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这才回过味儿来,“哎呀万学姐,坏坏的,说得我们好象一窝老鼠似的。” 万晓青有些慌乱,“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就是想说得形象点儿、俏皮点儿,就这么随便说出来了!” 方晓青不以为意地灿然一笑,“没关系的,不过,在单位里说话还是得讲究些,都是科学家,万一造成误会、有了隔阂,就不好了。欸,刚才说到福星,说起来,我们俩这福星的称号还是常教授、杨教授他们给安排上的,老王的福将之名也是他们给宣扬出去的。” 小柳使劲儿地点头:“是滴,是滴,老院长曾经说老王是福将,后来常教授他们平时总是这么说。然后我和学姐两人就是在落霞村考古时被常教授、杨教授他们鉴定为福星!嘿嘿,我发现我们研究室的老教授们就是好,从来不吝啬于夸赞别人,跟他们一起工作特别有干劲!” 万晓青一脸的向往,“真羡慕你们,有这么友好的同事关系!说得我都想去你们那里了!” “看你这话说得,太没追求了!你是留洋回来的,受过西方文明的洗礼,是海龟,我们不过是土鳖而已,你要是到我们研究室那就是大材小用了!”方晓青毫不客气一针见血地说。 “就是、就是,学姐说的这个比喻太形象了!这土鳖比起海龟来是不是差了许多?万学姐你太优秀了,可不能到我们研究室来,会有鹤立鸡群之感的!”小柳也不遗余力地补刀。 一时间万晓青哭笑不得,“你们是在讽刺我呢?还是在挖苦我呢!还是在奚落我呢?” 方晓青看着她,但笑不语....... 小柳却眨巴着她那卡姿兰的大眼睛,呆萌地说:“我们说的是实在话,万学姐你怎么会认为我们是在讽刺挖苦奚落你呢?” 万晓青捂住胸口做痛苦状,“哎呦我的心呐!都要碎了......” 小柳有些不知所措,“啊,你怎么啦......”她迷茫而又慌乱地扶住万晓青。 万晓青矫揉造作地说:“就是你们说的实在话,才伤了我的心,诶哟,我的心呐,人家可是不把咱当自己人呢!” 小柳这才明白过来,长长舒了口气,算是放下心来。她不好意思地笑笑:“万学姐姐,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方晓青笑眯眯地看着万晓青浮夸的表演,调侃地说:“哎呀,我们可是真心羡慕你啊!毕竟留洋回来的大牛,我们这些土鳖在你面前简直是渣渣,还不许我们说说实在话。” 小柳接着说:“是啊,万学姐,你要是真过来了,我们这些土鳖还怎么维持我们的小圈子呀?说不定被你的高冷气场秒成渣渣。” 方晓青补充一句:“没错,你可是我们的骄傲啊!我们要是把你带到研究室,估计得给你搭个特级专家的专属办公室,再给你请个专属保镖,免得被其他学弟学妹们抢跑了。” 小柳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睛,装出一脸崇拜的表情:“是啊,万学姐,你可是我们的女神啊!我们都想跟着你混,拜在你的光环下。” 万晓青哈哈大笑:“看来我得好好规划一下我的粉丝团了,小柳你要不要当我的宣传大使?” 小柳二话不说地应了下来:“好呀,学姐,我还可以给您当个人助理,负责接送、搬运行李,统统包了!” 三个闺蜜一阵欢笑,将闲聊氛围推向了更加轻松幽默的方向。 万晓青都笑出了眼泪,她抹着眼角说:“我好久没这么开怀地大笑了!跟你们在一起真好,让我觉得自己真的有了一群能一起嬉笑打闹的好朋友,感觉心情好了许多。” 方晓青眨眨眼,这是个什么意思?难道万晓青在国外那么多年都没有朋友吗? 万晓青看出了方晓青的疑问,眯了下眼,说:“西方文明说到底是一种比较排除异己的文明,对于外籍人,他们虽然会用,但总是时时刻刻地防范着甚至监视着,让人很不舒服。跟他们做朋友是可以的,但只是那种彬彬有礼的场面上的朋友,怎么可能一起开心地说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