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可以赖床在家里。 但是,为什么会屁股疼? 纪越只记得自己偷喝了梁烈的白酒,还借着装醉的功夫拉着梁烈的手…… 本来也纯粹只是想逗梁烈玩,但他没有想到梁烈完全没有挣脱,根本没有给自己反悔的时间,然后自己就有反应了! 淦!太丢人了吧! 原本是想跟他炫耀自己喝酒也不会醉,可是后面自己做了什么,他竟然一点记忆都没有。 纪越不怎么喝酒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会干什么事情? 也许是撒酒疯,也许是乖乖地睡觉,也许是……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没想到那点白酒就可以让自己醉得不省人事。 纪越现在只祈祷:但愿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屁股还是这么疼? 纪越翻了个身,摸摸自己的屁屁,是真的疼,绝对是受过什么撞击的样子。 脑海里浮现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纪越不禁开始怀疑,难道他和梁烈已经那啥那啥了吗? 这……这不太好吧?怎么能乘人之危呢?梁烈也太猛了吧,好喜欢。 如果那个可能对他图谋不轨的人是许宏源,纪越肯定早就炸毛,估计已经冲出去把他千刀万剐。 但要是那个人是梁烈的话,可就不一样了。 纪越不仅不会生气,甚至可能还会问他:“要不要再来一次?” 没错,就是这么双标。 等下,如果昨晚他真的和梁烈发生了点羞羞的事情,为什么自己会在家里? 纪越逐渐意识到不对劲。 是梁烈送自己回家的吗?那么他岂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不对啊梁烈也不知道自己住哪里,那么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喝酒喝到断片,仅仅只是因为一些白酒。平时他虽然算不上多么能喝酒,但几瓶啤酒还是可以的。 白酒,果然如同梁烈所说,是烈酒啊。 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纪越伸手去摸,刚想打电话问问梁烈,正好这时外面有人敲门,于是他不得不忍着屁屁的疼痛开门。 一开门就是哭得梨花带雨的糯糯,保姆抱着她有些为难:“先生,糯糯小姐想您了。” 小家伙看见他便伸出r_ou_乎乎的小胳膊要抱抱,“爸爸,抱抱!” “哦,糯糯,乖,不哭不哭。”纪越心疼得不行,抱起她在怀里上下颠簸,糯糯顿时就止住眼泪,小手搂着他的脖颈笑咯咯。 糯糯是开心了,这个姿势却疼得他想龇牙咧嘴,顾念着形象问题,这才忍住。 喵的,昨晚到底干什么了?总不能是梁烈把自己吃干抹净不认人,然后自己一个人拖着残缺的躯壳扶着墙慢慢走回来……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手里捧着窝窝头…… 纪越的内心独角戏没能演多久就被糯糯打断,小家伙揪着他的衣襟,n_ai声n_ai气地说:“爸爸,次!次饭饭!” 好的,看来糯糯是饿了。 “乖,爸爸先去洗漱再吃饭。”纪越一边哄着糯糯,一边示意佣人先下去。 “哎,等下。”他突然想起些事情,叫住佣人。 “怎么了先生?” “昨天晚上,是谁送我回来的?”与其打电话问梁烈可能又要引起社死,不如先问别人探听清楚情况。 “是您的助理阿飞先生。” 阿飞?怎么会是阿飞?难道是阿飞在路边发现了自己,然后把自己送回家的? 想象一下,自己被梁烈这样那样,完事以后梁烈穿上裤子就不认人,而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路边…… 渣男! 纪越已经在心中脑补了自己被梁烈吃干抹净不认人的故事。 于是他决定先给阿飞打电话。 “总裁,怎么了?是不是要我做什么?”电话那头的阿飞声音依旧像打了j-i血似的,大概是觉得纪越要给自己派活干,已经随时做好准备。 “昨天晚上怎么是你送我回来的?” “啊?哦,是您自己打电话过来的,不过是梁先生让我送您回家的。” 阿飞的声音似乎有些失望,纪越知道,但他并不在乎这些。他在乎地是……自己打电话? 所以梁烈让醉酒的自己打电话,让阿飞送自己回来的? 从阿飞的话里大概可以判断出来。 “那我的睡衣……” “是我给您换的。” 阿飞开始滔滔不绝地吐槽:“您不知道啊,我过去的时候,您身上衣服乱七八糟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纪越也有点紧张。难道是梁烈干的?不过很快纪越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梁老板比您还要惨。脸上有巴掌印不说,还有指甲痕,身上还有被吐过的痕迹……我猜是总裁您干的。” “哈哈哈!”纪越干巴巴笑了一声,默默在心中唾弃自己。 完了,看这样子,自己肯定是撒酒疯了。 “老板,我看您还是要给梁老板道谢?他又要照顾糯糯小姐,又要照顾您,这相当于两个孩子呢。” 纪越低头瞄了一眼糯糯,小家伙正好也在看他,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明亮又澄澈,仿佛能将世间所有污秽之物照s_h_è的无所遁形。 “额,是该道谢……” 纪越话音未落,阿飞兴奋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到他耳朵,“那这种事情就j_iao给我吧!我保证为您办理地妥妥当当!” 阿飞!加班到底有什么好的?赚这点钱难道就比得上周末的时间吗?你周末都不睡懒觉,也不和女朋友一起玩吗?再不济去找个电子厂打零工也好啊? 纪越十动然拒,“不用,我自己来。”说完也不给阿飞机会,迅速掐断电话。 电话挂断的纪越只觉得内心一片空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轻轻捏捏糯糯可爱的小脸蛋,纪越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走,洗漱吃饭,去找你梁爸爸。” 总是要问清楚吧?还有……道谢。阿飞说的那么惨烈,总觉得在自己醉酒的期间,好像发生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事情。 本想拖到晚上梁烈下班再去找他,可屁股的疼痛时刻在提醒着他,该去找梁烈了。 虽然感觉也不是什么好事,但想想能见到喜欢的人,那么坏事也会变成好事。 今r.ì心情雨,但一见到你,就是雨转晴。 很少在这个时间来找梁烈,即便是周六r.ì,怕打扰梁烈工作也是在下午去找他。 一到梁烈的小店,外面的小黑板上居然是“今r.ì休息”。 梁烈正在整理桌子,白色背心一如他们初见那般。 为了可以吹空调安装的玻璃门也是打开的,不至于让纪越一头撞上去。 没等他开口,梁烈像是心有灵犀一般转过头。 那一刻,纪越好像明白梁烈为什么今天不开业了? 这脸上的惨烈情况,不知道还以为他被家暴了呢。 要是让客人看到肯定要多问两句,以梁烈的x_ing格又不会解释,可内心难免不会觉得烦躁,还是不开业比较好。 看见他以后,梁烈三步并作两步,不过一瞬便来到他跟前。 “酒醒了?不多休息一会儿?”靠近看更惨,左眼好像有点淤青,而且不仅脸上有抓痕,胳膊上面也有。 到底自己喝醉的时候做了什么啊? 纪越尴尬地挠头直笑:“哈哈哈,你,你脸上该不会是我弄的吧?” “你说呢?”梁烈挑眉轻笑,招呼着他坐下,等给他和糯糯都上了杯水以后,这次坐到他对面,慢慢悠悠地说:“怎么?都想起来了?” “没有。”纪越有些羞愧地垂眸,而后又小小声说:“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梁烈单手支着下巴,“回忆片刻后说:也没啥,就是自己脱裤子,又要脱我的裤子……” !!!纪越瞳孔放大,这叫什么事情啊? 纪越你可真行,喜欢人家偷偷喜欢就算了,还脱人家裤子? “还……还有吗?” “我要帮你穿裤子,你不肯。但是糯糯还在这里,我只能追着你……” 在梁烈的描述之下,昨晚的一切仿佛情景再现,浮现在纪越眼前。 发现纪越那啥以后,梁烈就知道他是在装醉。他本想用这个事情做文章,顺便揩油之类的。 毕竟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嘛。 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看见他可爱的一幕。 可当纪越开始脱ku子的时候,梁烈就知道,事情开始朝着自己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以他对纪越了解,就算他再想逗自己,也不会以这样羞耻的方法来折腾。 果然后面他的行为证实了梁烈的猜想。 纪越不知道,当时他那个姿势有多么的适合从背后来点不可描述。可惜没等梁烈好好欣赏,他保持这这个姿势就要跑开……当然他没能成功,要不是梁烈即使伸出脚支撑着,他挺拔的鼻梁可能都要遭殃。 不好好穿裤子怎么可能不摔倒啊? 手上还抱着个糯糯,梁烈也深知今晚是不可能了。 他也不是那种非要霸王硬上弓的人。好吧主要是怕纪越以后不理他,加上纪越现在这样子也不像是有喜欢的人,不然哪天逼急了他可能还真会这么做。 反正晋江不允许的事情是先不要想了,给纪越把裤子穿上才是正经事。 梁烈身手了得,可纪越也不赖啊。梁烈只来得及给纪越把胖次穿上,某个撒酒疯的人突然跳起来,抓住梁烈的裤子就往下扯。 “有虫子啊啊啊!”纪越一边跑一边尖叫,“啊啊啊你也有虫!” 虫,哪来的虫?梁烈思考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说的虫子,大概是那个大虫子。 这就被吓到了吗? 梁烈哭笑不得拉起裤子,单手抱娃,灵活地追在纪越身后。 醉酒的纪越破坏能力极强,一会儿把椅子踢倒,一会儿把整张桌子掀开。梁烈又要护着糯糯,又要防止纪越受伤,可谓是忙得不行。 糯糯还以为爸爸们在跟自己玩游戏,空气中回d_àng着糯糯银铃般的笑声,还有纪越的各种惨叫声。 可怜的屁屁,一会儿碰到桌角,一会儿摔个屁股墩,这能不疼吗? 到最后梁烈好不容易把纪越制服,把他抵在桌上,看着自己脱到只剩一条胖次的男人,他勾勾唇角,眼底是不易察觉的兴奋。 “就在这里好不好?待会大声点,我不介意。嗯?”喑哑晦涩的嗓音,呼吸打在他的耳根上,就算纪越醉醺醺,也依旧被这勾人的嗓音弄得浑身一颤。 糯糯被放到婴儿车上,背对着他们,隔绝了小家伙的所有视线。 纪越其实也没做什么,可梁烈就是被他勾得浑身冒火。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前面说的那些话通通作废,今晚就想霸王硬上弓。 就算纪越是个直男,以后他会习惯的。当时的梁烈心中这样想着。 被r.ì久了,也许就习惯了呢?何况是你自己勾引我的。 这要放平时梁烈绝对不会这么做,他想要纪越全身心爱上自己,而不是用这样不光彩的手段。 可是酒j.īng_上头,加上纪越自己的所作所为,梁烈的大脑一时间被冲动所支配。 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摩挲,梁烈眼神愈发幽暗。 手下的肌肤感觉很细腻,和自己的粗糙完全不一样,想必平时经常保养。 纪越的皮肤颜色处于白皙和小麦色之间,比梁烈要白一些。颜色对比算不上多么的强烈,可在的眼里,处处都是令他兴奋的点。 手指停留在他的薄唇上,这张嘴,让他又爱又恨。 每当他误以为纪越可能对自己有点意思时,他又会说出一些让自己失望的话。 不过没关心,今晚,你是我的猎物。 梁烈不管不顾,薄唇一点一点往下压…… 就在他要触碰到纪越唇瓣的那一刻,纪越忽然推开他,不停发出干呕的声音。 梁烈还没来得急反应,纪越按住他的胸膛,然后“哇”的一声……某些未消化的东西混合着酸酸的味道,吐到了他的身上。 梁烈当场就表演了一个:瞬间失去笑容.jpg 兴致全无! 这还不算什么。可能是这个呕吐让纪越迎来短暂的清醒,低头看见梁烈往下褪了一点的裤子,他抬手对着梁烈就是一个巴掌。 “你下手可真狠。”说到这里梁烈似乎在感叹。 想要试图对纪越那啥的那一幕自动被梁烈省略了没有说。 他不想让纪越知道,他尊敬的梁哥是这种人。这一次没有成功,他只会更加小心。 “流氓!挠你挠你!” “我对脸不在乎,可某个人下手是真的……”梁烈讲到这里,凉凉地看他一眼,那眼神里似乎蕴含着无限的哀怨。 配合着他还没消的巴掌印,纪越可以想象自己当时下手到底有多重? “现在你知道,我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吧?” “哈哈哈对不起,我真的……我喝醉了。”纪越两手j_iao握,满身都是尴尬。 原来喝醉的自己这么疯,以后可不能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