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乾看到二人出现,登时腿一软跪倒在地,手中正在装袋的金银全撒了出来。 “叛徒,居然与贼人为伍!” 叶秋蛩说着一道雷符射去,法乾不及反抗便被诛杀。 “叶师兄,现在你不用担心盘缠的事了。” 丘禅看着屋内的金银财宝对叶秋蛩说道。 “丘师弟,虽然我没担心过盘缠的事,但多一些总是好事。” 叶秋蛩看着被法乾装成数袋的金银财宝,拎了拎,挺沉。 “这么多财物,带在身上只怕不是太方便。” “哪用带在身上,我们去存入钱庄即可。” “呵呵,师弟我没出过门,不懂呢。” “那你接下来真就在大墉城了,那你最好买个院子住着,要不就这神庙我看也行。” 叶秋蛩的话当然有理,可丘禅想想在灵符宗发生的事,他现在又不没脸去面对。 本是因为爱修仙来到了这个世界,那头等大事自然是好好修仙,掺和宗门俗事做甚? 如此一想,丘禅瞬间念头通达,决定离开这里,前往神都。 “师兄,要不我和你一起去神都吧,见见世面也好。” “那最好啊,我们当初不就是这么说来着。现在这地方,危险。” “嗯,我觉得师兄说得对,我就跟师兄一起去神都。” “那再好不过了,我们先把这些东西搬去钱庄,再雇辆马车,不,两辆。” 叶秋蛩说着将两袋金银绑在一起,挂在肩上,一左右就是四袋金银。 丘禅也将剩下的金银财宝有样学样地拿起,又将几样重宝抱在怀中,二人才摸索着出了秘密。 留了一袋金银一袋珠宝,其余的都在钱庄换成了数张大额兑票,分成两份各自保管。 当天下午,二人便坐上马车,一路向北,前往神都。 马车出城不远,刚刚进入一片茂密竹林间的官道,便听车夫驭马停下。 “怎么回事?” 坐在前车的叶秋蛩掀开车帘,向车夫问道。 不待车夫回答,叶秋蛩已经看清前面的情况。 一个衣着华美的俊俏公子正站在官道正中,抱臂而立。 “这位兄台,不知拦在下的马车是何意?” 不知对方深浅,叶秋蛩不敢造次,拱手问道。 俊俏公子不是别人,正是轩辕紫剑。 “丘禅老弟,你这是意欲何往?带我一程如何?” 他也不理会叶秋蛩,反而侧头向着后车喊道。 丘禅闻言下车,来到近前,与轩辕紫剑见礼。 “原来是紫剑兄,这是我师兄叶秋蛩,我们正准备前往神都,紫剑兄想去哪儿?” “我本浪荡客,天下任我游,君往神都去,我便去神都。” “紫剑兄。紫剑兄?你就是轩辕紫剑?” 叶秋蛩抱拳一礼后,突然想起丘禅和他说过轩辕紫剑对战魔头的事。 “对,他就是大战魔头的轩辕紫剑少侠。” “少侠?青春正好谓之少,斩妖除魔谓之侠。少侠这词,我喜欢。” 轩辕紫剑说罢,向叶秋蛩一拱手,拉着丘禅,去了后车。 叶秋蛩见状,让车夫继续悠哉前行。 丘禅与轩辕紫剑同坐车中,一股浓浓的酒香与脂粉气很快便充斥了车厢。 “紫剑兄,你这身上到底沾了多少酒,多少脂粉啊?!” “丘兄弟不懂了吧,美人与酒,乃人生良伴,自然多多益善。” “我不这么觉得,我认为修仙才是毕生追求。” “咳,你修仙可以,但能不能别摸我的大腿。” 丘禅闻言,望向自己的手,果然不知何时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头顶冒起一股凉气,迅速收回手爪,脸上火烧般地热了起来。 泥马,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我其实是个变态?! 还是,这家伙散发的香气其实是迷药?! 不对,肯定是魇魔的影响,让我的肉身失控。 这可如何是好? 丘禅尴尬地左手抓着右手,生怕这爪子又不要脸地去摸人家。 “咳,丘兄弟,你的腿。” 轩辕紫剑贴在车厢一侧,出声的同时,眼神提示着丘禅。 丘禅顺眼望去,便见自己的小腿正在摩挲着他的小腿。 再看自己的身体,分明已经挤过了中线,将本来拥挤的马车,生生挤出了一个空位。 闪电般坐回车厢一边,他立刻将两腿交叠,双腿勾缠,同时用手抓紧轿厢,像八爪鱼一般贴紧厢壁。 “咳!” 听到轩辕紫剑的咳声,丘禅只觉浑身一颤,立刻目光扫描彼此之间。 两人分明没有任何接触,连衣袍都没有藕断丝连。 “我的意思是丘兄弟不用这么紧张。若是兄弟实在控制不住,我忍一忍便好。” 轩辕紫剑这话着实将寄人篱下,坐人车上的无奈感表现得十分充分。 “不不不,紫剑兄别误会,我不喜欢男人的。” 丘禅立刻解释,他的性别是男,喜好不是男,是女,绝对是女。 “呃?那你刚刚是?” 轩辕紫剑比划了一番方才丘禅的动作,一脸真诚地问道。 丘禅尴尬得想扒开车帘钻出去,却发现随着车厢的抖动,身体不知不觉又靠近了轩辕紫剑。 尤其是与他相邻的那只手,竟然还在蠢蠢欲动,他立刻抱臂于胸,将它管控了起来。 “魔气未清,魔气未清,你知道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别紧张,只要不是想和比剑,摸摸也没啥。” “啊?!这个,我不习惯。” 丘禅心说你适应我可不适应,再说,这个是适应不适应的事吗? 就在两人为摸不摸这事儿交流意见的时候,马车已经出了竹林。 崇山绵延,山路弯弯,纵使青石官道,也是凹凸不平,坐在马车内的感觉,其实更不爽。 最终,三人下了车,决定先步行一段,等平坦一些再说。 从大墉城前往神都,一路要经过钖县城、卢氏城等城镇,再穿过熊耳山的金门与白马,到达宜阳城,这才算是到了神都西南大门外。 此刻,他们就在前往钖县的路上,一路崇山峻岭,道路崎岖,好在也不赶路,就这么走走停停。 五日后,马车来到一处村庄外。村庄内声息全无,隐隐让人有一种不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