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十万死士,横扫诸天世界

第十章出征

  “行刑!”   廷尉窦璋一声令下。   上千刽子手同时扬起手中的断头刀。   宽阔的刀刃,在太阳的映照下,明晃晃的一片。   “斩!”   唰!   几乎是同时,刀光闪过,一片头颅飞起,遍地鲜血四溅。   围观的人中,有人忍不住捂住眼,不敢看这种残忍的场面。   秦婴此时却瞪大了眼睛。   他要学会适应这种事情。   每一个君王,都是踩着无数尸骨上位的,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在他的子民面前,他一定不能丢脸。   赵成趴在台下,看着自己的妻儿老小被砍下头,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   血流成河的景象,深深刺激到他。   “不,不要,哈哈,哈哈哈,死了,都死了,他们都死了,哈哈哈……”   赵成竟然疯了,一阵哭,一阵笑,癫狂的扯着手上的绳索。   “驾!”   行刑的驭手一声令下。   刺啦!   好好一个人,顿时四分五裂,洒了一地鲜血。   “呕~”   秦婴这才有些不适。   “大王!”韩谈担忧的看着他。   秦婴一摆手,示意自己无妨。   他走到点将台前,手紧紧攥着天子剑的剑柄。   “将士们,我大秦立国六百余年,传承三十三代君主。   自襄公立国,到始皇帝一统天下。   秦国,从弹丸小国变成一个泱泱大帝国。   靠的是无数先贤为大秦抛头颅洒热血。   然二世昏庸,赵高祸国。   始皇帝立下的功业,被毁于一旦。   如今,我大秦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六国之人,亡我大秦心切。   贼子刘季,大军已经开到了峣关。   项羽小儿,不日便至函谷关。   寡人于危难之际即位,受命于天,肩负复兴重任。   寡人不愿看到大秦,亡于寡人之手。   愿以身守国门,护我大秦子民。   诸君,我大秦存亡,在此一战,随寡人出征,杀逆贼,诛叛逆。   大秦万年功业,在此一举!”   李信身为上将军,立于战车上,拔出长剑,举过头顶,高声喝道。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纠纠老秦,共赴国难!”   将士们,随声附和。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百姓们,同样振臂高呼。   声浪一阵盖过一阵,咸阳城此刻,战意滔天。   李信大手一挥。   “出征!”   锐士们,闻声而动,高举黑旗,排成整齐的队列,向着东方大步开进。   诸葛亮此时一脸疲惫。   他昨日议政过后,连夜准备大军粮草,忙碌一整夜。   五万石军粮,一夜时间筹集到位。   这位大秦新相,刚一上任,就展现出自己过人的能力。   一夜过后,大臣们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诸葛亮将关羽拉到一边。   “关兄,大王的安危,就全靠关兄了!”   “丞相放心,只要关某活着,任他是谁,也休想靠近大王半步!”   “彩,有关兄这话,我就放心了!”   诸葛亮一脸欣慰。   也不知道大王怎么招来的这位神将,一看上去就觉得满满安全感。   秦婴此时,也走过来,向诸葛亮道别。   “丞相,寡人走后,咸阳就拜托给丞相了!”   “大王放心,臣必不负大王所托,大王且安心打仗,有臣在,绝不让大王有后顾之忧!”   “彩!”   二人寒暄几句,秦婴便登上御撵,在万民瞩目之中,一路东行。   秦婴留下两万死士加上一千锦衣卫给了诸葛亮,用来维护后方安稳。   咸阳城原本的三万守军,则由李信领着,随军一同前往蓝田大营。   日落时分,大军到达蓝田。   此时的蓝田,集结了大秦最后可以动用的机动力量,秦婴带来的人,加上在营中集结的军队,总数达到十五万。   这十五万人,秦婴和关羽带走八万死士军。   剩下七万大军,由李信父子带着前往函谷关。   加上函谷关原有的五万兵马,十二万大军,就算项羽进逼函谷,足以在函谷关守上一段时间。   一夜休整过后,秦婴便匆匆启程,向峣关进发。   ……   峣关外!   刘邦八万大军,在距离峣关十里处扎营。   刘邦和张良等人,坐在中军大帐,商量如何夺得峣关。   峣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关内两万秦军精锐镇守。   守关的大将韩荣,十分瞧不起刘邦,放出狠话来,刘邦要想从峣关攻咸阳,除非脑袋留下,魂魄过去   这可气坏了刘邦,他在帐中大骂。   “竖子狂妄,来人,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大军攻城!”   张良赶紧劝道。   “沛公息怒,切不可中了秦人的圈套!”   刘邦怒火难平:“我一定要让韩荣小儿,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我就不信,我的八万大军,还打不下一个小小的峣关,杀不了韩荣这个屠夫的儿子!”   “沛公!何必如此动怒,以子房之见,我军攻下峣关易如反掌!”   刘邦疑惑道:“那还等什么?打呀!你拦我作甚!”   张良:“沛公,我军攻下峣关绝无问题,问题在于,沛公是要出一时之气,还是想要得到整个天下?”   “此话怎讲?”   “沛公要想夺天下,进入咸阳就是最重要的第一步,怎么能让将士们的性命,浪费在这个小小峣关,和韩荣这种粗人拼个鱼死网破呢?”   “可不打下来峣关,我军要如何才能进入咸阳?”刘邦问道。   “沛公莫急,听我慢慢道来。   峣关地势险要,守城者多为精锐,若一味强攻,我军必然伤亡惨重,如此一来,便没了进军咸阳的本钱,更别提要夺取天下。   所以,依某之见,要取峣关,只可智取,不可强攻!”   刘邦闻言,如醍醐灌顶,瞬间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冲动了,急忙拱手向张良认错。   “先生一语惊醒梦中人,真是刘季的贵人,还请先生赐教夺关之道!”   刘邦谦逊的样子,张良看了十分满意。   他就看中了刘邦这个性格,知错就改,礼贤下士,有天子风范。   “沛公,守卫峣关的韩荣,乃是屠夫之子,为人粗鄙,唯利是图。   沛公可差人,在两侧的山上和路两旁的林中,全部插上旗帜,设置疑兵,每日做饭时,要做十五万人的量,要让韩荣误以为我们有十五万人。   如此一来,关中秦军必然慌乱。   沛公便可差人进关,以重金收买,贿赂他们。   威逼利诱之下,秦军必乱,则峣关可破!。”   “彩!”刘邦拍手喝道:“吾得子房,天下唾手可得矣!”