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烈那边领着鲜卑仅剩的两万兵马赶到了阴山前线,这也是慕容震的计策。他料定阴山上的守军此时绝对没有防备,所以兵分两路,一支直取晋阳,另一支奇袭阴山,夺取云中等地的财富。 司空烈对于慕容震信以为然,他一直相信慕容震的计策和兵法,上一次失败也是归咎于汉人太过于狡诈。 此时阴山上面也确实如同慕容震所料的,吕范去三封协助张辽堵截羌胡去了,侯成此人嗜酒如命,李恪给每个下属都分发了五十坛,侯成就享受了。 那叫一个日夜痛饮,自己的酒喝没了,部下的酒也不放过,全都抢来。 这时这些士兵开始怀念林七在的时候了。 林七有一次在三封驻扎,得到了朔方数十坛陈年老酒。 但是当时正值秋冬交错的季节,林七直接将酒倒入了黄河上游,放荡不羁的说:“本将军和将士们同饮!抵御即将到来的严寒。” 士兵们虽然没有喝到什么滋味,但是心里暖洋洋的,对于林七的认同感更高了。 但现在,没有比较就没有差距,侯成差的远了! 侯成都喝多了,自然不会理会防务,上行下效,阴山防线几乎没有人守夜。 司空烈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了阴山。 “哈哈哈,左贤王诚不欺我,这汉人属实没有抵抗力!” 司空烈已经看到胜利再向他招手,这是今年来未曾有过的。 侯成的副将倒是没有睡死,鲜卑杀入营寨后立马就醒来了。 他慌忙地摇晃着侯成道:“将军,将军,鲜卑人入侵了!” 侯成醉醺醺的说到:“入侵?来一个老子杀一个!” 副将急不可耐,然后取来了水泼在了侯成的脸上,然后狠狠的抽了他几个耳光。 侯成睡醒了,怒道:“你要干什么?造反?” 副将急切道:“鲜卑人入侵了,再不采取举动阴山就要失防了!” 侯成瞪大了眼睛,他彻底醒酒了,道:“为什么不早说?这都火烧屁股了,赶紧去召集兵马!” 副将委屈道:“你刚刚睡得那么死。” 两人赶忙出了营帐,侯成甚至铠甲都没有穿好。 四处可以见到乱窜溃败的汉军,他们十分慌张,根本没有战斗的决心。 侯成大喊道:“都干什么?结阵御敌!” 言罢,砍杀了一个逃跑的汉军,这些士兵大多是刚刚调过来的地方守军,精兵全都被运送到匈州去了。 侯成的喊话和杀戮并没有激起汉军抵御鲜卑的欲望,反而逃得更快了。 司空烈来到了侯成所在的主帐,看到了慌里慌张的侯成,笑道:“汉军将领就这层次?” 侯成注意到了司空烈,打量一番认定这人绝对是鲜卑的将军级别人物,然后挥舞着大刀就杀了上来。 “侯成在此,鲜卑鞑子受死!” 司空烈不屑的看了一眼侯成,将周围保护他的士兵推开,道:“这种货色,本王一个能打三个。” 两人使得都是大刀,武力也不相上下,就纠缠到了一起。 但是侯成和司空烈打到了一起,就没有人去指挥士兵反击了,这次偷袭的影响由局部的溃败演变为了整个防线的溃败。 侯成的副将意识到了这点,然后也顾不得侯成死活,就要去整军战斗。 结果没找到几个人反而被鲜卑人包围了。 那副将惶恐的看向四周,鲜卑人密密麻麻,忍不住两股战战道:“逃不出去了,末将愿降!” 然后丢掉了手里的武器跪倒了地上,身后的士兵也受到了影响,有的已经开始丢下武器了。 这时一个硬气的士兵骂道:“软骨头的家伙,怎配当我等的长官?” 言罢,一刀将那副将枭首,然后大喊:“和这些鲜卑鞑子拼了!” 有的丢下武器的士兵也捡起了武器加入战斗。 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这些个人很快就淹没在了鲜卑的人群中。 局部的抵抗还是有一些,但是更多的是溃逃,阴山上成群结队的逃兵和溃军,四散而逃。 侯成和司空烈打了几十回合感觉拿不下他,暗衬道:“我导致了阴山防线的溃败,回到晋阳,朔候恐怕也饶不了我,不如借着这个机会降了。” 然后侯成大喊道:“末将愿降!” 司空烈冷笑道:“就你这样的也配降我?” 侯成眉头一皱,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这种情况,然后大刀猛地一挥,纵马逃出了大营。 司空烈命令士兵追击,然后领军彻底击败阴山上的汉军,扩大战果。 侯成骑着马,身后跟着几十个骑兵向着三封逃去,那里有吕范的驻军。 侯成回头对身后的几十个骑兵道:“刚才的事你们谁都不许说出去,不然本将军饶不了你们!” 士兵慌忙的点头允诺,同时心里鄙夷,这人怎么配当将军的? 几十个人仓皇的逃窜回了三封,侯成对吕范哭诉道:“子衡,鲜卑人偷袭,阴山防线,丢了!” 吕范大惊,失声道:“什么!怎么可能的?” 侯成道:“末将本来正在习读兵书,营帐内突然传出了一阵阵喊杀声,末将匆忙间就出了营帐查看,连铠甲都顾不得穿,纵使末将尽力反击,也没有挽回败局!” 说着,侯成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道:“唉,都怪我没用,要是我好好地约束士兵就好了!” 吕范有些狐疑,他和侯成接触时间不长,但是也知道一些侯成的事,心里有些起疑。 但是吕范还是扶起了侯成道:“候将军尽力就好,现在咱们赶快想办法夺回阴山防线。” “对了,鲜卑人具体有多少?骑兵还是步兵?领兵的人是谁?” 这可把侯成问住了,侯成磕磕巴巴道:“大概六七万人吧,大多是骑兵,领头的人我也不认识。” 吕范惊呼:“六七万!那真怪不得将军了,咱们快上报给主公,然后守住朔方和三封。” “阴山防线丢了,云中和雁门的一部分地区是保不住了,咱们守住朔方就好。千万不能连马场和草原给丢了,不然咱们就百死难辞其疚了!” 侯成有些庆幸,底下头拱手,嘴角微微上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