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寒潮席卷颖武城导致温度骤降,卧室的窗户没有关上,苏云默被硬生生冻醒,醒来时摸着微微发烫的额头,脸色苍白浑身无力。 客厅里,老妈出门前已经将棉衣搁在椅子上,留下便签嘱咐他注意保暖,别感冒。 早餐后,苏云默的状态稍微好转,背着包就往学院跑。今天上午两门文化类考试,下午符文试验考试。 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刚到校门口就看见唐家姐妹,五个人并排走相当养眼,他目测一下周围至少有超过二十名同学以不同方式偷看她们。 她们好像早已习惯,完全不理会别人的目光,远远看到苏云默也都微微一愣。 “苏同学,早上好!” 唐凌夕用力的朝他挥手,可能是昨晚的赔礼起作用了吧,碰面时也能挥挥手打招呼了。 “早上好!” 对面的苏云默也跟着挥挥手,这下可惊呆一群人的眼球,唐家姐妹他们都不认识,可苏云默他们就太熟悉了。 星光学院的学霸,15岁就考到初级星器师资格证的风云人物,上课天天睡觉还特么次次考第一名,这件事还被评为学院里的十大奇闻。 唐凌夕不顾别人的目光,径直朝苏云默走过来,却发现他的脸色很苍白,问道:“苏同学的脸色看上去很差,是不是感冒了?” 唐凌玥走在其他人的最后面,听到凌夕的话后,停下脚步没有上前,周围的寒气也收敛很多。 苏云默觉的喉咙在冒火,浑身不舒服,没有一点力气:“咳咳…应该是不小心冻着了。” “感冒而已,小事情,先闭上眼睛。”唐凌夕眼珠提溜转,抬起白皙的小臂,掌心处升起乳白色的光芒,砸在他的额头处。 暖暖的,痒痒的,苏云默感觉像泡在浴缸里一样,数秒钟后才睁开双眼,却看到周围已经围上一圈的同学。 “罕见的治疗系异能,万分之一的概率,今天竟然碰到活人了。” “那是特技吧,我没眼花吧。” “她们是什么人啊,治疗系,还掌握着特技,这种人怎么会来咱们这种小城市?” …… 噼里啪啦,没一会儿校门口就被堵个水泄不通,治疗系异能者太过罕见,而特技太难很少有人会。 “咳咳…” 光芒过后,苏云默觉得身体好很多,只是还有丁点不舒服的感觉,但还是偶尔止不住的咳嗽:“谢谢,已经好了,咳咳…” “不对啊,怎么还会咳嗽呢?平时姐姐感冒,一下就好了啊。”唐凌夕歪着脑袋,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特技遭到了挑战,不甘心的又扔个光能球。 这次却没有上次那么好用,效果也差强人意,苏云默见她连续释放好几个光能球,都没有太明显的效果,周围的同学都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连忙摆手喊道:“停,我已经好了,还剩一点点小毛病,不用释放异能了。” 唐凌夕被气的脸蛋涨红,平日百试百灵的光能球,竟然失效了,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让她颜面无光:”不可能!我的异能从来没有失灵过,小小的感冒怎么可能治不好?” 唐凌玥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走了,要迟到了。” 哗啦啦,人群纷纷散开,一个个将棉大衣蜷起来,似乎再厚的棉衣都挡不住她的寒气。 “小妹,走啦。” 唐凌诗拍拍她的肩膀,领着凌语和凌薇转身准备离开,指尖升起大火球将当在面前的同学全都吓走。 “哼!” 唐凌夕转身跟着离开,口中还念叨着不可能,不应该一类的词语,灵机一动似乎想到什么:“等一下,再试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 唐凌诗等人停下脚步,颇为无奈的看着她,喊道:“快点,姐姐要生气了。” “马上就好,很快的。” 苏云默似乎从唐凌夕看到一种奇怪的目光,似乎就像他平日里做实验一样,好奇且作死的眼神。 唐凌诗伸出手掌,乳白色的光快速聚集起来,已经快能将苏云默整个人包裹起来,这时身后传来唐凌诗气急败坏的叫喊。 “死妮子,不准用那招。” 但是她已经先一步用手将乳白色的光推向苏云默,将其整个包裹起来。 “啊!” 光芒消散,苏云默整个人还处在懵圈当中,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这光刚刚将他裹起来就立马消失了,疑惑的看向坐在地上的唐凌玥,问道:“什么情况?” “好大,好大……” 唐凌夕神色惊恐的看向他,显得特别慌张,口中念叨着让人容易误会的词语。 “死妮子,让你别用这招,姐姐都生气了!赶紧走,都快迟到了。”唐凌诗过来对着她的脑袋就一阵敲,然后拉起她就往校园里走。 “什么莫名其妙的?”苏云默还是处于懵圈中,也懒得去追问背着书包朝考场跑,留下一吃瓜群众面面相觑。 唐凌夕走前那句好大,让不少人浮想翩翩,谣言开始在学院里疯传,很快就引起麻烦,有人因为这是发生冲突,引起学院的关注。 食堂,唐家姐妹坐在一起,唐凌夕因为早上的事还没缓过来神,平日里干饭人的热闹劲消失不见,趴在桌上随便扒拉两口便没了胃口。 唐凌诗环顾周围都没有人,拉着唐凌夕的衣袖,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周围没人,快说用圣光之环看到了什么?” 圣光之环是一种特技,能够查看人体的受伤部位,清晰,精准,无任何副作用。 这个特技有个缺陷,就是使用者可以不借助任何仪器就能看到对方的身体,画面特别清晰。 由于治疗系异能者少,星光学院不对外开放这种特技,听过和见过的人寥寥无几。 唐凌语就坐在唐凌夕的左侧,嫩白的脸蛋刷一下变的羞红,趴在桌上低着头往慢慢吃饭。 当然不止她一个,唐凌薇也伸着脖子准备偷听,小拳头握的很紧,脸上充满兴奋。 唐凌玥则歪着头,靠在椅子上,没人看见她的脸蛋泛着一丝红晕。 都是十八岁的少女,正处于青春懵懂的时候,是对异性充满好奇。 “他……” 唐凌夕神色慌张,吞吞吐吐半天,让人经不住催促。 “快说啊,这会儿没人,待会就要会教室了。”唐凌诗扯着衣袖,有点不耐烦。 唐凌夕言语断断续续,磕磕巴巴:“伤…口,很…很大…很多的伤口,就在他的胸…膛处,还有…一处离…心脏很近。” “你说的好大,是指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