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神通对应的是敌方的单个个体,无论渺小如蚊虫,还是巍峨如山脉,都可以奏效,可迎向剑芒的蚀雾,说明章平的神通只对一个分裂体生效,确实让那个分裂体呆立原地,没有任何反应,可其他分裂体却并没有受影响,依然可以激发蚀雾! 这说明,天魔族真神分裂出的子体,居然都是独立个体,而不是本体的分支,禁锢神通每次只能对某个子体生效,这就已经失败了一大半! 而最令章平失望的是,被禁锢的那个分裂体,被剑芒斩中,却如同未受任何影响,再次分裂出一个子体。 只能禁锢一个分裂体,且无法遏制再次分裂,显然禁锢神通的级别不如再生神通,章平只能拿出杀手锏了! 章平的剑道境界在燃灵术的催化下突飞猛进,已经达到剑光分化层次的极限,念动间便能化作万缕剑丝,每一缕剑丝都与本体有着同样的战力! 此时此景下,剑光分化万缕正可以对应天魔族真神的无限分裂,算得上再生神通的克星。 章平可以对付四个天魔族真神的分裂体,也就是说,他的实力至少是对方的四倍,而他的剑道境界又可以分化出万缕剑丝,因此,只要那老头儿再生神通分裂体的极限在四万之内,他就可以将其牢牢压制。 问题是,对方能分裂出四万个子体吗? 很显然,天魔族真神不可能具备那样的能力,别说四万个了,恐怕四百个都做不到! 于是,天魔族真神惊掉下巴的表情再一次出现,它眼睁睁看着飞剑风骚地一妞,恍神间,已化作剑丝万缕,凌空游动,宛如鱼儿入海,鸟飞高天! 这……这尼玛怎么打? 它看得出这些剑丝绝非样子货,每缕都有干掉自己一个分裂体的实力,而数量……成千上万! 章平能算明白的账,天魔族真神自然也算得清,它知道自己没本事分裂出四万个子体,拼了老命都不行! 在万缕剑丝霸凌般戏谑又残忍的切割下,天魔族真神没好意思直接认输,奋力反抗下,只分裂出三百多个子体,就难以为继,高声喊道: “小友,小友,停手吧!” 这其实不是它的极限,但再多一百个分裂体又能怎样呢? 在万缕剑丝碾压下,三百和四百的区别就是屈辱的站着和屈辱地累趴下! 停手?章平可不愿意,之前逼得我自爆,又杀到我家门口耀武扬威,现在说停手?怎么可能? 你说停手就停手?我不要面子的吗? 章平御使剑丝继续切割那几百个分裂体,也不杀,就是玩儿,一边贱兮兮地问道: “服不服?” “啊?” “你服不服?” 天魔族真神的分裂体已经都不成人样了,个个血肉模糊、缺胳膊短腿儿,而灵动肆意的剑丝还在继续切割,同时不断质问对方,服不服? 不服就继续! 眼看着自己的分裂体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摆弄戏耍,碧绿血肉漫天飞舞,凄惨至极,天魔族真神奋起余勇,挣扎了一阵儿,数百子体不再分裂,只不断恢复身上的创伤。 它看得出章平对自己没有杀意,不然哪还有它挣扎的余地? 搞得这么惨烈,不外乎就是让它服输罢了,可它终究身居高位无数岁月,纵横卑阖无尽星空,九阶真神,要脸呐! 亲口对一个年轻得过分的人族修士说自己服了,以后还怎么混? 真神不死不灭,章平可以磨灭它的肉身,但并不能真的杀死它,只是被彻底磨灭后,再次醒来不知需要多少时间,它等不起! 天魔族真神心里有事,并不想与章平为敌,可章平不愿停手,它也只能纠结又无力地承受着羞辱和摧残,脑子疯狂运转,想要找出一个两全之法。 突然,它脑中灵光一闪,诶?不对啊! 它发现了一个盲点,此处是九阳界界外,两大真神火力全开,没有任何生物能在附近生存,人族在界内也不可能观测到此处情况,也就是说,除了自己和那人族小子,并无第三者存在! 没人看到,就等于没发生吧?所以,服了又怎样?谁知道? 对面那年轻的人族修士好歹也是九阶真神,不可能拿这事到处显摆,对他来说,只是打服了一个弱者,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吧? PUA不分内外,自我PUA最为高效,天魔族真神想通个中细节,顿时心念通达,再无抵触心理,高声喊道: “服了,我服了,小友停手吧!” “确实?” “确实,确实服了!” “肯定?” “肯定,肯定服了!” 章平又逗了老头儿几句,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剑丝,光芒大盛中重现真身,笑眯眯地出现在天魔族真神面前。 “好久没能放开手脚大战一场了,真爽啊,你呢?” 妈的,你当然爽了,我一直在挨揍,你说我爽不爽?老子又不是抖M! 天魔族真神暗骂了一句,面色却不见丝毫异色,笑呵呵地道: “爽,真的爽,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让老朽全力以赴了!” 只有实力相若、分不清大小王,又没有合适的平台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时,才会哔哔赖赖个不停! 此时强弱分明、胜负已定,双方纷争顿消,再不见剑拔弩张、生死决斗的场景,只有谈笑风生、一片祥和,仿佛多年老友重逢一般! 打了两场,直到彻底打服对方,章平才知道,天魔族真神名叫蟜蛴,他也报了自己扶摇的名号。 低调的省大毕业生、六阶修士,是章平; 无敌的人族第一人、吊打真神,是扶摇! 带着蟜蛴回到龙山,舒幼为二人奉茶,仪态端正又不失少女娇媚,蟜蛴也一脸慈祥地夸了几句蕙质兰心、天赋不俗的场面话。 南路和江羽涅被章平放出去到扶摇道发展,舒幼靠着坚持多年对江羽涅的小意逢迎,成了龙山的新管家,可惜章平只当她是个侍女,除了资源不缺,没有丝毫亲近的意思。 章平常年闭关,难得出门一次,她独自守着偌大的龙山,根本没见过主人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