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性走过来拍了拍李恪的肩膀说道:“一个大男人,怎么跟娘们似的照镜子?” 李恪突然神秘兮兮的说:“那你就没有想过,我如果真的是女儿身呢?” 曹性吓了一跳,有些当真了,李恪赶紧打住说:“哈哈,开个玩笑罢了。曹大哥,我...” 李恪欲言又止,曹性奇怪的说:“你什么?” “没事了。”李恪摆摆手道。 其实他有一些问题想问的,但是看见曹性这憨样,也不打算问他了。既然有些话当事人不打算告诉李恪,那么问了也是无意的。 “侯谐,今天谁当值?”吕布问他的副将道。 “好像是薛兰。”侯谐毕恭毕敬的回答他。 吕布脸上露出了笑容。这薛兰是他的人,想来晚上出城应该是没有问题了,说不定还能让他接应一下。 “今晚,随我出城再杀一杀鲜卑人的戾气!彻底打出我吕布的名号。” 侯谐吓了一跳,说:“我的将军呦,这恐怕不妥吧...” 吕布瞪了他一眼说;“有何不可?我吕布就是有这个自信!” 侯谐不敢忤逆吕布,说:“但是这大晚上的,上哪里杀鲜卑人去?” 吕布此时却仿佛智商点回归,言之凿凿的说:“鲜卑人可能回营了,但是他们的马匹却还在外面。现在出城,抢夺马匹,如果情况允许,杀了鲜卑首领也不是不可能。” 侯谐觉得吕布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但是他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言听计从。 薛兰也确是给力,直接就将吕布和他的两百骑兵放了出去。后来得知消息的高顺和苏大强气的跳脚。 吕布一路策马狂奔,跑了几个时辰,人没事,马也受不了,只能停下休息。 没等吕布休息多久,就听到了大地传来了“轰隆隆”“轰隆隆”的声音,吕布暗道不妙,赶忙招呼部下上马离开这里。 “听声音,没有万八千的骑兵肯定没这阵仗!”吕布脸色难看道。 “回五原!” 现在就只能寄希望于鲜卑人跑不过他们了。 令狐机的部落在最前面,本来他们优哉游哉的往五原赶,谁知半路上就听到了其他骑兵的声音。 鲜卑人对于马匹的敏感程度极高,两百匹马的声音,令狐机都敏锐的捕捉到了,旋即下令全速前进! 令狐机甚至一开始还有些怀疑,万一是匈奴人或者乌桓人的部落该怎么办。 但是对方一跑起来,令狐机就不打算管那么多了。爱谁谁,先追上再说! 吕布可就惨了,狠命的抽打着马屁股。但是毕竟起步比鲜卑人慢,虽然中间还有些距离。但要是真的被包围,那就完蛋了! 星夜之下,双方你追我逐。 逃命时是最激发潜能的,吕布方爆发出了极大地求生欲。 终于先鲜卑人一步来到五原。 “薛兰,开城门!” 吕布直接发出一招狮吼功,将正在打瞌睡的薛兰叫醒。 “别他娘的磨蹭了,鲜卑人快到了!”吕布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鲜卑骑兵大喊。 薛兰不敢怠慢,赶忙开了城门。 吕布和他的部下一窝蜂地向城里钻,大大的延缓了速度。 令狐机看到这一幕,嘴都要笑歪了,还有这好事?这不就是开着城门让他们进吗,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令狐机当机立断,“儿郎们,随我杀进去,咱们今晚在五原内住!” 骑兵怪叫着冲向城门,而此时城门的骑兵还没有全部进去。 薛兰面如土色,现在真是完犊子了! 而远在城内的李义却直接惊醒,下床,喃喃自语:“幻听?不对,鲜卑人来了!” 李义赶忙去旁边的营地集结队伍。 而身居太守府与苏大强卧膝长谈的高顺也听到了,看向苏大强,片刻之后异口同声道:“不好!” 吕布的队伍刚刚撤出去,鲜卑人就杀到了门口,但是此时吕布的队伍不想着抵挡外敌,反而是安抚马匹,准备从其他的渠道逃跑! 薛兰丢下大刀,直接跪倒了吕布面前,神色悲戚道:“将军,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五原就真的完了!” 吕布挣扎一下,看着鲜卑人已经冲过城门,正怪笑着杀进来,吕布脑子一片昏乱。 还好,他身体里还有血性。 “弃马,上城墙,伺机关上城门!”吕布对着侯谐命令道。 而此时,也所幸城门狭小,鲜卑人有没有章法的一拥而上,能够进来的鲜卑人倒是不多。 吕布咬了咬牙,直接提着大戟,策马从人堆里杀向城门。 但是人太多了,吕布有些寸步难行。 李义和高顺,苏大强率领的队伍,也即将赶到城门。 进入城内的鲜卑人彻底暴露了匪性,在城内横冲直撞,将出来打探情况的百姓不分男女老幼全部杀掉! 成廉曹性李义和十几个能上马战斗的士兵先一步到达。李恪,墨隐带领的步兵在后面。 李义他们见到城门的状况立马去支援,顾不上四处劫掠的散兵了。 高顺带领的队伍虽然也是步兵,但是前进速度比李恪这边快了不知道多少,而且令行禁止,配合的亲密无间。 每支队伍都在向城门支援,情况有所好转,城门也缓慢的合上。众人长出一口气。 在城门口就上演了一出拉锯战:鲜卑人往里进同时不断挤开城门,后方的鲜卑人拿着同伴做盾牌,伤亡不断减少。 而己方则纯粹是人海战术,仗着城门小,堆人,长兵器发挥了很大的用处,杀敌的同时也挡住来路。 凭借人的肉身挡住城门,再借助长兵器杀敌,后面的人用力关城门。 这个方法虽然极为有效,但是伤亡也不小。城墙上的守军全都下来堵在正门那里,没一会就尸骨堆积得一人高。 还好情况有所好转,形势稳住了,关上城门只是时间问题。 李恪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指挥着队伍开始剿灭城内的散兵。 如果这些散兵从后方插一刀,两面夹击之下,那真的就是万劫不复了! 李恪组织众人将城内闲置的拒马和各家院子里的中午都拿出来,挡在了后方,李恪又指挥各个队伍,围堵各个巷子,打算彻底剿灭这支散兵。 但是鲜卑人里有人意识到了,怪叫几声后,数十个鲜卑人冲向城门。 高顺回头一看,心凉半截,城门还没关上,后面又杀出一支,难道要指望十二岁的小孩抵挡吗? 李恪又一次直面冲锋中的鲜卑骑兵,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恐惧。 反而在一切尽在掌握时有些兴奋! “放箭!” 众人此时都听着李恪的命令,但是反应速度却不敢令人恭维,参差不齐的弯弓射箭。 这跟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啊!李恪本以为会是一声令下数百只箭矢发射,没想到只有零零散散几十支。 没办法了,靠箭矢挡不住鲜卑人的势头了。 李恪隔空将火折子丢向了一处民宅,墨隐和林七也都有样学样丢向民宅。 李恪又将旁边的火炬点燃拒马,拿出长戈,仰天大喊:“今日,就是报朔方之仇,一雪前耻的日子!” 兵戈所向,众人气势昂扬! 马匹本就怕火,各家的茅草屋引燃了还会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这一招极大程度的降低了马匹的速度。 但是鲜卑人却不认邪,硬要冲出去,现在双方全都是背水一战,赢输全看运气! 各个巷子口安排的人手也发挥了用处,趁着鲜卑人马匹的优势被大打折扣,全都提着武器与他们进行白刃战。 毕竟,这报仇的机会可不常见!难得几个人围攻一个。 李恪没有出去,因为他面前是拒马,如果拒马被破了,那么防线上只有他了。 李恪就持着长戈,站在原地,很是冷静。大不了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