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者又来兴趣了,为什么我写的这么快?一天1.1万字因为我之前就编辑过,从小就喜好这个写的不好请见谅,可随时加我微信向我提加意见。此书我一共写了两部且这些都是备忘录记的以及本子但都,是通过语音输入,以前不知道有这个现在并重新修改集中修改较多)劫与自称“苏见微”的少女穿过“百花岛”边缘的迷雾花海,踏入“百华洲”境内时,已是三个月后。 百华洲的东境,是“北川帝国”的疆土。这里的城池高耸,街道宽阔,人族、妖族甚至少数收敛魔气的魔族混居,市井喧嚣中透着一种紧绷的繁荣。然而劫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姐姐最后传来的讯息,指向‘天启城’。”苏见微握着一枚黯淡的月牙形玉佩,眉宇间忧色更浓,“可那是中土之州的核心,我们……” “必须去。”劫打断她,目光穿过熙攘人群,望向西方天际。体内古神血脉近日总在不规律地轻颤,仿佛在应和着某种遥远而宏大的共鸣,源头似乎就在中土方向。 他们在一家名为“观澜阁”的古旧书肆歇脚。书肆主人是位须发皆白、眼覆白翳的佝偻老者,自称姓“徐”,不卖时新话本,只收罗些无人问津的残卷野史。劫本为打探消息而来,却被角落里一卷以古兽皮鞣制、边缘焦黑卷曲的图册吸引了目光。 兽皮卷入手沉重,展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血腥与尘封岁月的苍凉气息扑面而来。上面绘制的并非寻常地图,而是一幅用暗红、褐黑、金粉等颜料勾勒的、充满痛苦与不祥暗示的疆域分野图。 “客人好眼力。”徐老的声音沙哑,不知何时拄着藤杖挪了过来,盲眼“望”着劫手中的图卷,“那是《裂宇分疆血绘古舆图》,据说出自第一批目睹‘天道碑’第三次龟裂的先知之手。他们临死前,用最后的血和着朱砂、魂粉画下的……这大陆最初的伤疤。” 劫的心猛地一跳。他指尖拂过图上那些扭曲的线条和注释,目光凝固在图中央那片被特意勾勒、仿佛散发微光的区域——中土之州。周围,是十三块形状狰狞、被粗重线条割裂的板块,标注着他之前从古神血脉记忆和一路见闻中得知的名号: 西北,标注着“雪妖王庭(役半兽为奴)”、“北宫世家(人)”,一道粗壮箭头指向东方,旁注“半兽联盟东迁锋镝”。 东北,一片混杂的色块,写着“北甲洲”,其下小字罗列:“甘华部落(半兽)”、“百华帝国(魔)”、“后汉(人)”、“绩国(妖)”、“古神遗民(?)”,字迹凌乱,仿佛绘制者对此地的复杂充满困惑与忌惮。 东南,“大隋王朝(人)”字样方正,边界线却犬牙交错,似有无数细小冲突。 最南端,一块相对规整的区域,标注“三族盟城(人、魔、妖)”,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疑问符号。 最西端,是一片笼罩在金色光晕中的区域,仅书二字——“圣州”。 东部,以醒目的笔墨勾勒出“百华洲”,其核心是“北川帝国”,而在这片陆块的上方虚空,还悬着一块较小的、云雾缭绕的标识——“修真联盟(悬空)”。 而一切的核心,便是被这十三块或狰狞、或神秘、或冲突的疆域隐隐包围,却又仿佛被无形力量拱卫、分隔的——中土之州。 “这图……”劫的声音有些干涩。 “不只是图。”徐老用藤杖轻轻点了点兽皮卷下方,那里有几行更加细密、颤栗如垂死挣扎般的古文字,劫下意识地念了出来: “天火自西来,魔潮从东起,北盟铸剑,南州蓄势…中土不动,则十四州皆烬。” 念完最后一个字,书肆内的温度仿佛骤降。苏见微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劫一步。 “谶语。”徐老缓缓道,盲眼似乎“看”向西方,“三万七千年前,天道碑第三次裂,大陆十四分。这预言便随之流传。可笑世人多以为此乃划分势力、逐鹿天下的指引,却不知……”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惊动什么,“……这或许,是一份判决书,或是一张计时沙漏的最后警示。” “什么意思?”劫追问。 “意思就是,有些东西,在按照这谶语一步步推进。”徐老转过头,那双蒙着白翳的眼睛“盯”着劫,明明无神,劫却感到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西边‘圣州’的光辉越发刺眼了,据说他们已准备好了一支‘圣裁军’;东边‘百华洲’的魔族帝国最近不太安分,与‘修真联盟’摩擦日增;北边的‘半兽联盟’和‘北甲洲’厉兵秣马;南边的‘三族盟城’看似平静,内部暗流只怕更凶……而中土,嘿,中土……” 老人冷笑一声,满是嘲讽:“中土那些世家皇朝,还在为蝇头小利斗得你死我活,以为凭借所谓的‘天道眷顾’就能永享太平。他们忘了,谶语的核心是‘十四州皆烬’!若大祸真至,中土凭什么独善其身?那‘天道眷顾’,未必是护身符,也可能是……第一个靶子。” 劫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古剑粗糙的剑柄。古神血脉在徐老讲述时一直微微发热,尤其是听到“判决书”、“计时沙漏”时,竟传来一阵尖锐的悸痛,仿佛被触及了某个禁忌。 “前辈为何告诉我这些?”劫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剑。 徐老脸上的皱纹缓缓舒展,露出一个似悲似叹的表情:“因为你看得懂这图。更因为……你身上有‘那个时代’的味道。很淡,几乎被刻意掩盖,但我这双瞎了的鼻子,还能闻到一点尘土和血混着金铁锈蚀的……古老劫灰味。” 劫心头剧震,手已按上剑柄。 “别紧张,小家伙。”徐老摆摆手,“我一个快入土的老瞎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不忍心看又一个被命运卷进去的年轻人,死得不明不白。既然你也要去中土,正好,帮老朽送件东西到天启城的‘听雨楼’,给一个叫‘莫听雨’的跛子。算是……了却一桩旧事,也给你自己,找一条或许能稍微看清前路的门径。”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非木非金、入手冰凉的黑色匣子,上面没有任何纹饰或锁孔。 “此物交给莫听雨,他自会明白。至于报酬……”徐老“看”了劫一眼,又“瞥”了一眼旁边的苏见微,“听雨楼的消息,只要付得起代价,算是十四州最灵通的之一。你们要找的人,要查的事,或许那里能有线索。” 劫与青芜对视一眼,接过了黑匣。入手瞬间,古剑竟微不可查地轻吟一声,旋即沉寂。 “记住,”在他们转身离开时,徐老苍老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谶语是死的,人是活的。但若所有人都按着谶语去走,那死的,也会变成活的。中土,快要动了……而动起来的中土,才是真正风暴的开始。” 离开观澜阁,踏入百华洲通往中土之州的边界荒原时,天色已近黄昏。远方的地平线上,中土之州笼罩在一片氤氲的、仿佛永恒不散的淡金色霞光中,神秘、辉煌,却也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令人心悸的寂静。 “劫,”苏见微望着那片霞光,轻声问,“我们真的要去吗?那里听起来,比任何地方都危险。” 劫握紧了手中的古剑,剑鞘传来熟悉的、微凉的触感,稍稍平复了血脉中因谶语和图卷掀起的波澜。 “危险,往往也藏着答案。”他望着中土的方向,目光穿透暮色,仿佛看到了那座传说中的天启城,看到了交织的阴谋、涌动的暗流,以及或许就在那里的、关于古神、关于血脉、关于这十四州宿命的真相碎片。 “走。”他率先迈步,走向那片被淡金色霞光笼罩的、既是希望也是深渊的核心之地。 狂风掠过荒原,卷起砂砾,打在脸上微微生疼。像是一曲宏大悲歌的前奏,正为走向风暴眼的行者,无声送行。 (第三章完) 下章预告:第四章《天启暗流》——劫与苏见微踏入中土核心天启城,表面繁华下暗藏无数杀机与秘密。听雨楼中,神秘跛子莫听雨揭示黑匣隐秘,而关于青芜姐姐的线索,竟直指皇室与一个古老的禁忌实验。与此同时,来自西、东、北、南各州的暗探与刺客,也已悄然潜入天启,一张无形大网正在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