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莉,你对纳兹怎么看?” “纳兹?喷火笨蛋?”萝莉歪着小脑袋,一脸茫然地眨眨眼。 丽莎娜见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索性豁出去了,红着脸直接问道:“萝莉...你喜欢纳兹吗?” “纳兹?喜欢?怎么可能!”萝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她现在是个女孩子,但内心可还是个纯爷们,性取向可没变! 虽然不明白丽莎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萝莉还是认真地解释:“纳兹和我就只是普通朋友啦!” “真的吗?!太好了...”丽莎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脸上重新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最近看到纳兹和萝莉走得那么近,丽莎娜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一边是她最亲密的闺蜜,一边是她暗恋的人,要是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见丽莎娜恢复了精神,萝莉也没多想,继续埋头干饭。虽然她吃得又多又快,但动作却意外地优雅,小嘴塞得鼓鼓的像只仓鼠。丽莎娜温柔地笑着,时不时给她夹菜:“慢点吃,还有很多呢~” 就在这时恢复元气的纳兹和格雷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她们对面。 丽莎娜眼睛一亮,正想招呼纳兹坐到自己旁边,结果这家伙已经毫不客气地挤到萝莉对面,加入了抢食大战。 “喂!纳兹!那是本大爷看上的鸡腿!”萝莉眼疾手快地伸出筷子,却还是慢了一步。 “啊呜!” 纳兹一口吞下整只鸡腿,连骨头都没吐,还得意地冲萝莉咧嘴一笑:“真香!” 格雷优雅地晃着水杯,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两人,忍不住揶揄道:“萝莉,你该不会是靠吃得多才变强的吧?” “噗!!!”萝莉一口果汁差点喷出来,手忙脚乱地擦着嘴,“卧槽!你、你怎么知道的?!” 她心虚地瞄了眼格雷,赶紧加快进食速度,恨不得把整张桌子都塞进嘴里。 格雷本来只是随口一说,看到萝莉这个反应反而愣住了:“等等...该不会是真的吧?” 难道...这就是萝莉实力突飞猛进的原因?! 想到这里,原本不屑于争抢的格雷也坐不住了,抄起叉子就加入了战局:“喂!那块牛排是我的!” “什么?!吃得多才能变强?!”正在和萝莉抢鸡腿的纳兹猛地抬头,眼睛瞬间燃起熊熊斗志,“原来如此!难怪你这家伙总是抢我的肉!“ 刹那间,三人之间的食物争夺战升级成了关乎实力的生死对决! “这块是我的!” “滚开!我先看到的!” “啊啊啊松口!你连盘子都要啃了吗?!” 在他们简单的脑回路里,一个崭新的等式已然成立: 多吃一口=对方少一口=自己比对方更强一分! 想到这里,三人抢夺得更激烈了。 “......???” 但在丽莎娜眼中,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打情骂俏——至于旁边的格雷,早就被她自动过滤掉了。 “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 丽莎娜紧紧攥住胸前的衣襟,指尖都泛起了青白。 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宴会厅的欢声笑语仿佛与她无关。 直到深夜,这场饕餮盛宴才终于落下帷幕。 “嗝~” “呜...动、动不了了......” “本大爷...还能吃......” 萝莉、纳兹和格雷三人瘫在长椅上,幸福地揉着圆滚滚的肚子。这场史诗级的“谁更能吃”大赛最终以平局告终,因为食物太多了三人根本吃不完。 “下次...一定要分个胜负......”纳兹有气无力地伸出手。 “呵,就凭你?”萝莉嫌弃地拍开他的爪子。 “白痴。”格雷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唯有丽莎娜静静站在阴影处,幽怨的目光在萝莉和纳兹之间来回游移。 艾露莎踏着沉稳的步伐走来时,看到四人的构图有些奇怪。 虽然觉得有些违和,但艾露莎并未多想。她径直走到萝莉面前,铠甲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萝莉,听说你最近在练习剑术?”艾露莎开门见山,猩红的发丝在夕阳下如同燃烧的火焰,“正好我也在精进剑术,要不要交流下心得?” 空气突然凝固。 “没错!萝莉的剑术可厉害了!”纳兹突然拍桌而起,满脸写着“我超懂”的表情,“比艾露莎你那种直来直去的剑术强多啦!” 咔嚓! 格雷仿佛听见了理智之弦断裂的声音。 “白痴!你找死别拖上我!”他惊恐地看着艾露莎瞬间阴沉的脸,虽然心里也暗自认同这个评价,毕竟萝莉那手行云流水般的剑技,确实比艾露莎直来直去的风格更精妙。 “本来就是嘛...”纳兹还想补充,就被萝莉一个饿虎扑食捂住了嘴。少女纤细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差点把火龙噎得翻白眼。 “是这样啊...”艾露莎的声音突然温柔得可怕,每向前一步,地板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更要好好‘交流’了呢。” 萝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能清晰看到艾露莎眼中燃烧的战意,那分明是在说“敢拒绝就砍了你”:会死的...拒绝的话绝对会死的! “...好!” 得到答复的艾露莎满意点头,转身时披风扬起凌厉的弧线:“明天下午,后山。” “砰!!!” 一声闷响过后,纳兹整个人呈“大”字形嵌进了公会的地板里,只剩下两条腿还在外面抽搐。 “都怪你这个白痴!”萝莉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咬牙切齿地瞪着地上的“人形坑洞”,“本来只是普通的剑术交流,现在好了,明天我等着被艾露莎砍成八段吧!” 想到这里,萝莉又狠狠踹了一脚纳兹露在外面的屁股,这才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丽莎娜第一个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扑到纳兹身边:“纳兹!你没事吧?”她心疼地试图把纳兹从地板里拔出来,活像在拔一根顽固的萝卜。 而格雷则僵在原地,额头渗出冷汗,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