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价赔偿。” 蓝若海面无表情的倚在门框上,他手里还端着盘月荣花糕。 露久尴尬的笑了笑。 “贵……贵吗?” 蓝若海放下盘子,邪魅一笑,他朝着露久一步一步的过去。 …… 蓝若海一颦一笑都带着几分魅气,他逼得露久不得不连忙后退。 已然退到了墙边,蓝若海一把抓住露久的手把她按在了墙上,无论何时,他就是喜欢这样居高临下的将一切掌握在手中。更何况面前的这个丫头一脸人畜无害,若是不借机欺负欺负,都不是他蓝若海的作风! 露久双手都被蓝若海束缚住,高过她的头顶深深地被按在身后的墙壁上,这样的场面还真的有些尴尬。看得出来,露久有些紧张,正处于青春期的她还是看过电视剧里那些情节的,更何况面前的蓝若海生的如此好看。 看到露久满脸通红,蓝若海突然再次靠近她,本以为她会往后缩,但他忘了露久已经退的不能再退了,所以两人的鼻尖毫无疑问的碰到了一起。 空气中生出一种暧昧来。 很奇怪,蓝若海竟然会感觉自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 ……心跳加速!? 不过,他好歹是北川夜冥君,这点定力还是有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小丫头片子,话说自己纵横四海那么些年,什么女人没见过? 蓝若海虽然失算,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继续发挥。 他的头停在那里许久,突然把脸侧了过去,对着露久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本来一朵是不贵的,现在……你将本君这一墙的骨岚香茗都给压坏了……哼……这价格就有点……” 蓝若海说完转过脸看着露久,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起了一起,他邪魅的眼神直击露久的内心,看的她都忘记了躲闪。 也忘记了是蓝若海逼着自己压上去的。 “我……赔你。” 许久,露久才支支吾吾的说了话。 听到这儿,蓝若海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你……陪本君?” …… 露久点点头。 “丫头,你年龄不大,本事到挺大啊!”蓝若海有些反感。 “那……你打算怎么陪本君啊?” “可以让我姥爷来,我姥爷可以赔你。” “你姥爷!?”蓝若海满头黑线,这年头儿,这种话,这丫头?也能说的出来!? “对啊,我姥爷应该能赔的起的。”露久点头,看着他。 蓝若海恍然大悟,方才意识到是自己……咳咳!想多了。这也不能怪他嘛,毕竟生的如此俊美,往前追溯个几百上千年的,有谁不想爬上他的床呢? 自恋也是被人惯出来的。 “哦……原来露久丫头是这个意思啊~倒是本君……” 蓝若海眯眼笑了笑,换了个姿势单手撑着墙,“不过,现在你姥爷可来不了,还是得想点实际的才好。” 露久低头沉思不语。 …… 蓝若海起身,他装作思考的样子对露久说道, “你就留在这儿帮本君做事吧!什么时候还完了债什么时候回去,反正在这北溟,也只有本君能帮你离开了。” “啊?” 露久猛的反应过来,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不愿意?” “这……自……自然不是了,只不过我这不明不白的在这鲛冥殿,要是您的什么夫人看见了,吃了醋……就跟我之前在南鲛池一样,又把我扔进水池怎么办?我又不会游泳……到时候债没还完还把命给搭进去了,不值得啊!” “哼!本君的鲛冥殿从始至终只有本君一人,杂役也尽是男人,小久丫头在这里住着大可不用担心这些莫须有的问题,不过,你若是觉得不明不白……本君也有个更好的主意!” “什么主意?” “本君今日就收了你……” “啊!你说什么呢你……”露久打断他,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本君是要收你做这鲛冥殿的关门弟子,想什么呢!?” “收徒弟?” “这样以后在这鲛冥殿你就可以随意走动,不过……” “不过什么?” “鲛冥殿不养无用之人……你得给本君一个承诺,承诺会一辈子忠于本君,不可背叛,父母夫儿皆不可与本君相媲,你……可有什么疑议?” “……这也太黑心了吧~” 蓝若海微微一笑,“你说什么?” 露久赶紧摇摇头,“没……没啥啊!我是说那个……哦对了!腾老的事……对!她夫人的事情……我在想素夫人呢!” “顺便帮着本君处理掉腾华也未尝不可~” “嗯?腾华?可是我看他不是你的对手啊?怎么还会需要我帮忙?” “他当然不足为惧,只是……鲛冥殿也有南鲛池的人,本君目前还不知晓是谁,想着要是有人能帮本君钓钓鱼,那是再好不过得了……” “钓鱼?” “当然,本君自是会传些真本事给你的,这其中也有离开北溟的方法……你可愿意?” “成交!” 一听到可以离开这里,露久自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蓝若海,那我……” 没等露久说完,蓝若海直接打断她, “现在起本君可是你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夫,怎可直呼师父名讳?” “哦,知道了,师父。”露久想都没想就赶紧接道。 蓝若海邪魅一笑,很是有礼貌的点了点头。 “那……师……师父,我住哪啊?” “鲛冥殿这么大,随你吧……不过,南苑里这里近些,片刻你去叫人收拾出来。” “好,那谢谢师父啦!徒儿先告退?”露久说着就往外走。 蓝若海叫住她,指了指桌子上的月荣花糕示意她带走。 露久小心翼翼的笑了笑,端起来就准备跑,这里还不如南鲛池呢,好歹有几个夫人争风吃醋吵吵闹闹的,现在这儿气压这么低,再待下去恐怕要爆炸了。 …… 蓝若海撇了一眼门口,他才慢悠悠的走到里屋坐下, “出来吧,你知道道本君向来不喜欢别人听墙角。” 庆楚悄没声的从书房里走出来,他有许多问题想问蓝若海,但都忍住了。 蓝若海在那看了他一会儿,面色平静,他发觉庆楚出了很多汗, “看着那丫头……” “是!”庆楚跪下说道。 “哼……本君还以为自己没那么可怕了呢!原来依旧如此……” “大人如此厉害,害怕点是自然的。”庆楚擦了一把汗,把头埋到了袖子下。 听他这么说,蓝若海哑然失笑。 ……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一慢一慢的缓缓说道, “去吧……盯着她。” …… “是。” 庆楚只是愣了一下,就马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