地转身，“那么，一天后见——或者不见。祝你任务顺利，‘灰影’先生。” 　　她带着两名手下原路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通道尽头。 　　李非凡站在原地，感受着洞窟重新恢复的寂静。他低头看向手中的深红蔷薇徽章，又看了看地上昏迷的杰诺姆。 　　光影会……又是一个新的名字。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洞窟中仔细搜索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任何有价值的物品或线索。然后，他提起杰诺姆，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