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奴婢已经叫人按您的吩咐准备冰块去了,您再忍忍!” 摊上一个怕热的主子绿芜也是很无奈!明明从前没这么怕热啊! 难道真的因为久病导致的吗?…… “哎……等他们把冰块弄来我都化了!!” 徐笑觉得现在她都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噗!哪有这么严重啊!!夫人,要不奴婢再让他们准备浴汤您再洗洗?” 绿芜忍俊不禁,真的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失忆的主子了呢! 没了记忆的主子,特别喜欢撒娇,和从前比起来就像是两个人! “还洗?_?...再洗就得脱层皮了…” 这几天,徐笑每天起码要洗四五次澡!身的皮都快掉了…… “哎…这热天啥时候完啊!!!” 在这么下去!她真的又得再死一死了! “夫人…要不您出院子去走走?现在天也快黑了!外面应该会有风…” “对啊!现在这个时候屋外肯定有风了!肯定比房里面凉快,走!绿芜我们出去转转!” 她怎么没想起来这一茬? 说着便一阵风似的走了…独留在房里的绿芜,一脸无奈… 刚出房门,徐笑便见小包子和一个侍从模样的男子在院子里的凉亭里,站在石桌前的小包子,正低头认真的在纸上画着! 小模样一板一眼的,真不像个三岁的孩子!不看身高的话,说他有六七岁了恐怕也有人信吧! 徐笑慢慢走近,发现石桌上放着一只笼子!而小包子正在努力的对着笼子描绘着! 徐笑摇摇头,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这么热的天还在作画。 也不知道这个姓端木的男人到底怎么想的,干嘛要让一个三岁的孩子画这么些东西! 不是说姓端木的很疼这个孩子吗?这样是疼吗?她看是虐待儿童还差不多!都是没良心的臭男人…! 远在边境正和下属一起操练着兵将的某男人突然觉得耳朵一热!抬手摸了摸发热的耳朵蹩了蹩眉…… “将军?怎么了?是谁耍滑头了?” 旁边的下属看自家将军蹩眉,以为是有兵将耍滑头,被将军看出来了! 某男人摇了摇头,向前走了…… 徐嫣一边在心底埋怨着那个素未谋面的大将军,一边抬脚向凉亭走去~ “墨儿!今天又画的什么啊?” 还没走进凉亭徐笑便好奇的问道~ 正认真作画的小包子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手一抖,差点毁了辛苦半天的成果!抬头看着已经走到身旁的娘亲,小包子开心的一笑~ “娘!今天画的是刺猬,章大叔从集市买回来的!!” “属下章允!见过夫人!” 现在亭子陪着小包子作画的侍从对着徐笑抱拳一拜! 徐笑微笑着礼貌的对章允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他起身! 回头看向石桌,眉眼瞬间一挑! “哎哟!还真是刺猬啊!” 徐笑饶有兴趣盯着石桌上的笼子,里面放着一只成人手掌大小的小刺猬,挺可爱的。 徐笑把目光从刺猬转移到小包子身前已经快完成的画作上。 “咦?墨儿,你的画技真的是见天的长啊!这刺猬画得可真像呢!” 徐笑觉得小包子真的是自己见过的最厉害的小孩子了。 难道古时候的孩子都是这么厉害? 和小包子比起来小雨三岁的时候真的是幸福得冒泡啊! 想想小雨三岁的时候还是个成天黏在妈妈怀里的小糯米团子呢!…… 不知道,小雨现在还好吗? 好想她! 冯越是个重承诺的人,他应该会好好照顾她吧! “娘,您怎么了?怎么哭了?” 小包子终于完成了小刺猬,一抬头,发现刚刚还和自己说话的娘亲正望着自己的画流泪。 刚刚走到凉亭里,正低头看少爷画画的绿芜,听到这话霍然抬头! 发现主子真的在哭,赶紧递上手帕紧张的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了?” 看着绿芜和小包子那一脸的着急。徐笑心中暖暖的!上辈子为了能让小雨过上好的生活! 徐笑再苦再累也咬牙死撑着让所有的人都觉得她很坚强! 可其实…… “我没事,墨儿,娘亲错过了你三年,你可怨娘!” 任何一个孩子若从出生便被母亲忽视的话,应该都会有怨言的吧!… ……可是…… 小包子摇了摇小脑袋~ “墨儿不怨!墨儿只是很难过,娘亲身体不好总是生病,每天都只能躺在床上,墨儿什么都不能为娘亲做!墨儿很难过…” 小宝子说着抽了抽鼻子,低着头像一棵无助的小草!徐笑听小包子不但不怨还如此担心他的娘亲,心中涌动着一股气!卡在心头不上不下,特别难受! 这…是不是原主的感知还在?她听到这个被自己无视的孩子却如此关心着自己,也一定很难受吧! 如果她早一点知道她的儿子如此贴心可爱的话……… 徐笑抬手抚上眼前的小脑袋~ 心中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喷涌而出…… “墨儿,今后…娘亲一直陪在你身边可好?” 徐笑看着这毛茸茸的小脑袋,心里变得柔软!她想要让他幸福,想要看着他成长…… 对啊!!!陪着他、护着他、看着他一天天的长大、娶妻生子! 代替徐嫣! 不……是成为徐嫣!成为她! 去守护她想要守护的,弥补她未能弥补的! 既然上天让她来到这里,那她就在这里活出自己的人生,将徐嫣丢失掉的幸福用徐笑的方式补回来!!! 前世为生活所迫,她错失了和女儿的幸福! 这一世她要让徐嫣的孩子,享受到母亲的温暖! 小包子听到娘亲说要一直陪着自己高兴的手舞足蹈…… 娘亲说要陪着他 突然,小包子拉起徐笑的手勾住她的小指:“娘!我们拉钩,您说好了要一直陪着墨儿不许反悔!” 看着活泼可爱的小包子徐笑觉得自己快化了… “好!我们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娘亲,盖章!盖章了就不许变了,谁变谁小狗!” 夕阳撒下一片金黄,清风自来似乎在为那对小指钩在一起母子见证! 这一钩便是一世的母子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