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修炼,底层流民也不放弃

第25章 双重恶意,危机乍现

  就在夏羽乘坐的飞行器前往御龙城时,龙吟城一家顶级医院的VIP病房内。   一头标志性黄发的陈俊歌,正双目无神地睁大,死死盯着洁白的天花板,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而紧紧握成拳头,手背上根根青筋暴起,让人担心下一刻会爆裂出血。   “医生,医生,我儿子他到底怎么样?这次受伤,会不会对他以后的生活有影响啊?”   病床旁,一位焦急慌乱的中年妇女,紧紧拉着主治医生的白大褂袖子,连声追问。   她是陈俊歌的母亲,蒋女士,衣着华贵,挎着名贵皮包。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神色颇为轻松地宽慰道:   “放心吧,蒋女士,陈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骨盆骨的裂痕和一些软组织挫伤,以现代的医疗技术,尤其是对您陈家这样的家庭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这要是在旧时代可能麻烦些,但现在,即便不来医院,靠高级恢复药剂和休养,也能慢慢复原,来医院只是好得更快、更稳妥些罢了。”   说到这里,医生的话语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丝职业性的谨慎和含糊:   “咳,从纯粹的生理机能上来说,陈公子的身体是完全可以恢复如初的,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但是,嗯,这次遭遇的打击,可能对他的心理会造成一点点,嗯,创伤。”   “这种创伤,有可能会在以后某些特定的生活场景中,引发一些突然的,嗯,咳,不适应感。”   “比如情绪波动,或者某些功能性的暂时障碍。”   “没事?身体没事就好,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蒋女士一听到儿子身体无碍,立刻如释重负地掩面而泣。   情绪激动之下,根本没留心医生后面那段委婉提示。   然而,躺在病床上的陈俊歌,却将医生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中。   他自己的身体状况,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那股难以启齿的剧痛和羞辱感,时时刻刻灼烧着他的神经。   他脸上的愤怒逐渐扭曲,变得狰狞可怖,心中的怨毒与恨意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致使面容扭曲。   “妈。”陈俊歌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冰冷的寒意,打断了母亲的抽泣:“那个叫夏羽的杂碎现在怎么样了?去御龙城参加晋升考试?”   蒋女士听到儿子主动问起夏羽,脸上的悲伤瞬间被愤怒所取代,她尖声道:   “考试局那帮人,这次也不知道收了什么好处,或者是谁打了招呼,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陈家,我派人去打听,他们口风紧得很,半点消息都不肯透露!”   她俯下身,心疼地抚摸着儿子的额头,温声说道:   “俊歌,你放心,妈绝不会让你白受这个委屈,我已经联系你在御龙城的爷爷了。   “只要那个小畜生还在参加考试,我们就一定能找到机会!一定会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或者……”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凶光:“直接让他再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不,妈。”陈俊歌缓缓摇头,扭曲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兴奋笑容,他慢慢出声,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可千万别一下子把他给弄死了,那太便宜他了,我要他好好的活着,我要亲手把他牢牢抓在手心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他玩烂,碾碎。”   “让他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求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中构想着未来如何一步步折磨、玩弄夏羽的画面,扭曲的脸上出现兴奋的笑容,越来越盛,最后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低沉而瘆人的哈哈大笑声。   回荡在空旷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与此同时,龙吟城西区,一处占地面积极广、环境清幽古朴的庄园深处,两个身影正在低声交谈。   其中一人,正是之前对苏梦影明显有意的张雄。   此刻,他恭敬地站在书桌前,微微垂首。   坐在他对面那张宽大紫檀木椅上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虽然年事已高,但老者面色红润,皮肤光泽,眼神开阖间精光隐现,说话时更是中气十足,显露出不俗的修为底蕴。   他便是张家的当代家主,张老爷子。   “雄儿。”张老爷子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难以掩饰的失望:   “张家未来的担子,恐怕真要落在你肩上了。”   “你大哥那个不孝子,太让我失望了,居然会被一个异界的妖女迷惑了心智,做出这等丑事,连家族的责任和苏家的婚约都弃之不顾。”   张雄眼皮微垂,脸上适时的露出担忧和难过之色,轻声安慰道:“爷爷,您别动气,小心身体。大哥他,或许只是一时糊涂,他总有一天会想明白,会回来的。”   “回来?”张老爷子闻言,脸上怒色更盛,重重一拍座椅扶手:   “他还敢回来?就算他跪着回来,我也绝不认他这个不孝孙子。从今往后,就当我们张家没他这个人。”   老人发泄了一通,胸口的起伏稍稍平复,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向眼前恭顺的次孙,语气缓和了些:   “雄儿,既然你大哥和苏梦影的婚事已经彻底没可能了,那你就要好好争取一下。苏家这门姻亲,对我们张家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而且,我听说你本身也对梦影那丫头有好感?”   张雄乖巧地点点头,脸上适时地泛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红晕和憧憬:“爷爷您放心,我对梦影是从小就真心喜欢的。只是以前有大哥在,我……”   他欲言又止,显得情真意切。   然而,下一刻,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疑虑:   “爷爷,我会尽力去争取梦影的芳心。但是上次我去苏家拜访时,在梦影身边见到了一个人,那人……”   他停顿了下来,似乎在斟酌措辞,同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