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倾城

雍王府格格76

屋子里,胤禛有些怔愣和无措,他被抱的喘不过气来, 胸前的衣襟被女子的泪水打湿,他第一次见到青栀这样失态。 心被她哭得一软再软,他习惯性地回抱,在她的肩上轻轻拍打安抚 爷不计较就是,做什么哭得这样伤心 “你哭什么?爷之前欺负你了”话到最后,他又冷了语气,若真是那个孤魂野鬼欺负了他的青栀儿,他一定请人做法把他打杀 是他。 青栀再一次确定。 “你没有欺负我”青栀的声音闷闷的,随即,她好似想到什么,抹了抹眼泪,拽着他往屋里去。 待走到拔步床跟前,他止了脚步,白日宣淫是不行的。 青栀拽了拽,没拽动,回过头要哭不哭地看着他,“四爷?” 算了,胤禛认命走进去,见她爬到床榻里侧,翻翻找找,胤禛就手忙脚乱地接住一个个小册子 “不是这个” 胤禛翻开一看,上面写着《念念的睡前故事》,心里好奇,念念是谁? “也不是这个” 《水泥的配方和推广方案》,四爷又开始好奇,水泥是何物? “找到了” 青栀拿着一个上了锁的小匣子出来,然后又从枕头里面摸出一把钥匙。 胤禛正看的出神,一瞬间想到水泥这东西很适合修河堤啊 然后手里的小册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沓厚厚的书稿 第一页第一行写着,“康熙三十四年,秋弥遇刺,……九月中旬,至东厢房,不识此君。 小心试探,此君浑然无惧,字迹如一人,行事亦无相差。 …… 腊月初七,此君自称朕,应是帝王魂归少年之时。 康熙三十五年,二月,三路大军自京向西进发,挂名正红旗大营。 三月二十日,来信,弘晅百读不倦。 书信摘抄如下: …… 康熙三十五年六月中旬,福晋临产,戒告东厢房上下日日小心,不可惊扰正院。 次日,二等宫女锦春高热,脉象为天花之症。 弘晅、念念也生高热。 请示德额娘后,得太子遣人护送出宫休养。 ……” 看到这里,胤禛红了眼眶,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要失去他们了 等看完康熙三十七年八月二十的记录,胤禛狠狠把她拥入怀里,温柔而又珍惜的吻落在她的额间、眉骨和眼眸 “我的,青栀”满足而缱绻的叹息,勾缠着撩人的欲色 拔步床的床帘被扯了下来,密闭空间里,一本本小册子被推到角落里堆叠着,雪白的肌肤铺陈在整个海棠色的床榻上 很快,玉雪色的蔷薇被猛虎低下头含咬舔舐 蔷薇花的粉白色花苞许久未开,还有些羞涩 却很快被温柔诱哄着打开花蕊,迎接着有些凶猛的雨露进入 雨露一时有些暴力,稚嫩的花苞瑟缩着躲避,却只能被动承受着露珠儿的冲撞 骤雨初歇后,慵懒的花儿陷入春睡,花苞外仍有几滴晶莹的露珠儿溢出 …… 青栀睡了过去,脸上露出放松恬静的笑意,胤禛看着她脚腕上被握出的指痕和身上的或深或浅的印记 满足之余,觉得脸有些疼 套上一件尚还算体面的衬衣和马褂,出门看到苏培盛、锦玉和取完午膳回来不知等了多久的锦秀一行人:现在封锁消息,然后把知道自己白日宣淫的这些人都威胁一遍,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四爷把手背到后面,咳了一声。 苏培盛不愧是四爷身边的第一跟班,“只有奴才三个,其他人都赶得远远的了” 四爷耳根红了,“水备着了?” “都备好了,爷,要叫水吗?” 看着苏培盛一脸贴心和谄媚的表情,胤禛让人把水送进来就又把门关上了。 四爷拒绝了任何人服侍,自己沐浴穿衣后,又伺候着青栀清洗,之后非常自觉地整理床榻,又看了三遍青栀记录的四年间发生的大小事宜。 确定自己记住所有细节后,才焚毁了所有的纸稿,这东西不能让人看见。 占据他身体的是另一个自己,这件事他信了一半,还有另一半他需要通过其他人来一一验证。 如果真是这样…… 他在书房里唯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的藏东西的书架空心处,找到了另一个他留下的一封信。 信上的字迹跟自己如出一辙,只是多了些凛冽锋芒,还列举了他幼时只有自己知道的三个秘密。 然后写明了他对以后的筹谋,玻璃的生产基地,建立的粘杆处密令和所在地,以及弘晖八岁会发高热夭折,要他一定要保住弘晖,以后必须要娶的女人名单…… 然后他还提了青栀,信上说青栀可能也另有来历,他记忆里唯一不同的就是宋氏,他记忆里的宋氏只给他生了一个夭折的女儿,一直不得宠,以至于最后他忘记了宋氏年轻时候的样貌,只记得很普通。 胤禛看完信,记住关键信息后,就同样焚毁处理了这封信。 之后半个月,他看完了另一个人在书房里留下的奏折草稿、读书笔记乃至闲暇时记录的只言片语 要不是这人睡了他的福晋,哄了他的弘晅和佛果尔春叫他阿玛,胤禛觉得,他现在会把他引为知己。 他现在是去投胎去了,亦或是跟他先前一样 这个问题很快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