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这个拿破伦蛋糕很好吃,尝一口。” 待方卢夫妇走后,李智林看着自家老公从餐桌一端走来,看着他自然发酵的油脸和嘴角的蛋糕残屑,不由怒从中烧。 “拿开!不是蛋糕,是你的脸!你就只知道吃么?哎咦,气死我了,要不你去整个容吧。” “哼,”听闻背后的动静,方时熙莞尔一笑。 卢贤宇默默看了她一眼,感情还是个芝麻汤圆。 “方时熙,” 闻言,卢贤宇和方时熙默契回头。 只见一个不好好穿衣服的男人双手插兜,朝他们走来。他的衬衣扣子开到两颗,梳着三七分,脸上洋溢着不羁的笑意。 卢贤宇:“这是一个很二的场合吗?” 方时熙抬头,表情疑惑。 卢贤宇:“乖,没说你。” 曹政宰看向方时熙:“好久不见。你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吧,啊,瞧我,忘了给你说了,我刚回国,现在是路易投资的晗国负责人,和路易私交还不错,偶尔一起参加阅读会的关系。哈哈。” 说完,他看了卢贤宇一眼,“听说荟英百货有意和Chaumet商榷合作事宜?怎么样,现在有时间和我聊聊吗?” 以利相诱,让人无法拒绝,就当卢贤宇懂事要开口回避时,一个女人的声音闯了进来。 “曹先生,”穿着旗袍的富久铃子来到众人身边,“我有打扰到你们吗?实在是抱歉。” “因为你的电话响三次,有个自称李秀文的探长叫你到楼下去找他。” 听到那三个字,卢贤宇的心里咯噔一下,他下意识看了眼手表,并没有到计划的行动时间。 曹政宰像是会变戏法,他的笑容骤然消失,认真说道:“铃子——” 富久铃子不明所以:“曹先生,怎么了?” 曹政宰深深凝视富久铃子良久,“没事,”而后撞开她走了。 方时熙叫住他:“你和北阙警局的李秀文认识?” 曹政宰回头,皮笑肉不笑,“有一点交情,请稍等我几分钟。” “我去上个厕所。”卢贤宇借故离开。 等人消失后,富久铃子朝方时熙颔首致意,“那我也告退了。” 方时熙:“不该和我解释下么?” 富久铃子眨动着无辜的双眼:“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方时熙:“真不明白的话,你应该回答我的是:解释什么。” …… 另一边, 李秀文给1234发去一条短信,“我到了,你在哪。” 1234:“九层,休憩室。” “我对你爱爱爱不完,”李秀文接通电话,“喂,什么?取消行动?为什么?少女?接下来怎么做……” “好。” …… “阿西巴,” 更衣室,曹政宰推翻桌子上的杂物,神情可怖,“那边换衣服的谁,能麻烦你去把富久铃子喊来么?” “我为什么要……” 曹政宰从钱包摸出一沓钞票,抬起头来,“去吧,我记住你这张脸了,要是没有喊来,我会怪罪到你身上。到时候你不会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换衣服的倒霉蛋小心翼翼接过钱,“是……” 几分钟后,更衣室门响。 门外传来富久铃子软软的声音,“曹先生,我进来了。” 打开门,她走了进去,“曹先生……” “砰——”身后的门关了,富久铃子害怕的双手握在心口,回过头去,只见曹政宰出现门后,他双眼发红,颠颠笑道:“你在害怕吗?” 富久铃子被逼得步步后退,“没、没有。” 曹政宰:“铃子呐,你的继父没有告诉你,诚实才是一个贵族小姐应该拥有的品质吗?” 富久铃子作了个吞咽的动作,怯怯道:“曹先生,我有撒谎吗?什么时候呢。” 曹政宰怒了,一把掐住富久铃子那纤细的脖子:“你为什么要帮卢贤宇说话!” 富久铃子掰着男人的双手,覆在他青筋暴起的手上,她的手显得那么柔弱不堪,她喘不过气,脸色涨红,艰难的说道:“卢…贤…谁?啊,他?我…没…您…不…信…看…呃…曹…” 她脖子的温度、肌肉血液的脉动从手下传来,真是令人愉悦,曹政宰感觉后脑勺有些麻麻的,一股爽感贯彻全身。掌控别人生命的感觉真好,和国的贵女又如何,还不是像小鸡崽一样,瞧这柔弱的四肢,还有濒临死亡丑陋的面孔。 曹政宰并没有打算放过她,甚至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直至眼泪从女人的眼眶中流出,看她白眼一翻将要昏厥过去时,曹政宰这才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咳——呕,”富久铃子瘫软在地上,贪婪的呼吸着。 曹政宰拍了拍西装裤子上的灰,这是刚才富久玲子用皮鞋乱瞪的。 他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而后从更衣室上锁的柜子中摸出那个备用机。开机,看了良久,曹政宰笑了,走到富久铃子面前蹲下,“铃子小姐,你还好么?” 他像提小鸡似的提起富久铃子,“你会原谅我的是么?” 富久铃子每作一个吞咽动作,喉咙就传来灼烧的疼痛感,“是我…咳咳…不小心摔倒了,谢谢曹先生将我扶起来。” 曹政宰:“没错,就是这样。”他贴心的将她扶到座椅上,“你先好好休息。” 门再次关闭后,更衣室内只剩下富久铃子一人,她张动着裂开的嘴唇,喃喃道:“曹政宰……” 数分钟前, 卢贤宇拦住富久玲子,“我们认识么?” 富久玲子礼貌的笑道:“不认识,” 卢贤宇:“可是,你刚刚算是帮了我吧?” 富久玲子微笑。 卢贤宇:“为什么?” 富久玲子:“只是感觉你当时好像需要我。” 卢贤宇皱眉,“我会让李探长给他打电话,我会帮你圆上这个谎。没有下次。” 富久玲子不解的看着他,“圆谎?我说的可是真的。” 卢贤宇:“你这女人…” 富久玲子收起笑容,很认真的说道:“我偷听到他们讲话,你要以野猪为诱,他们正好将计就计,杀了野猪,再污蔑到你们身上。说你们是自导自演的绑架案凶手!” “你们之中有内奸!” 卢贤宇没了笑容。 富久玲子:“就算你知道他是凶手又怎样,你现在根本没有能力报仇。” “不如…我们合作。” “我帮你处理掉曹政宰,你也要帮我处理掉路易·李凯杰。” “怎么,你很震惊?那个伪君子娶了我母亲,霸占我们家的财产,害的我家破人亡,沦为玩物。我恨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卢贤宇:“你就不怕我告诉他?” 富久玲子反问:“你会么?” 真会拿捏,卢贤宇愣了半响,闷闷回答:“……不会。” 富久玲子:“有我做内应,你们会方便很多,合作吗?” 卢贤宇:“听起来是个互惠互利的好主意。” “不过,请允许我拒绝。” …… 现在。 门,又开了。 富久玲子以为是曹政宰折返。 没想到是他。 富久玲子:“你来干什么?” 卢贤宇放下手中的纸杯,答非所问:“蜂蜜水。” 放下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富久玲子:“你怎么知道。” 卢贤宇将手心的药膏藏进裤兜,“猜的,他那个人看起来很会打女人的样子。” 富久玲子莞尔:“谢谢了。” 卢贤宇:“不客气,互帮互助是成为伙伴的第一步。” 在富久玲子惊愕的目光中,卢贤宇缓缓说道:“我们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