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纯洁女友怎么可能是荡妇

第10章 公开羞辱

阿强接到那个电话时,小薇刚做完产检回来。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胎儿发育偏小,胎盘位置偏低,有早产风险。建议卧床休息,避免剧烈运动,禁止性生活。” 小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B超单,眼睛盯着上面那个模糊的小小影像,手指轻轻在上面抚摸。 她的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孕肚在宽松的睡衣下微微隆起,但比正常五个月的孕妇要小得多。 “宝宝……”她小声说,声音嘶哑,“你要好好的……妈妈……妈妈需要你……” 阿强在阳台上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兴奋的语气还是透过玻璃门传进来。 “对,对,是我……夜场?哪个夜场?‘夜色’?行,行,我知道那里……上台跳舞?这……她怀孕了,五个月了……什么?孕妇跳舞更刺激?这……我得问问她……钱?多少?一晚三万?这……行,行,我问问,一会儿给你回电话。” 他挂断电话,推开门走进来,脸上堆着那种谄媚的笑容。 “嫂子。”他在小薇对面坐下,“有个好消息。” 小薇抬起头,眼神空洞。 “什么?” “夜色夜场,你知道吧?城里最火的那个。”阿强说,“老板刚给我打电话,说想请你去跳舞。” 小薇的手指收紧,B超单被捏得皱起来。 “跳舞?”她轻声重复,“我……我怀孕了……” “怀孕了更好!”阿强眼睛发亮,“老板说了,孕妇跳舞,更刺激,更有看点。而且不用跳激烈的,就上去扭一扭,走一走,给客人敬敬酒——一晚三万,现金。” 三万。 上台跳舞,给客人敬酒,一晚三万。 多么公平的交易。 多么肮脏的世界。 小薇没说话。 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孕肚,手指轻轻在上面抚摸。 “嫂子,考虑考虑。”阿强继续说,“三万啊,就一晚上。而且老板说了,如果你表现好,以后每周都可以去——固定收入,一周三万,一个月就是十二万。这钱……比接那些零活稳定多了。” 小薇还是没说话。 但她的手指在颤抖。 “而且……”阿强压低声音,“夜场里都是有钱人。如果你能认识几个,私下接活,价钱更高——老板说了,夜场里的大佬,出手都是十万起步。” 小薇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很复杂——有绝望,有哀求,还有……一丝动摇? “阿晨……”她小声说,“我……” 我没说话。 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不要去”?那三万怎么办?那些债虽然清了,但阿强又欠了新的赌债——上周他去澳门,一夜之间输了二十万。 说“去吧”?那我成什么了?把自己怀孕的女朋友往夜场推的皮条客? “嫂子,别犹豫了。”阿强站起来,“今晚八点,夜色夜场。老板说了,给你留最好的位置——中央舞台,聚光灯打在你身上,全场的男人都看着你。多风光?” 他说“风光”时,小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我怕……”她小声说,“那么多人……看着我……” “怕什么?”阿强笑了,“嫂子,你现在这么漂亮,怀孕了更有味道。那些男人就喜欢你这样的——清纯的大学生,还怀了孕,在台上跳舞……想想就刺激。” 他顿了顿,凑近些,压低声音: “而且嫂子,老板说了,如果你今晚去,他额外给你五千小费。三万五,一晚上——这钱,够咱们花很久了。” 小薇看着我,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很小: “好……我去。” 阿强笑了,那笑容很得意。 “这就对了。去准备吧,化个妆,穿漂亮点——老板说,要穿得性感,但又要若隐若现。孕妇装,但要露肚子,露腿,露胸……” 小薇站起来,走向卧室。 脚步很慢,很沉重。 像脚上戴着镣铐。 门关上了。 阿强转向我,拍拍我的肩。 “哥,你看,嫂子现在多懂事。”他说,“知道什么钱该赚,什么钱不该赚。夜场这地方,虽然乱,但来钱快。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而且我听说,夜色夜场的老板,背景很深。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如果嫂子能攀上他,以后……咱们就真的发了。”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 那一夜,我没有跟去。 阿强说,夜场那种地方,我去不合适。 “哥,你在家等着。”他说,“我带嫂子去,完事了带她回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她的——她现在可是咱们的摇钱树,不能出事。” 他们出门时,是晚上七点半。 小薇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低得露出大半胸脯,后背全空,裙摆短到大腿根部。 孕肚完全暴露,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圆润。 她的脸上化了浓妆——烟熏妆,大红唇,看起来很妖艳。 她的腿上穿了黑色的网袜,脚上穿了黑色的高跟鞋。 她看起来像……像一个夜场舞女。 但那种平静的表情,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职业的性工作者。 “走吧。”她对阿强说。 他们出门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瘫坐在沙发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一夜,我没有睡。 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 八点,她应该到了。 九点,她应该上台了。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时间过得很慢。 慢得像在凌迟。 凌晨一点,门开了。 阿强一个人回来了。 他满脸通红,眼睛发亮,身上有浓烈的酒味和烟味。 “哥,还没睡?”他打招呼,语气兴奋,“等急了吧?告诉你,今晚……太他妈精彩了!” 我没理他,看向他身后。 小薇没有跟进来。 “她呢?”我问,声音在抖。 “在楼下。”阿强说,“老板派车送回来的。不过嫂子喝多了,在车里睡着了。司机说让她睡会儿,等醒了再上来。” 他顿了顿,笑了。 “而且……嫂子现在……不太好看。你等她收拾收拾再上来。” “什么意思?” “就是……”阿强犹豫了一下,“今晚……有点嗨。嫂子在台上跳舞,那些客人……太热情了。”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说清楚。” 阿强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点了根烟。 “今晚八点半,嫂子上台。”他开始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中央舞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她穿着那件黑色裙子,孕肚露在外面,腿露在外面,胸也露在外面——全场的男人都疯了。” 他吸了一口烟,继续说: “一开始,嫂子还有点放不开。跳舞跳得很僵硬,表情也很紧张。但老板让人给她灌了几杯酒——烈的,伏特加。喝了几杯之后,她就放开了。” “怎么放开的?” “就是……”阿强笑了,“开始扭腰,摆臀,摸自己。手在肚子上抚摸,在胸上揉捏,在大腿上滑动——那些客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握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 “然后呢?” “然后老板让她下台,给客人敬酒。”阿强说,“她拿着酒瓶,一个个桌子走过去。那些客人……手就不老实了。摸她的腰,摸她的腿,摸她的胸——嫂子没躲,还笑着给他们倒酒。”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录了视频。你看。” 他打开一个视频,递给我。 视频开始于一个昏暗的、喧闹的场所。 震耳欲聋的音乐,闪烁的灯光,拥挤的人群——是夜场。 镜头对准中央舞台。 小薇站在舞台上,聚光灯打在她身上。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孕肚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显得圆润而刺眼。 她的脸上化了浓妆,烟熏妆让她看起来像个妖精,大红唇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在跳舞。 动作很慢,很诱惑。 一只手在孕肚上轻轻抚摸,另一只手在胸口揉捏。她的腰肢随着音乐扭动,臀部随着节奏摆动,黑色的网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带着笑容——那种职业的、妖娆的笑容。 台下,男人们疯狂地喊叫,吹口哨,举着手机拍摄。 “脱!脱!脱!”有人喊。 小薇笑了,手移到裙子的拉链上。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拉下。 裙子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胸罩——很薄,很透,能看见乳头的轮廓。 “啊——!”台下一片尖叫。 小薇继续跳舞,手在胸罩上抚摸,然后慢慢地解开扣子。 胸罩滑落。 她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乳晕颜色变深,乳尖挺立。 台下的喊叫声更疯狂了。 “继续!继续!” 小薇的手移到裙摆,慢慢地往上拉。 露出黑色的内裤——丁字裤,几乎遮不住什么。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台下,弯下腰,臀部高高翘起。 那个姿势,让她的孕肚和臀部完全暴露。 台下的男人们疯了。 有人往台上扔钱——红色的钞票,一张张,像雨一样落在小薇脚边。 小薇弯腰捡钱,那个姿势让她的胸脯几乎贴到地面,乳尖在灯光下晃荡。 捡完钱,她站起来,对着台下抛了个飞吻。 然后她下台了。 镜头跟着她。 她拿着酒瓶,走向第一桌。 桌边坐着几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看起来像生意人。 看见小薇过来,他们的眼睛都直了。 “美女,来,喝一杯。”一个秃顶的男人说,递过来一杯酒。 小薇接过,一饮而尽。 “好酒量!”另一个男人鼓掌,手顺势摸上她的腰,“怀孕了还这么能喝,厉害。” 小薇笑了,没躲,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老板喜欢,我就多喝几杯。”她说,声音娇媚。 “喜欢,当然喜欢。”那个男人的手移到她的胸上,用力揉捏,“这胸……真软。怀孕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小薇没说话,只是笑着给他倒酒。 其他几个男人也围上来,手在她身上乱摸——腰,腿,胸,甚至……孕肚。 “这里……”一个戴金链子的男人摸着她的孕肚,“几个月了?” “五个月。”小薇说。 “五个月……还能出来玩,你老公真大方。”金链子男人笑了,手往下移,摸到她的大腿内侧。 小薇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我没老公。”她说,“单身。” “单身?”男人们眼睛更亮了,“那……今晚陪我们?” “可以啊。”小薇说,“不过……得加钱。” “多少钱?” “一个晚上……十万。”小薇说,语气很自然。 男人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十万?你值吗?” “值不值,试试就知道了。”小薇笑了,手在金链子男人的裤裆上摸了一把,“老板……不小嘛。” 男人们哄笑。 金链子男人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 “那今晚……就你了。” 视频到这里,镜头晃了一下,然后黑了。 可能是阿强关掉了。 ---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浑身冰冷。 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屈辱的、绝望的、残忍的画面,在反复回放。 小薇在台上脱衣服的样子。 她被男人们摸胸摸腿的样子。 她笑着谈论价钱的样子。 每一帧,每一秒,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烫在我的脑子里,烫在我的心上。 “怎么样,哥?”阿强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他拿回手机,脸上是那种病态的兴奋,“嫂子今晚……太他妈骚了。那些男人,恨不得当场就上了她。老板说了,以后每周五晚上,都让嫂子去——固定节目,叫‘孕妇之夜’。”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盯着他那张无耻的脸,盯着他那双冷漠的眼睛。 突然,我冲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很重的一拳。 阿强被打得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嘴角裂开,血渗出来。 但他没有还手。 只是慢慢站直,抹了抹嘴角的血,笑了。 “打得好。”他说,“不过哥,你打我一拳,那些视频——今晚夜场里,至少有一百个人拍了视频。现在,嫂子的裸体,她跳舞的样子,她被摸的样子,可能已经传遍全网了。你打我有用吗?” 我僵住了。 拳头还举在半空,但再也挥不出去。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那些视频,足以毁掉小薇。 足以让她身败名裂,让她在学校待不下去,让她……可能自杀。 “所以哥。”阿强拍了拍我的肩,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像在扇我耳光,“认命吧。嫂子现在已经这样了,多一个人看,少一个人看,有什么区别?而且……” 他顿了顿,笑了。 “而且你知道吗?今晚最精彩的部分,你还没看到。” “什么?” 阿强重新打开手机,翻出另一个视频。 “看这个。”他说,“后半段。” 他把手机递给我。 --- 视频继续。 小薇还在给那桌男人敬酒。 她已经喝了很多,走路摇摇晃晃,眼神迷离,但笑容依然妖娆。 突然,旁边一桌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等等……你……你是不是……小薇?” 小薇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向那桌。 桌边坐着几个年轻人,看起来像大学生。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起来,盯着她,眼睛睁得很大。 “真的是你!”那个男生说,声音因为震惊而发颤,“小薇!财经大学的小薇!校花!你……你怎么在这里?还……还怀孕了?” 小薇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往后退了一步,想躲,但被金链子男人拉住了。 “哟,认识?”金链子男人笑了,“校花?真的假的?” “真的!”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激动地说,“她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大二的时候,迎新晚会上弹钢琴,穿白裙子,特别清纯!全校男生都喜欢她!她……她怎么会……”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一个曾经的校花,清纯的代表,现在在夜场跳脱衣舞,还怀孕了。 这反差,太刺激了。 夜场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更疯狂的起哄声。 “校花!校花!校花!”有人喊。 “脱!校花脱衣服!”有人喊。 “怀孕的校花!更刺激!”有人喊。 小薇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里的迷离也消失了,只剩下恐惧,羞耻,绝望。 她想逃,但金链子男人抓着她,不让她走。 “原来是校花啊。”金链子男人笑了,手在她胸上用力揉捏,“那今晚……得更尽兴了。校花……我还没玩过呢。” 其他男人也围上来,手在她身上乱摸。 “校花,给我们看看下面。” “校花,说点淫荡的话。” “校花,怀孕了还能不能做?” 小薇在哭,眼泪往下流,但她咬着嘴唇,没发出声音。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看不下去了,想冲过来,但被朋友拉住了。 “别管闲事!”朋友说,“这种地方,这种女人……不值得。” 戴眼镜的男生看着小薇,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失望,有……厌恶? 然后他坐下,转过头,不再看她。 小薇看见了那个眼神。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诡异——嘴角上扬,但眼睛里全是泪,全是绝望。 “对,我是校花。”她说,声音很大,让全场都能听见,“财经大学的校花,小薇。现在……在夜场跳脱衣舞,陪男人喝酒,被男人摸。” 她顿了顿,手放在孕肚上。 “这里……怀了孩子。不知道是谁的。可能是阿强的,可能是龙哥的,可能是赵老板的,也可能是……在座任何一位的。” 台下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 “你们不是想看吗?”小薇继续说,手开始解裙子的拉链,“看啊。校花的身体,校花的胸,校花的腿,校花的……下面。” 她脱掉了裙子。 全身赤裸,站在舞台上。 孕肚,胸脯,大腿,阴部——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台下的男人们疯了。 尖叫,口哨,拍照,录像。 小薇在哭,但她在笑。 她开始跳舞,更疯狂地跳舞。 扭腰,摆臀,摸自己,做出各种淫秽的动作。 “看啊!”她喊,“曾经的校花,现在是个妓女!是个婊子!是个谁都可以上的烂货!” 她在哭,但她在大笑。 那种笑声,疯狂而绝望,在夜场里回荡。 视频到这里,突然黑了。 可能是手机没电了,也可能是阿强关掉了。 ---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浑身冰冷。 眼泪终于流出来。 无声的,滚烫的,绝望的。 小薇。 我的小薇。 那个曾经干净、纯洁、只属于我的女孩。 现在,在夜场里,赤裸着,被上百个男人看着,被曾经的校友认出,被羞辱,被嘲笑,被…… 而我,不在她身边。 我在家里,像个废物,像个懦夫,像个……帮凶。 “哥……”阿强的声音传来,有点小心翼翼,“你……你没事吧?” 我没说话。 只是站起来,走向门口。 “你去哪儿?”阿强问。 “接她。”我说。 “不用了,司机在下面……” “我说,接她。”我重复,声音冰冷。 阿强没再拦我。 我冲下楼。 那辆黑色的奔驰还停在单元门口。 司机看见我,降下车窗。 “她在后面。”他说,“睡得正香。” 我拉开后座车门。 小薇躺在后座上,蜷缩成一团,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男士西装外套。她的脸露在外面,惨白如纸,眼睛闭着,眉头紧蹙,像是在做噩梦。 她的头发凌乱,妆容全花,口红晕到嘴角,脖子上、胸口上、手臂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牙印。 她的身上……没有衣服。 只有那件西装外套,勉强遮住身体。 “小薇。”我轻声叫。 她没反应。 “小薇?”我提高声音。 她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阿晨?”她小声说,声音嘶哑。 “是我。”我拉开车门,“我们回家。” 她试图坐起来,但身体软得像棉花,刚起来一点就又跌回去。 “我……我站不起来……”她小声说,眼泪从眼角滑落,“腿……软……肚子……疼……” 我弯下腰,把她从车里抱出来。 用西装外套裹住她赤裸的身体。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但那股浓烈的酒味,混着烟味,还有……男人的古龙水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司机从车窗探出头。 “喂,小心点。”他说,“老板说了,这妞他还要。别弄坏了。” 我没理他,抱着小薇上楼。 她的头靠在我肩上,眼睛闭着,嘴里喃喃自语: “阿晨……他们……都认识我……” “嗯。” “他们……叫我校花……”她继续说,声音破碎,“曾经的校花……现在的妓女……哈哈哈……真讽刺……” 她在笑,但那笑声像哭。 “阿晨……我完了……”她小声说,“全校……都会知道……我爸妈……也会知道……我完了……” “不会的。”我说,“那些视频……我会想办法……” “没用的。”她摇头,“那么多人拍了……传出去了……删不掉的……我完了……彻底完了……” 她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阿晨……我想死……真的……想死……” 我没说话。 只是抱紧她,快步上楼。 回到家,阿强还坐在沙发上,看见我抱着小薇进来,愣了一下。 “嫂子……衣服呢?”他问。 “在车上。”我说,“你去拿。” 阿强下楼去拿衣服。 我把小薇放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她。 她蜷缩起来,抱住膝盖,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冷……”她小声说,“好冷……” 我给她盖上更多的被子。 但她还在抖。 “小薇……” “阿晨。”她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空洞,“今天……今天那个男生……是我学弟。大一的……迎新晚会……他坐在第一排……说我弹钢琴的样子……像天使。” 她顿了顿,眼泪掉下来。 “现在……他看见我……在夜场跳脱衣舞……全身赤裸……被男人摸……他一定……觉得恶心。” “不会的。” “会的。”她摇头,“他看我的眼神……我看见了……厌恶……失望……恶心。他觉得……我脏。” 她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 “阿晨,我真的……脏了。从里到外,每一个地方,都脏了。洗不干净了……永远洗不干净了……” 我没说话。 只是抱住她,紧紧地抱住她。 感觉到她温热的眼泪,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感觉到她身上那些新鲜的、耻辱的痕迹。 那一夜,小薇没睡。 一直在哭,一直在说胡话。 “我是校花……哈哈哈……校花……” “他们都在看我……都在拍我……” “我完了……彻底完了……” “我想死……让我死……” 我躺在她身边,抱着她,一遍遍说: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我会保护你,我会带你离开这里,我们会重新开始……” 但她听不见。 她陷在自己的噩梦里,出不来。 天亮时,她才勉强睡着。 但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做噩梦,嘴里喊着“不要拍”、“走开”,身体不停地颤抖。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看着她眼下的乌青。 突然想起,我们刚在一起时,她说过的话。 “阿晨,我要永远干干净净的。只给你一个人看,只给你一个人碰。” 那时候,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现在,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恐惧,只有空洞,只有绝望。 而那个关于干净的承诺,变成了最残忍的讽刺。 手机响了。 是阿强发来的消息: “哥,夜场老板来电话了。说昨晚的视频,在网上火了。好多人转发,点击量破百万了。老板说,下周还想让嫂子去,价钱翻倍,六万。你跟嫂子说说。” 我看着那条消息,很久。 然后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突然觉得,那些光,都是假的。 真正的光,早就熄灭了。 在小薇站在夜场舞台上的那一刻。 在她被曾经的校友认出的那一刻。 在她赤裸着被上百个男人看着的那一刻。 光,就熄灭了。 永永远远地,熄灭了。 而那个曾经干净、纯洁、只属于我的女孩,也彻底死了。 死在夜场的舞台上。 死在那些男人的目光里。 死在曾经的校友的厌恶里。 死在我自己的无能里。 现在躺在我身边的,只是一具躯壳。 一具被恐惧、被羞耻、被绝望掏空的躯壳。 一具……正在慢慢腐烂的躯壳。 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像个废物。 像个懦夫。 像个……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