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悠然端着盘子坐到徐确之旁边,把兜里揣的小饼干塞到徐确之兜里,在她耳边低声说:“小徐姐,千万别让周南煦知道,否则他肯定要吵着让我给他买的。” “你俩背着我说什么。” “说你坏话呗,说你欺负我们然然。” 周南煦被徐确之顶的闭了嘴,消消停停的吃饭,边吃还不忘把自己的菜给季悠然夹过去些。 “小徐姐,谢谢你啊。” “没事。” 突然许未末端着餐盘走过来,挨着周南煦坐下。 “你们几个挺和谐啊,聊什么呢。” 周南煦突然来了兴趣,笑着说:“聊许大学霸什么时候加上柯峄城微信呗。” “你别着急,我迟早能加到。” “就你?都不敢去他面前晃悠,你都不如直接问我要。” “不吃嗟来之食。” 这俩人的相处模式跟蒋含张鹏旭差不多,两句就呛,不互呛难受,但比他们俩能正常点,至少不打架。 吃完饭徐确之就跟许未末走了,她俩关系还不错,班级又挨着,平常不怎么在学校,一在学校就找她去了。 周南煦搂着季悠然往教室走,这困劲彻底上来了,两天没睡饱了,边走还边打哈欠。 “你快回去睡觉吧,这几天你都没睡好,下午第一节不是体育课吗?多睡一会儿吧。” “我想先送你回去。” “不用,你快回去吧,乖哈。” 季悠然看他太困了就没让他送,自己回的教室,俩人刚分开就有自己班的女生喊她,跟着自己班的回的教室。 到了教室已经有一部分人开始午睡了,她轻轻的走到座位上,发现蒋含也睡了,不过她刚坐下蒋含就察觉到了。 蒋含睡眼惺忪的看她,轻声道:“然妹今天要自己睡了吗?” “蒋老师今天心情不好吗?是想让我搂着睡吗?” “我心情挺好的,就是有点心理阴影,怕一睡醒你又不见了。” 蒋含是真有心理阴影了,真怕一睡醒一转身这人就又跑了,找都不知道去哪找。 她主动把蒋含胳膊抬起来,钻到她臂弯里。 “那你搂着我,我要是跑你就知道了。” “算了,没什么意义,你就算跑了周淮煦也有办法给你抓回来,我相信他。”蒋含边说边把胳膊收回来。 季悠然乖乖的把窗帘拉好,然后躺到桌子上睡,刚躺下没一会儿蒋含那胳膊就搂过来了,她也没躲,假装睡着了不知道。 她是真的意识到自己这次给蒋含弄多怕了,心里边还有点愧疚,自己这事扯起来两次,第一次带她逃课,第二次给她搞出来心理阴影。 又是午睡结束前,她睡醒起来,看到桌子上的暖宝宝和热奶茶,正疑惑是谁放的,突然看到笔筒下面压的便利贴,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周南煦三个大字。 周南煦送的。 她刚爬起来蒋含就有反应,忘了自己还在她怀里了。 “你去哪。” “我哪也不去,继续睡吧。” “算了,我也睡不着了,周淮煦给你送温暖来了啊。” “好像是。” “疼不疼。” “疼。” “待着吧,我去给你灌热水袋。” 季悠然就在那乖乖坐着抱着奶茶喝,看着蒋含去给自己灌热水袋,嘴巴鼓鼓的,像小仓鼠。 蒋含灌好给她拿过来,顺着劲给她揉了下肚子。 “蒋老师,没有你我怎么办啊。” “没有我你还有周淮煦。” “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我对你们俩的爱是一样的。” “可别,一会儿周淮煦再该吃醋了,我不想夹在中间。” 她推了下蒋含,然后又挽住她胳膊,靠在她肩膀上发呆。 午睡结束后,十分钟的课间,大家都从桌子上爬起来,下午的课多。 虽然午睡只有四十分钟,但大家还是睡饱了,下午都精神饱满的听课,季悠然也是,状态特别好。 下午晚饭铃响,季悠然肚子疼,趴在桌子上发呆。 周南煦来的时候,她正坐在蒋含位置上,右手捂着肚子,左手在那玩橡皮。 “阿凉,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哥。” 她语气特别委屈,在教室里周南煦也不敢干什么,就坐在她座位上给她揉肚子。 “乖,还有几节课就放学了。” “我想抱你。” “在教室呢,放学的,你想怎么抱都行,好不好。” “好。” 周南煦揉了揉她脑袋,看她睡着了就不吵她了,她这人觉特别多,这会儿又睡着了,一直睡到了晚上上课。 这一个晚上她不太好受,疼的不行,守着那个时间,作业都勉强写完,差一点就没写完。 回去的时候也是,在车上一直蜷在周南煦怀里,特别不舒服,周南煦心疼的不行。 明明每次都疼,但她还是习惯不了,该疼还是疼。 “阿南,我肚子疼的不行。” “我知道,一会儿给你送上去,晚上你要是疼的睡不着就给我打电话,我陪你聊聊天你没准还能让我哄睡着。” 季悠然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知道这样其实没什么用,哄也哄不了,该疼还是疼,还是睡不着。 但他现在实在太着急了,她也不想让周南煦继续担心,就应了他,跟他说知道了让他安心。 张叔直接把车开进小区,停在单元楼前,周南煦扶着她下车上楼。 在电梯里他也扶着季悠然,他感觉季悠然现在虚弱的要倒了。 到家门口,推开房门,看到了一个不想看的人。 季志贵回来了。 屋里很正常,很庆幸他今天没有乱摔东西,张梅也没有回来,没有遭受他的毒手。 季志贵看到周南煦不屑的说:“什么毛病还敢带男同学回家。” “不用你管。” 她领着周南煦进去,拽着他往卧室走,故意的,季志贵越说她越要带周南煦回来。 走到客厅,季志贵过去,揣了周南煦一脚。 这要是被人他早该翻脸了,可这偏偏是季志贵,周南煦再恨再气也得忍着,就算制裁也不该是他来。 “你有病吧,你打他干什么。” 季悠然过去烂在周南煦面前,和季志贵的距离也缩短,他身上那股子酒味飘到她鼻子里。 “还我打他干什么,我不仅打他,我还要打你。” 说着,季志贵甩了季悠然一个巴掌。 突然,季悠然一阵耳鸣,随后就觉得天旋地转,视线也模糊起来,踉跄了一下栽到周南煦怀里,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