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农历正月二十九 节气:雨水。 天气:小雨。 春天到了雨水节气,气温回升,冰雪融化,降水增多,有道是: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早上醒来就发现正在下雨,呆在大棚里,雨水与棚顶的薄膜发生接触,噼里啪啦的像炒豆子似的,十分的热闹。 我喜欢下雨,下雨天睡觉特别香,据说是下雨有白噪音,有催眠作用。而且水是生命之源,能滋润万物,下了雨,空气清新了,草木旺盛了,长势愈加喜人。 我有时也不喜欢下雨,下雨了,土地变得泥泞湿滑,走路不方便,也不方便干农活,裤子都是泥,像是所谓的泥腿子,走到哪里都是鞋印子。 以往念书时,初中,我写过下雨的美文,老师评价说:“很美!”我大受鼓舞。今天看到下雨,我不禁想起来一点东西来,但又那么模糊。雨还是那个雨,人却比以前成长了,某些方面也退化了,比如文笔。 春雨绵绵,雨滴就像千万个伞兵,从空中跳下来,安全地降落在地面上。 雨点连在一起像一张大网,挂在我的眼前。 微风吹过,雨帘斜了,像一根根细丝奔向草木,墙壁。 雨水洒下来,各种花草的叶子上都凝结着一颗颗晶莹的水珠。 窗外下着蒙蒙细雨,滴滴的小雨点,好像伴奏着一支小舞曲,我不禁被窗外的世界所诱惑。 雨珠顺着小草的茎滚下来,一滴钻到土里,又一滴钻到小草的嘴里,找不到了。 雨,像天庭飘下来的千万条银丝。 毛毛细雨,悄无声息地飘落着,像是无数蚕娘吐出的银丝。千万条细丝,荡漾在半空中,迷迷漫漫的轻纱,披上了黑油油的田野。 推开窗子,一股清新的风,混合着泥土的气息,迎面扑向我的鼻腔。 我轻轻地关上纱窗,把闹人的尘土都挡在了外面。此时做任何事的兴致也都没有了,心里一片恬静,索性搬了张凳子,坐在上面,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耳边噼里啪啦的声音,那是由天上落下的水滴,击打在住人大棚上的清脆的音符,这是前奏。 在前奏之因未完全落下的时候,第一乐章的演奏就已经拉开了帷幕,又有节奏,又似没有节奏地敲击着车玻璃,植被,在声音到达鼓膜的那一刻契合,碰撞出一组组美妙的旋律。 连忙站起身来,站在遮雨大棚底下,静静地听着这一场别开生面的演奏会。 忽然,声音一转,来到了第二乐章。声音变得舒缓了一些,水滴落下的速度变得慢了,树枝摇晃的幅度也变小了。 未等我沉浸在其中,水滴击打大棚的声音就更大,更密集了,显然是到了本场演奏会的高潮。 大棚上积攒的水滴快速地,一滴一滴地跳下来,串联成一道道银白色的珠串,如同工匠细细打磨的球状钻石般的串链,吸引着我的目光。 大树的枝条在风中婀娜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宛如一个在台上多年的芭蕾舞者,炫耀着自己精湛的舞技。 天空指挥家的指挥棒猛地一收,又缓缓地挥着,整个苍穹下都挂上了一张淅淅沥沥的水帘,诠释着演奏会的尾声。 真可谓: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