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夏繁花

217,第二百一十七章 ,以其之道,还施彼身。

  一、绝境中的以礼还礼。   颠倒黑白被激怒,   鼓起勇气撕婆母。   对着电话大声喊,   长辈手掌晚辈疼。   看着晨妈面不改色地对着电话那头的母亲颠倒黑白,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了头顶。   她竟然可以如此信誓旦旦地发誓,说我的头是自己撞墙撞的,将姬晨的家暴行为洗刷得一干二净。   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丝对长辈的敬畏也烟消云散,一个冰冷而决绝的念头升起:既然这个世界不讲道理,那我就用你的方式回敬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犹豫都压下去,毅然打开了手机扩音。   鼓足毕生的勇气,我朝晨妈的脸上伸出手,五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捏——与其说是捏,不如说是一次警告性的触碰。   指尖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声音在呐喊:“这是姬晨的妈妈啊!”   就这一念之仁,我迅速松手,同时狠狠地在自己手臂上“啪啪”拍了两下,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哎哟啊,嗯妈,你冒打我呢,”我带着哭腔大声喊道,确保电话那头的母亲能听得清清楚楚。   晨妈被我这出其不意的一招彻底惊住了,她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仿佛一尊雕塑,整整十几秒没有任何反应。   二、精心策划的逃亡与控诉。   机不可失!我立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跳下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好就往外冲。   一边跑,我一边对着仍在通话中的手机声嘶力竭地哭喊:“妈妈啊,你听到了嘛?你和爸爸快来接我啊!否则我会被姬晨一家人打死在这里了!姬晨打了我,他妈妈刚刚又打了我二巴掌啊,打的‘啪啪’响,你们听到没有啊?我好疼……”   我的哭声半真半假——身体的疼痛是姬晨造成的,但心里的委屈和绝望却是千真万确。   我只不过是将这份委屈,换了一种更具冲击力的方式表达出来。   反应过来的晨妈火冒三丈,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这个死女人,黑女人乃,翻了个天,还打起我来了……”   我不理会身后气急败坏的叫骂,目标明确地冲向对面姬晨的房间,“咔哒”一声按下暗锁。   扑到床上时,我已经泪流满面,将所有的脆弱与不甘展现在丈夫面前:“老公啊,我这么爱你!为了你,我摔断脊骨,伤了姐妹,千辛万苦,三年剖俩!生下孩子才十三天,你说说,为什么啊?你打了我,你妈妈又打我啊……”   三、风暴眼中的短暂庇护。   晨妈在门外暴跳如雷,用脚狠狠地踢着房门,那“咚咚”的声响如同重锤敲在我的心上。   “开门!你这个黑女人,敢打我,看我不踩死你………”   姬晨紧紧地抱着瑟瑟发抖的我,他的怀抱依旧温暖,可这份温暖背后,还藏着多少未知的暴风雨?   “别闹了好不好,我们睡觉……”他轻声安抚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却执拗地抬起头,逼视着他:“你对我妈妈说清楚,你到底有没有打我!!!”   电话那头,母亲湫媛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传来:“姬晨,你到底有没有打兰妹子来……”   姬晨沉默了片刻,那短暂的几秒钟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妈,我是打了。兰妹子三天没睡觉了,天天想着救人救人,崽都感冒了,他自己也感冒了。我抢了兰妹子手机,她提起荣啊几就摔,半个月都不到的崽,我心疼儿子,就打了她二巴掌………”   “只是二巴掌吗?”我泣不成声,积压的委屈如山洪暴发,“你都打了我十几拳,我头都被你打肿了!你们只知道心疼儿子,谁心疼过我?他是半个月不到的婴儿,难道我不是才十三天的产妇吗!!!”   门外的踢门声、骂声不绝于耳,我在姬晨的怀里蜷缩着,像一只惊弓之鸟,贪婪地汲取着这片刻的、不知真假的安宁。   四、深夜的质问与脆弱的信任。   母亲淑媛:“明早我就和你爸就过来接你,你听话,不要跟他们骂,也不要闹好不好,姬晨啊,你就再也不要动她手了,你再动她,我们就不会放你………”   姬晨:“妈妈,我晓得了,你们早点睡咯………”   母亲湫媛:“你抱着她,哄着她,她心软,向来吃软不吃硬,你冒再打她了………”   姬晨:“好!”   挂了电话,姬晨紧紧的抱着我,落着泪亲了下我的额头:“老公抱着你睡觉好不好………”   门外的晨妈依然在踢门:“开门,今晚你不把门打开,我就找把斧头劈开,你这个黑麻比乃,打了我,还对着电话跟你妈妈港是我打你了,翻天了,鑫麻怪,给我开门!我今天不踩活得踩死你啊,不要在我屋里,给我滚出去……”   母亲在电话那头千叮万嘱,终于挂了电话。姬晨落着泪,轻轻亲了亲我的额头,那温热的触感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老公抱着你睡觉好不好……”   门外,晨妈的叫骂并未停歇,甚至变本加厉:“姬晨,快开门!那个时候就告诉你,不要娶这个傻麻比,你硬要娶……”   她越骂越难听,最后竟将自己年轻时受的委屈也一并哭骂出来,将这除夕之夜变成了她个人的苦难控诉场。   在这震耳欲聋的喧嚣中,姬晨忽然轻声问,语气中充满了困惑:“兰妹子,你告诉我,到底是你打了我妈,还是我妈打了你?”   我看着他充满疑惑的眼神,心中忐忑不安,像揣了一只兔子。   我小心翼翼地试探:“我告诉你,但是你不能再打我了好不好?也不可以怪我!如果,万一,你妈妈破门而入冲进来,你要保护我好不好!”   呵,终究,我还是贪恋他怀里的温暖;终究,在遍体鳞伤之后,我依然选择再相信他一次。   对上他认真的眼神,我心中的巨石稍稍落下,我知道,他此刻不会打我了:“你妈妈对着电话跟我妈妈说我的头是我发烈撞墙撞的,我妈妈没看见。那么我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捏她一下,然后对我妈妈说,是你妈妈打了我二巴掌。反正,我妈妈也没看见。”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试图让他理解我这极端行为背后的逻辑:“我不是故意有心去捏你妈妈。我只是希望她明白一个道理,她可以无中生有冤枉我,那么我也可以颠倒黑白反过来冤枉她,让她尝尝被冤枉的滋味!”   姬晨没有再追问,他只是更紧地抱住我,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声音沉闷:“好了,好了,没事了,老公保护你,睡吧……”   五、癫狂边缘的孤注一掷。   你骂我时我不骂,   你不骂时我骂你。   亲朋电话都打遍,   躁狂极致闹通宵。   姬晨起身去对面房间陪哭闹的轩轩,他刚一离开,我立刻跳下床,不顾一切地将房门反锁!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听着隔壁晨爸晨妈若有若无的议论声,方才被短暂压下的痛苦回忆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姬晨挥拳时的狰狞,晨妈往日咄咄逼人的嘴脸,晨爸那带着讥讽的冷笑……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悲凉。   “大年三十挨了打,明早我汝子族亲一来,我看你这点房子都掀了少了……”我喃喃自语,这既是威胁,也是为自己壮胆的誓言。   “还是那句话,这事可大可小,可小可大,凡事得讲个理,你们若是讲的过我,我给你们赔礼道歉,跟你奉茶,如果你讲不过我,那就你们一家给我家的亲朋好友奉茶,赔礼道歉!”   想到他所带来的伤害,我的怒火更炽:“姬晨你这个畜生啊,你打谁不好,你打我乃,你不是不知道我老姑父是全国劳模吗?我外公哥哥的儿子都是当大官的!我奶奶娘家也是市常委,你这样待我,不给我个说法,我不闹的整个姬家村天翻地覆……”   晨妈在隔壁房里接话,声音尖利:“你这个黑女人乃,明天就送你回去!”   立马被晨爸压了下去:“战友群发了,她港的都是真的,你还说,说么子呢!闭嘴,睡觉!”   没人再理会我,而这时荣荣又醒了。偏偏我一生气,母乳就出不来。内外交困之下,我彻底癫狂了,开始指名道姓地大喊大骂,将所有的委屈、愤怒和绝望,都用最尖锐的语言倾泻出来。   我骂他们重男轻女,骂他们装聋作哑,甚至用最恶毒的乡村俚语,诅咒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那一刻,我心想:“此时此刻,做一个疯子,泼妇,真好!”   至少,疯子可以不顾体面,泼妇可以捍卫自己。   六、家丑外扬的最终反击。   挨个亲朋打电话,   先礼后兵哭拜年。   大年三十我被打,   家丑外扬扬天下。   我不断地骂骂咧咧,一直骂到了凌晨三点半。声音已经沙哑,精力也几近耗竭。   我意识到,单纯的谩骂毫无意义,晨妈那么死要面子的一个人,我必须让这家丑彻底外扬,让她也尝尝颜面扫地的滋味!   我吸了吸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拿起那部仿佛重若千钧的手机。   我开始一个又一个地拨打姬晨所有亲朋好友的电话——他的三个姑姑、一个伯伯、舅妈、姨父、表姐、表妹、亲姐……我将通讯录里与他家相关的号码几乎打了个遍。   每接通一个电话,我都先强忍着哽咽,用尽可能礼貌的语气拜年:“舅妈啊,小繁先在这里给你拜年了……”   然后,话锋一转,带着浓重的哭腔控诉:“姬晨他大年三十打了我,后你们江姓妹子,他妈妈又动手打了我,您要为我做主啊……”   亲戚们的反应各不相同。有的听完我的哭诉,直接冷漠地挂断电话;有的则会敷衍地安慰几句,然后迅速挂断,转头就把电话打给了晨爸询问情况。   电话打到晨大姐那里,我给她拜了年,然后哭着说被姬晨打了。   大姐的语气还算温和:“你坐月子呢,先别哭,他有点傻啊,打你,我打电话问问他!哭了对眼睛不好!快别哭了!”   我挂断大姐电话,又打给二姐,哭着说:“二姐,姐夫,兰兰给您们拜年了,你要给我做主啊……”   然而,晨二姐的反应却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傻麻比,我弟弟怎么会打你,你又在家里闹什么闹?”   这句“傻麻比”瞬间点燃了我心中最后的理智,想起小时候母亲骂自己的话,我不管不顾地回敬过去:“你才是傻麻比,你妈是老**,你是小傻麻*……”   晨二姐那边,“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