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作为鬼魂的先天恐惧。 恶鬼一见到号称佛家最强的护法金刚,不动明王,居然畏惧的直往后退。 可是本来就在墙边,又能退到哪里。 就看不动明王,怒吼一声。 “孽畜,还不赶紧出来受死。” 被恶鬼附体的女人尖叫着。 “我不出来,我心有不甘,就算你是护法金刚又如何,今天就算魂飞烟灭,我也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说完女人居然就一口咬在自己手腕处,大量的血液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流。 “混账。” 不动明王身后火焰腾的暴涨三尺。 将利剑交到左手,右手猛地隔空对着女人一抓。 一个男人的魂魄就慢慢的被拉了出来。 “凭什么?” “就凭你作恶。” “我作恶,我是死了才有机会作恶,这种活着害人的你们为什么不管?” “少废话” “呵呵,活人不在你们的管辖是吧,放心,我会带着她一起的。” 说完,即将被拽出来的男人,居然双手扯着女人魂魄的头颅一起往外走。 作为魂魄越是靠近不动明王的身体,身上被业火灼烧的就越狠。 即便男人就像活活被扔在油锅中,也放不下心中的恨。 就是不松手。 女人的灵魂这会儿也在被炙烤。 “王哥,王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疼死我了,饶了我吧。” 早已被业火灼烧的面目全非的男子,哈哈哈的笑着。 “你活该,今日就着护法神的业火,我带着你这毒妇一起走。” 眼看女人的灵魂马上就要像男人的一样被拽出身体。 不动明王叹息了一声,就准备松开手。 没想到刚刚还受伤躺在角落里的短裙女孩,爆射而出,一把钢刀刷的就砍断了恶鬼的头颅。 一股怨念从头颅中飞出,被化身为不动明王的释天一把抓住,然后吃了下去。 突然没了怨念的恶鬼残躯慢慢的消失了。 不过这会女人的魂魄还有一半露在外面,拼命的想钻回去,就是做不到。 释天在吃掉怨念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会成为恶鬼。 如果真的可以执法人类,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挥动智慧剑斩杀眼前的女子。 但是他不能。 “罢了,下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人类处理吧。” 明王抓起女人的半个灵魂,对着身体一推,就回到了她身体里面。 女人一声惊呼就晕倒了。 看到女人的灵魂回到了体内,短裙女孩转身单膝跪地说道:“参见不动明王大护法。” “罢了。” 一阵青烟升起,空间再次晃动,不动明王的法身消失了。 释天的身体重新出现在原地。 看着短裙女孩单膝跪地,好身材一览无余,释天差点没鼻子喷血而亡。 感受到异样的目光,短裙女孩再镇定,这会也红霞飞起。 赶紧起身对着释天哼了一声。 沙发上的女人四仰八叉的躺着。 释天虽然喜好美色,但绝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赶紧背过身脱下身上印有精神病院的外套,反手扔给了短裙女孩。 女孩貌似明白了他的意思,很从容的把外套就穿在了自己身上。 外面响起了警笛的声音。 看来是警察及时赶到了。 还好这边已经结束了,不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还没等女孩有所行动,释天及反手拉着她,冲到了三楼,几下就来到那个早已准备好出路的储藏室。 然后两人先后从三楼跃下。 落地时,女孩的腹部再次渗出了大量的鲜血。 一个趔趄就要摔倒。 释天赶紧一把把她抱在怀里。 刚才因为室内没有灯光,他还没注意,现在他看见了。 女孩居然穿着自己的白大褂。 他明明意思是让她去给那个衣不蔽体的女人盖上。 苦笑着摇了摇头。 女孩虽然身体不太行,但是意识还在。 “姑娘,我得送你去医院缝合。” “不能去医院,不然没法解释,你带我去教益路37号,那里有家民族医,是我的一个据点。” “好吧,印象中有点远,我骑自行车驮着你吧。” “打车。” “算了,打车太贵,你坚持一会儿。” 女孩彻底无奈了,臭着一张脸。 “打车。” “哦打车就打车么,一张脸真臭。” 要不是女孩连续两次流血,刚又强行一刀砍死那个恶鬼,身体虚脱,现在最想做的就是一刀砍死眼前的这个男孩。 释天扶着她尽量躲避人群多的地方,然后来到了一处较为偏僻的街道上。 还真有出租车在这里等活。 二话不说,释天搂着女孩的腰就上车了。 “教益路37号” 司机看到两个人的穿着有点懵。 精神病院医生装,精神病院病号服。 绝配。 “大夫,要不你们换一辆?” 司机就想趁着这男病人没发病的时候跟女医生商量一下。 “开车” 释天嗷的一嗓子,差点没给司机吓的背过气去。 踩离合,挂挡,放手刹,松离合,给油,一气呵成。 因为失血有点多,女孩半途中头一歪就靠在了释天的肩膀上。 低头闻了闻,头发(╯▽╰)好香~~,几根发丝引得鼻子又痒又酸。 吱吖。 出租车停在一处傣族养生馆门口。 “多少钱?” 释天瞪着眼睛看着后视镜里的司机,语气暴躁,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 “不给也行啊。” 出租司机尽量和善的堆积出一个自认为安全的笑容。 这司机都不敢回头,看着后视镜里那个精神病,一脸的凶相,他都怕对方突然窜起来给自己一刀。 目的达到了。 释天可没钱打车,刚虽然没动手在女孩身上翻,但是看着女孩的小夹克,小短裙,也不像有钱的样子,只好装作精神病吓一吓司机。 “对不住了,兄台,下次有机会补上。” 当然这只是他内心的独白。 两人下了车,释天还得扛着那把细长的钢刀 就看出租车轮胎立刻冒出两股白烟,就像法拉利一样,一个仰头就消失在黑暗中。 “这兄弟难道开过赛车?” 抬头看着傣医馆明亮的灯箱,但是卷帘门早都放下了。 “这美女还挺沉,哎呀” 自言自语的释天就一手拿刀,一手搂着女孩走到傣医馆门前,然后尝试性的敲了敲门。 没想到还真有人,卷帘门很快的就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老头。 看到女孩昏迷了,赶紧一把接了过去,就往楼上跑。 释天尴尬的那人连句话都没跟他说,自己是进还是不进啊。 “你进不进,不进我关门了。” 谁在说话,释天发现眼前没别人了啊,有古怪。 “往哪看呢,这里。” 猛地往右转头,我靠,一只特别大的金刚鹦鹉在跟自己说话。 “你” “你,你,你的,你个屁你,磨磨唧唧的,进来,我要关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