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次成功的防守,整个体育馆沸腾了。 所有观众全都陷入了癫狂状态似的,有节奏地高呼“防守!防守!” 澳港队早已体能透支的球员们,似乎也开始集体分泌这巴胺那啡肽等等一系列的激素! 冲撞! 铲断! 这是那种杀红眼的状态! “嘟!” 最后五分钟了,一次死球,古指导示意要换人。 这是在澳港队半场的一个界外球,球权也是澳港队,彭小文刚想走过去发球。 “换下门将?换上一名前锋?这是搞什么?” 观众们疑惑不解,袋鼠队员们也不明白这是什么套路。 “注意!注意!他们要上那个导弹手!注意他的手抛球策动进攻!” 袋鼠国教练冲到场边大声提醒。 因为此时彭小文正在脱掉身上的短袖球衣,而另一个球员拿着他的守门员服在场边等着! “人生中有欢喜” “难免亦常有泪” “我哋大家在狮子山下相遇上” “总算是欢笑多于唏嘘” 看台上,突然响起了合唱。 并不是什么队歌,好像澳港队也没有队歌…… 而这首《狮子山下》好像并不适合当做战歌。 它的旋律并没有那么雄壮,反而有些悲怆和苍凉。 替补席上所有球员们全都站到了场边,他们全都把胳膊搭在队友的肩膀上站成一排, 换上守门员服,带上手套,慢慢跑到球门前,彭小文转过身,对着看台,大声吼道:“杀!杀!杀!” “杀!杀!” 球门后面看台上的观众们开始稀稀拉拉地喊了起来。 彭小文像指挥家似的给他们带节奏。 “咚!咚咚咚咚咚!” 一面大鼓的声音从侧面看台响起。 鼓声间歇,观众们齐声高喊道“杀”! “咚!咚咚咚咚咚!” “杀!” 彭小文满意地咧着嘴回过头。 此时裁判看着时间,催促澳港队球员快点发出这个界外球。 这个界外球,袋鼠队没有敢大规模高位压上逼抢。 澳港队球员把球掷给了守门员彭小文。 彭小文拿着球快速向大禁区前沿跑了几步…… 现在无论是长距离手抛球还是大脚开球,都毫无意义。 彭小文手抛球发给边后卫。 这也是刚刚古指导的安排,让队员们在最后这段时间里打打传控和快速倒脚。 新换上来的前锋在中圈位置积极侧影扯动,以他为轴心组成两个三角阵型,一旦袋鼠队员冲过来抢断,就把球传出去。 急躁的袋鼠队员动作幅度变大,但是犯规打断比赛,却对他们愈发不利。 看台上也不再喊打喊杀了,他们又开始唱起了他们最爱的《狮子山下》。 “同舟人誓相随” “无畏更无惧” “同处海角天边” “携手踏平崎岖” “我哋大家用艰辛努力写下那” “不朽香江名句” 最后一分钟,澳港队获得了一个中圈位置的任意球,彭小文跑上去抡了一脚。 原本只是想要吓唬袋鼠国球员一家伙,然而彭小文也没有想到,这一脚差点蒙进! 袋鼠国门将奋力起跳,才把皮球挡出底线。 这个角球发出之后,裁判员鸣哨,比赛结束。 第16次入门级(7/10)副本实战模拟关闭。 这一次,彭小文意犹未尽…… 如果这不是实战模拟的话,相信澳港队全体队员也都会加入到狂欢之中。 虽然只是一场亚少赛,但是现场氛围仿佛是什么重大比赛的决赛似的。 这一次系统评分96分。 彭小文无奈,他只能呵呵了。 其实,这世界应该就没有完美吧! 那所以说,满分100分的评分,应该也只是理论上存在而已吧。 但是,也不重要了吧! 这场比赛,彭小文觉得收获非常大,但是一时半会儿他也无法用言语总结出来…… 【叮】。 【创新能力+1分,现场氛围带动+1分,预判能力+1分,领悟+1分。】 【最终评估得分:96 + 4 = 100分。】 “哇!” “感谢系统大佬!感谢感谢!” 就是嘛,不能总是大棒子,偶尔也得赏根胡萝卜。 【叮】。 【第一个百分评估出现后,每次副本体验次数上限锁定为10次。】 “……” 彭小文摸了摸鼻子,无奈地笑了笑。 那咋弄呢,系统最大,没办法。 那只能每次副本体验之后都认认真真总结反思,只能珍惜每一次副本体验的机会喽! 不知不觉,彭小文来到澳港城已经一个星期了。 原本以为一下飞机就应该是接风宴镁光灯发布会啥啥的,但其实这些都木有。 别说是他彭小文了,就算12岁的梅老板背井离乡来到巴萨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大的阵仗啊!实在是想多了。 下飞机之后,彭小文就被安排到了一个封闭的疗养院里面,就连古指导也是第二天上午过来了一趟,和彭小文简单聊了几句鼓励了几句。 再然后,就是各种体测体检和等待报告结果了。 疗养院里有着专业的健身房和健身设施,还配备了专业的健身教练。 对于彭小文来说,完成系统大佬发布的训练打卡清单肯定是没有硬件问题。 至于内驱力方面,那更是不缺。 就算缺点,也不重要,毕竟还有系统大佬的皮鞭大棒小刀炸弹在彭小文后脑勺那里顶着。 “小家伙有点孤僻啊,这个年龄段,不是贪玩的年纪吗?”高晨放下手里的报告,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儿。 这一周时间,除了给彭小文进行各种身体指标上的检测,还有全方位的心理测评。 高晨手里拿着的,就是一份基于行为观察的大数据分析报告。 正在冲泡功夫茶的高紫薇点点头,说道:“不仅是孤僻,而且,怎么说呢?挺奇怪的。” “哦,具体表现在哪方面?”高晨问道。 “情绪波动方面。”高紫薇把一个七分满的精致小杯子放到高晨面前的杯托上,想了想,说道:“登机那天,他情绪波动特别强烈,一路上都在哭。” “哭怎么了,他这个年纪,哭不是正常的吗?”高晨奇怪地问道。 “对,问题就在这里。”高紫薇笑了笑,说道:“爸,因为情绪波动那次是在飞机上,还没有进疗养院,所以没有带监测仪器,没有数据,可你看你手里的报告。” “报告?不是说都很正常吗?薇薇,你就直接说吧,这方面你是专业的,我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