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俩人又逛了几个地方,还开车去了季悠然的学校,大学,也见了张梅,跟她报告了求婚的事情。 对此,张梅表示完全同意,因为她一直都知道当年的事,太清楚了,只是没想到他们俩会走到一起,因为她对这两个人的记忆还停留在小学时打架。 回到家后已经很晚了,季悠然没有再喊夏姨过来,自己下了一锅面吃。 周南煦不知道怎的,突然就变的粘人起来,在她煮面的时候一直在她背后搂着她的腰,黏糊的不像平常。 “你先去那边。” “不去。” “那你胳膊松开点,太紧了。” “不要。” 他一直在那抱着给季悠然搞的特别烦闷,因为他一直在瞎动。 后面她煮好了面关掉灶台火,就干脆给他推一边去不理他,吃饭也不理他,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刚跟我求完婚就跟我生气,人家求婚当晚都恩恩爱爱的。” “谁跟你恩恩爱爱。” 季悠然吃完面就跑掉,回卧室去了,还不忘把门锁上。 周南煦听到她锁门了就没上去,要在楼下等一会儿,想办法哄呢。 想了半天,他跑去冰箱那边看,刚吃完饭估计也不想吃了,又思考了一会儿,他给蒋含打了个电话。 “公子,有何贵干啊。” “你在阳城有房子吧。” 蒋含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问:“你怎么什么都能猜到。” “房子里有酒吗?” 她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实际上在电话那边已经憋不住笑,“你要干嘛,灌季悠然?” “好主意,你房子肯定跟季悠然的不远吧。” “你站在她客厅,往斜对面看,院子里有一个羽毛球场那个,密码948849,酒在柜子里,自己拿。” 说罢,他挂了电话,外套都没穿就出去了,到她家随便拿了四瓶酒便离开。 便利店是真的有点远,他又不太记得昨天是怎么找到的。 回到房间,他先给自己灌了半瓶,又跑到厨房倒掉三瓶,其中还有两瓶很烈的伏特加,有一瓶伏特加特意剩了一些,接着往自己身上故意弄上点,随后坐到沙发上,等着季悠然什么时候下来。 楼上的季悠然就是一直都不下来,周南煦也不知道她在干嘛,但也没有上去找,就等她下来。 到后面他不想等了,就给蒋含打电话,让她帮忙想办法骗季悠然下来。 没几分钟,季悠然就拿着电话,手里拎了件大衣,边走边给蒋含说自己会去给她看,让她别急。 路过客厅,她闻到一股酒味,很浓。 季悠然看了眼坐在沙发上抱着个抱枕的周南煦,紧接着看着茶几上的酒瓶。 蒋含的声音也接着从电话中传出,“你下楼了吧,不用去我家了,我家没事,屋里有监控,有事我早报警了,晚安。” “蒋含你个混…”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她把大衣撇到沙发上,过去看那四瓶酒。 “起来。” “没劲。” “这都你喝的?” “嗯。” “真你喝的?” “嗯。” 季悠然拿起茶几上那瓶剩了一点的伏特加,对着瓶嘴喝了一口,周南煦看到她喝噌的一下站起来,从她手里拿过那瓶。 “不是喝多了吗。” 周南煦把酒瓶从她手里夺走,去厨房给她拿饮料喝,那伏特加喝了会很辣。 “你是不是当我傻,两瓶伏特加,一瓶江小白,喝完早酒精中毒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里已经有泪水,这一口劲太大了,有点受不了,眼泪都被顶上来了。 “不好喝吧。” “不好喝。” 他把季悠然的衬衫领子整理了下,扣子也给她扣上了,饮料也塞到她手里。 经他这么一演,俩人之间那点脾气都消了,季悠然本来也不是很生气,就是刚才周南煦瞎动,锅里的水崩到她烫了一下,反正也是不痛不痒的,气自然就没了。 周南煦把那些酒拿走,只留下了自己喝的那瓶,度数不太高,是那种小甜酒,季悠然的喜好。 气消了小情侣就又黏黏糊糊的了,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本杰明巴顿奇事》,季悠然就舒舒服服靠在他怀里看电影。 “哥,你说,他倒着长那以后是不是要变成小孩子。” “可能吧。” “那他要是变成了小孩子谁照顾他,那个时候他妈妈可能也不在了。” 这不过是季悠然随口说的,她甚至都没在乎能不能等到个答案,问完她就安安静静的继续看电影了。 半晌,耳边传来周南煦的声音,“没有妈妈或许也能活的还不错。” 她偏过头看了看周南煦,感知到他情绪不太对,捧着他的脸亲了下他脸颊。 茶几上的半瓶小甜酒被季悠然给喝了,她还挺喜欢的,催着周南煦给她再拿一瓶,他不愿意拿,再喝怕她喝多。 电影里不乏有一些男女主的亲密桥段,第一段出现的时候,她莫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主要周南煦就在旁边,感觉怪怪的。 客厅里没开灯,但餐桌那边开了个小灯,暖色的。 屋子里的气氛很暧昧,电视里传出来阵阵男女主的接吻声,季悠然觉得这电影选的有点后悔,早知道就应该选个动画片。 当她想要逃离这莫名的尴尬气氛时,突然就被拧着脑袋搂过去亲。 下意识的,她扶上周南煦的后脑,被动的受着。 “周南煦,你让我缓缓。” “缓什么?” “你让我缓一下,有点疼。” “哪疼?” “嘴唇。” 周南煦没理,护着她的脑袋把她压到沙发上,周身覆盖下来,他身上带着酒精的气味,刚刚他自己弄到身上的。 一只手一直垫在她脑袋上,另一只手抚着她大腿,其实她只穿了一条短裤,衬衫也是周南煦的,宽宽大大的,穿着舒服。 嘴唇一路游走,从嘴唇,到耳后,再往下是锁骨。 每次亲到她脖子她反应就特别大,会觉得痒,觉得不舒服,呼吸会加快,周南煦早就发现她什么样,沾点故意。 突然,门铃响了,周南煦从她身上下去,留她一个人在沙发上。 季悠然给抱枕拿起来扣在脸上,脸上是不能忽视的灼热,电影也没心思看了,也没管门外是谁。 之后,她听到一声关门声,再接着,手里的抱枕被抽走。 “上楼,我抱你。” “刚才是谁啊。” “外卖。” “买什么了。” “上楼你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