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与烟火

我只想理解你

  .   两个人都忽然转头后的对视,余时幼率先躲开了视线。   不得不承认,在那晚互相的坦白喜欢过后。   她后在面对他时,总是很容易就害羞,对视会,小到什么时候都会。   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玩了一天,弟弟也累了,在走回去的路上,余时幼想抱起已经想睡觉的弟弟。   温少楠直接把她弟弟背了起来:“我来。”   余时幼也只好作罢。   夜晚路上。   余时幼低着头看着地上,心里有些拧巴:“麻烦你背着弟弟上我家一趟了。”   温少楠背着弟弟,低声应道:“嗯,算第一次去你家了。”   “啊?哦。对,第一次来我家。”她尬笑着。又莫名其妙的害羞起来。   “余时幼。”   “嗯?”   “今天你已经对我客气很多次了,我能理解为是你在害羞吗?”   哪有人把害羞这种话题说得那么认真的,余时幼的脸这下才是真的一下子红成了番茄柿子。   “我....我我....,哪有?全世界都被你理解完了是吧”   她的小脸鼓起来,慌张的还嘴。   少年不打算拆穿她。“全世界我不想去理解,我只想理解你。”   她看着他说的那么无常。他又接了一句:“的一切。”   她的心里暖洋洋的,没在顶回去了。   按上电梯键,上了楼。   他轻轻的把弟弟放回房间的床上,两人帮弟弟盖好了被子后才出客厅。   少年很有分寸的就往门外走,“那,我先回去了。”   现在才是晚上的八点,回去的时间也不晚。   她想了想:“我送你回去。”   “哪有女孩子送男生回去的?”他拒绝了她说要送他回去。   “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坐车都不会吗?”   “那你要注意安全,记得给我发信息。”   “你,什么时候回疗养院?”他终究还是想问,因为他想她了。   “我啊,等过完寒假开学吧,没多久了。”她走到他旁边,伸出双臂抱了一下他。   他马上做出了回应,一个拥抱,把所有思念都叠加在了一起。   “今天你自己坐车来找我,我很开心,还有一起陪着弟弟。”   “嗯,开心都是相互的。我送你个礼物。”   松开怀抱,他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蓝色的小袋子。   看着有些精美。是一条银手链,上面有两个很迷你的小人脸,中间还有一排的坠子,像风铃。   “有一层含义,有着本心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保留自己的孩子气,追求自己的本心,自由平安的寓意。”   她看了看他手中拿出的手链,转而看向他:“真好看,你哪买来的?”   “我....”他没说这段时间他画的画被知情人士收购的事情。   是的,李子林上次说那边有一个专业领域的人看中了带来的画,正是温少楠画的。   那边的人想长期跟他合作,刚好他想到余时幼老是送自己礼物的事情。   于是他想着赚一些钱。   至少要有钱坐车来找她,给他喜欢的女孩买喜欢的东西。   “傻瓜,我很喜欢。”少年在给她带上。   调整到她的尺度,她的手真的好小。   当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围绕着她的手腕触碰到,她像是受到感应似的脸红。   他在为自己带上耶!!!她好好好好开心!   带好后,少年浅笑着。   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我...先回去了,下次见。”   余时幼觉得今天过得格外的快,总觉得跟他呆在一起的时间不够,有些意犹未尽:   “下次就是我开学后或者开学的前两天才能见了。”   他感受到她对自己的不舍,温柔安慰道:“没几天啦。”   “那你注意安全哦,对哦,我送你下楼到站台等车。”她说完就跟着他往外走。   只见他用大手轻轻顶住她的脑门,挡住她往外走。   笑着:“弟弟还在家,我自己下去就好。”   被少年的再三拒绝,余时幼只好作罢。   站在门外看着他走进电梯后才肯关上门。   不一会,少年就下到了楼下,在往小区门口走去。   余时幼家住在16楼,她同时也跑到阳台上看着楼下少年逐渐变远的身影。少年带着围巾,穿着大大的羽绒长服,把头埋得很低,她看着那个身影,不免泛孤独,越看越帅!   她在想着他已经是自己的男朋友了,心里就甜开了花。   她在阳台拿着手机,赶紧拍下他行走的背影。   他们恋爱了!   弟弟这时醒了,余时幼笑着跑过去抱着他:“宇宇,你喜欢那个大哥哥吗?”   弟弟刚醒来,有些懵懵:“姐姐,我要洗澡。”   余时幼太开心了,笑着摸弟弟的头:“你坐沙发上等姐姐,姐姐去找衣服放热水给你。”   .......   直到入睡时,她一晚上都在想着他们相识到现在的经过。   睡了一个美梦。   二天一早,余时幼做好了三明治早餐,弟弟也很乖,安静的吃着。   她问着弟弟:“宇宇,昨天开不开心呀?”   从弟弟回来到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下来了,他跟姐姐也敢主动说话了。   “开心。”   “那你喜不喜欢姐姐?”她尝试着问道。   “喜欢。”弟弟吃完了最后一口三明治,把牛奶全部都喝完了才开口。   “姐姐也喜欢你。”她温柔的看着弟弟,虽然从小到大没有见过面。   可是弟弟才七岁,弟弟长大的这七年,在妈妈的掌控下过得早已磨去了孩童般的天性和顽皮。   比起突然得知弟弟腾空出现后的不可思议,见到面时更多的是怜爱。   她问:“宇宇,你在美国有没有人陪你玩?”   “没有。”   也对,弟弟都差点成为自闭儿童了,怎么可能会有人同他一起玩耍。   想到这,她叹了一口气。   “姐姐,谢谢你。”弟弟乖乖的收好自己用过的餐具。   她愣了,弟弟在跟自己说谢谢?为什么?   “谢谢你陪我玩。”弟弟头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自己。   余时幼苦笑着:“不用谢,你也跟姐姐玩了,我们都是相互的。”   “宇宇是最乖的,不会是孤独的小孩,以后姐姐都陪你玩。”   这时,弟弟从自己的房间行李内拿出了一个金牌,是他在国外参加刚请比赛得的第一。   他拿过来放在余时幼的手上:“送给你....姐姐。”   余时幼看着金牌,有些思索:“宇宇,为什么送金牌给姐姐呀?”   弟弟一脸认真的说:“这是...我最喜欢的...金牌”也是他第一次得到的金牌。   余时幼试探的问弟弟:“真的送给姐姐吗?这是你最喜欢的哦。”   他说:“嗯,姐姐收下。”   余时幼摸了摸手上的金牌,带在了脖子上:“耶!宇宇为我拿了一个大金牌。”   弟弟淡淡的笑了笑;“姐姐,比我幼稚。”   “那肯定呀,我家宇宇是小男子汉。要保护姐姐喔。”两个人都在笑着。   这时,爸爸回来了。   爸爸打开门就听见了姐弟两的笑声,也被传染了:“在跟姐姐聊什么呀?你们两个这么开心。”   “爸爸。你回来了。”余时幼回应着。   弟弟跟姐姐坐在沙发上,不作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