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外面下了暴雨,哪里也去不了,所以秦阳就想着干脆在家躺着算了。 小姑娘收拾好碗筷,刷好锅,眼见夫君懒洋洋的从沙发上起身,赶紧跟了上去。 “夫君,要吃点水果吗?”陶晴儿眨着大眼睛问,又补充一句,“电视上说,多吃水果对身体有好处呀。” 秦阳笑着捏捏她的脸,“我的身体已经很健康了,不需要再补充什么维生素了,你想吃的话你自己吃,不用事事都想着我,你又不是我妈。” 陶晴儿小脸红扑扑的,糯糯的说,“我,我也不需要,夫君吃就好,夫君是家里当家的,什么都得紧着夫君先来。” “那你还是家里的管家婆呢,你要是垮了,我还怎么当家。” “我,我是管家婆吗?” “对。”秦阳点点头,掰着手指头,“你看你啊,又很节俭,做饭又好吃,还会补衣服,还把我的日常起居照顾的是条条道道的,我说你是管家婆一点都不为过。” 说着说着,秦阳有些感慨,“晴儿,我发现你真的好棒啊,难怪都说新娘新娘呢,原来男人结婚的目的,真的是为了再找一个娘啊。” 陶晴儿羞答答的说,“我,我哪有夫君说的那么好啊,还是夫君好,夫君对我太好了,我,我做的还不够的。” 秦阳无奈的说,“行,你好,我也好,我俩就别互相捧臭脚了,我要进房间午睡,你要吗?” 吃饱饭就容易困。 之前上班的时候没机会睡,现在他可算是有机会能睡午觉了。 陶晴儿弱弱的说,“我,我洗了脚再上床睡觉吧。” “怎么突然要洗脚?” “夫君刚才说我脚臭……” 陶晴儿很是羞愧。 虽然她自己闻不到,但是已经被夫君嫌弃了呢…… 秦阳怔了一下,随后才明白过来小姑娘是理解错她的意思了。 他哭笑不得,“不是,我没嫌你脚臭,我刚才那只是打个比方,你的脚不臭的。” “真的吗?” “真的,不仅不臭,还香的很哩。”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我特么为什么要补这么一句? 这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我,我的脚香?” 陶晴儿又臊的想找地缝钻进去了。 夫君怎么说这么放荡的话啊…… 她的脚怎么会香呢…… 好羞人啊…… 秦阳眼看着误会是越描越黑了,干脆不解释了,直接说,“我先去睡觉了,你要是也想睡的话就赶紧来吧。” “哦,好。” 陶晴儿跟着夫君回了房间,先等着夫君上床了之后,她才小心翼翼的上床钻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虽然外面刮风暴雨的,但是跟夫君躺在一张床上,她觉得格外的安心。 “夫君。”陶晴儿小小声的开口,“会不会打雷呀?” 秦阳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看这样子,貌似会。” “打雷的话,晴儿会有点怕呢。”陶晴儿弱弱的说。 秦阳扭头看她,只见她侧着身子对着自己,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小而红润的嘴唇轻轻的抿着,看起来跟小樱桃一样。 原本她是蜡黄蜡黄的,但是现在她的肤色正常了很多,虽然谈不上出水芙蓉,但是至少正常了,能看了。 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盛满了桃花,让人只看上一眼,就容易沉沦其中。 秦阳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对个小姑娘产生涟漪? 妈的。 这一定是因为躺在床上的关系。 男人都这个b出。 不上床的时候还有点理智,一旦上床了,大脑顿时就被荷尔蒙支配了,脑子里除了那种事情就还是那种事情。 这是刻在男人dna里的东西,纯情如秦阳也无法避免。 眼见夫君只是盯着自己看没动静,小姑娘就又羞又急,试探的问,“夫君,可以牵着手睡吗?” 秦阳想了想,“可以。” 他主动把手伸过去,小姑娘就羞涩的将小手放在他的掌心内,然后她的小手就被夫君的大手彻底的覆盖了。 “夫君~” “嗯?” “你的,好大。” “啊?”秦阳嘴角一抽,“你想说我的手好大是吧?说全乎了,不然容易被人误会。” 陶晴儿很茫然。 她心说我说夫君好大怎么就容易被人误会了呢? 夫君的确好大啊。 宽大的手掌,很有温度和力度,而且,让她没想到的是,夫君的掌心竟然也有很多的茧子呢。 夫君跟自己一样都过的很辛苦啊。 她就更要尽好一个妻子的责任了呢。 “睡吧睡吧。”秦阳也不敢随意飙车。 这是在床上啊,万一一不留神上高速了怎么办? 小姑娘目前这身子骨,他是绝对不敢让她怀孕的。 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她现在这身子骨要是真的生个孩子的话,保不齐就是一尸两命了,想想就可怕。 “嗯。” 陶晴儿也的确有些困了,牵着夫君的手就睡着了。 在梦里,她梦到自己给夫君生了四个大胖小子,夫君可开心了呢。 等到她睡醒,就发现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 而且转头一看,夫君也不在床上了。 小姑娘呀的一声坐了起来,嘟囔道,“睡过头了,忘记给夫君做晚饭吃了,你真是笨死了陶晴儿。” 她赶紧掀开被子下了床,打开门出去,就看见夫君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见到她起来了,夫君对她笑了笑。 陶晴儿也回了个甜甜的笑。 “妈,表姐真这么彪悍啊?行了,我知道了,我还有事儿就先挂了啊,嗯,拜拜。” 电话挂断,他就站起来走到小姑娘面前,“是不是我打电话把你吵醒了?” 陶晴儿摇摇头,“不是的夫君,是我自己醒啦,现在好晚了,天都黑了,夫君也饿了吧,我,我现在就给夫君做饭。” “不着急,今晚咱们出去吃。” “出去吃?”陶晴儿楞了一下。 秦阳先岔开话题,“刚才是我妈给我打的电话,她跟我说表姐回去之后就把检查报告给了家里所有的亲戚看,然后说要跟我表姐夫离婚,现在我表姐夫跟他父母可卑微了,去她家里求见她,她压根就不见呢。” “也算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让表姐狠狠的出口恶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